动根本就不想给提尔比茨任何的逃脱空间,在那一次次一遍遍的刺激下,子宫早就已经如饥渴一般降了下来,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就算男人的肉棒每次都顶到那子宫口、将少女的子宫朝后朝上顶出某些形变,提尔比茨也已经不会感觉到类似痛觉之类的触感了。 有的,只剩下了经由神经传递到大脑中的,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来之害怕的慰藉。 “呜呜呜呜呜……♡~! 噗哈啊、慢…慢一点、嗯啊啊啊啊哈啊啊……♡~! 不行、不能这样…咕呜呜呜啊啊啊、小穴…小穴已经要忍不住了、唔噫噫噫啊啊……♡~! “肉棒、在小穴里面…咕呜呜、这样横冲直撞地抽插的话…哈啊、嗯啊啊啊……♡~! 受不了、真的要受不了了啊啊…小穴都已经、已经变成下流的模样了……♡~! 肉棒的形状、哈啊啊…全部都、印刻在小穴上…小穴都变成了、只知道大肉棒的色色模样了啊啊啊……♡~! “呒呜、哈啊啊啊…明明、明明不想这么激烈的……♡~! 呜呜、来夜袭什么的…哈啊、只想慢慢地…跟长官做这样的事情的啊……♡~! 唔噫噫噫啊啊、小穴…已经高潮很多次了、呜呜……♡~! 长官、这样的话…我真的会、受不了的啊啊啊啊……♡~!” 在凌晨时分闲来无事,感受着夏夜里的晚风,独自一人漫步于某个公园或某条绿道上的时候,忽然下起了泼瓢大雨,没有带伞,周围也一片开阔,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这种浑身上下都被浇灌到彻底湿透的感觉,就是提尔比茨此刻所感受到的,男人那狂风骤雨的冲击所带来的一切。 那娇柔婀娜的身躯早就已经被男人这抽插弄得软瘫,别说是男人还环着她的一侧膝弯用来固定,就算是他什么都不做,提尔比茨也没有了能够逃脱的力气;呼吸来得急促,肺里极其缺氧,每一次都需要大口大口的呼吸,但却又会在吐气的时候同时发出那无法抑制的呻吟,连带着,就连那求饶的话语都连贯不了,只能在那男人每一下的抽插、自己身体的每一下颤抖之中,拼劲全力只为了说出这么一句断断续续的求饶来。 那被肉棒狠狠摩擦的小穴,别说是甬道里有多么紧致,就连在蚌肉那刚入口的地方,都死死卡着肉棒,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小穴却用着那敏感且颤抖的媚肉不断吮吸着男人的阳具,汹涌袭来的快感浪潮肆意妄为,就好像当她展开舰装出击时,踩在那海面上却要经历一场暴风雨一般,无法逃避,无法躲避,非得用着自己的身体将那雨滴全部接住。 ——而现在来的,是海啸。 “才不要停下来呢…不给你这小色女来点‘教训’,你下次可不就还敢在我这么累的时候来夜袭了吗……~? 好好给我接住你家男人的怒火口牙~!” “唔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 不行、真的…真的要去了、哈啊啊啊啊……♡~! 就要、就要忍不住了…要被长官的大肉棒玩弄着、狠狠地高潮了啊啊啊啊……♡~!!” “你这小色女…就这样去吧、在你家男人的肉棒下狠狠地高潮吧……~!” 越是敲打着那柔韧的环形子宫口,提尔比茨的呻吟就来得越是甜美,也越是放纵。 黏糊糊的、甜腻腻的,那好听的声音像是在唱着什么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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