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月光,何安歌手中轻抛着一枚鎏金符文石,石面流转着浅淡的红芒,映在他唇角那抹玩味的浅笑上,显得妖异而蛊惑。他年纪虽不大,然剑眉星目,清新俊逸的五官每一寸都恰恰好落在女性审美的极致顶点。特别是那双深邃似渊的眼瞳,此刻正蕴含着连她都捉摸不透的幽暗玄机。
平日里,这个小师弟乖巧而听话,总是温顺得像一只无害的幼兽。夏染月向来很中意他这份“乖顺”,甚至因此而大意轻敌,从未设防。她也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白衣少年——
居然会是那传说中,阴狠毒辣的反派邪修!
如今,夏染月这高贵的九尾狐族后裔,竟被一个弱小的人类少年拿捏住弱点,被迫在此受辱,这简直可以说是狐族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她的妖瞳因怒火而充血,却在瞳孔最深处隐隐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粉色桃心纹,那是媚体被触动时的隐秘昭示。
何安歌,此刻在她眼中虽然只是个炼气期的“废物”,弱到她可以轻易撕碎他、捏碎他,但他手中的那块符文石,以及她小腹上传来的诡异感应,却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手。
至少,此刻被彻底禁锢的夏染月,在灵力枯竭的当下,是断然做不到反抗的。
“师姐,劝你还是放弃吧,我的老家有句话叫:反抗不如享受”。
何安歌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似乎这桩“绑架案”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晚间消遣。他的视线在她此刻被符文禁锢住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妖艳媚躯上慢悠悠地流连着,不带任何情欲,却带着狩猎者审视猎物的极致清醒与玩味。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与燥热再次从夏染月的下腹深处腾起,如同火舌在她下身肆意舔舐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面颊骤然烧红,呼吸变得紊乱急促,禁不住地发出一声娇软的哼鸣。身后的九条雪白狐尾原本僵直着表达她的愤怒与抗拒,此刻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抚摸挑逗,情不自禁地,却又难以置信地开始兴奋摇摆起来,甚至其中一条不安分地卷上了她修长匀称的大腿,温柔而诱惑地轻蹭着。
那是自从数日前,在秘境中她的腹部被这个少年暗中烙下那枚诡异而复杂的“奴心咒纹”之后,她那曾被自己引以为傲、驯服听话的妖媚身体便逐渐失去了控制。那咒纹仿佛拥有生命,如同一枚生了根的妖异种子,在她的妖核深处悄然生长,扎入血肉与魂灵,让她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让她那处最是私密的柔嫩蜜穴时不时地会传来一种异样的瘙痒与灼痛。那种感觉好奇怪,像是——
就像是一只从小被娇养长大、从不知何为饥渴的狐族幼犬,在突然之间被投喂了从未尝过的禁果,此后,便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主人更深的抚慰与投喂,渴望讨好主人的每一寸意愿,甘愿沦为一只摇尾乞怜、任君玩弄的魅惑小狗。
这具本该为她采阳筑基、为她带来荣耀的媚体,如今却成为了她最痛苦的屈辱之源,它的每一次颤栗,每一次被咒纹牵引而爆发出的酥麻快感,都是对她高傲自尊的无情嘲讽。
“何安歌,你这贱狗!你敢魔堕我,我必会杀了你”!
她发出撕裂般的咒骂,语气中是满满的屈辱与恨意,虽然身体被咒纹挑动得享受不已,那种不受控制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小虫在她全身爬动,刺激着每一根神经,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更深的侵犯。可理智与尊严仍让她强行抵抗着这股身体的背叛,拼命地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反击。
她已经咒骂他整整一晚了,嗓音也已因怒吼和忍耐情潮而变得沙哑,然而这个“小师弟”却始终不以为然,如同听不懂人言一般。他脸上带着令人厌恶的无辜表情,似乎压根就没有把她那些歇斯底里的咒骂当一回事。
她自以为自己此刻看向他那双妖瞳里是燃烧的愤怒与恨意,以为能凭借她九尾狐妖血脉的威压吓退他,殊不知,那绝美而诱惑的少女妖瞳最深处,却早已萌生出朵朵难以自抑的粉色桃心花纹,与那股潮汐般的空虚感同时肆虐着,在宣告着这具肉体本能深处,对于他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层次的渴望与服从。
“恨我就恨我吧,谁让我是反派,干了反派该干的坏事呢”。
何安歌闭上眼睛,脸上带着几分寂寞地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无所谓态度。他眼睫轻颤,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一抹玩味的算计在他眼中悄然闪过。
良久沉默,空气中只剩下夏染月急促的喘息和那不自觉摇摆的狐尾扇动的微风。何安歌缓缓睁开明眸,眼中波澜不惊。
“师姐”。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如同对待一只温顺的宠物,带着些许引导意味地补充道,“希望银纹烙下以后,你还能坚定自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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