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呢……是不是觉得这个女人嗅来嗅去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所以兴奋了呀。不必感到冒犯,做爱的时候,只要能让你兴奋起来……”她扶住他大腿的内侧,将脸往上移,直到他的龟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鼻子,并张大了嘴,“你要怎么看待我都可以,就算是肉便器……”说完,她轻轻含住他的龟头,将他高耸的阳具一点一点送入她的口穴。他感到下面被温暖的湿气包围,口腔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让他甚至能探察到她口里的形状,柔软的舌头如蛇般在他阴茎的腹侧蠕动。直到她的嘴终于抵达他的阴茎根部,她用力一吸,让他情不自禁地呻吟。接着她保持着吸入的力道,慢慢将嘴往回抽,脸也因此而微微扭曲,简直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就那么直接吸出来。在一阵下流的水声后,“啵”的一下,她的嘴从他的阴茎抽离。“怎么样?这样你喜欢吗?”她问道,而见他良久没有回答,只顾着喘气,她便重新将嘴唇吻上他的龟头,看来她已经知道了答案。这一次的动作比一开始剧烈数倍,他才明白刚才她不过试探性地玩玩。温暖而潮湿的口穴紧紧包裹着他挺立的阳具上下抽送,不住地吞咽、吸吮,吞咽、吸吮……快速的往复运动来回传达着截然相反的兴奋的信号,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不知该让身体作何反应,只好剧烈地抽搐。他听到她哼出奇怪的带着语调的呜咽声,好像是在跟他讲话,而他却无力回答。随后她进一步加速,幅度也更为剧烈,端正而秀丽的脸庞如今因为剧烈的上下运动而扭曲变形,真的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个总打扮得一副清高模样的她,实际不过是用来给我泄欲的一条母狗、充当我精盆的肉便器罢了。他扑通一声倒回床上,在心中辱骂自己是这世上最最差劲的人渣,试图忘掉这个猥亵又龌龊的想法,然而它却在他脑子里无可抑制地放大、放大,直到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那时世界变成了一片乳白——一瞬间,这个想法就烟消云散。 他射了。 温暖又潮湿的感觉却没有消失,他听到从她喉咙的深处传来吞咽的声音。半晌后,她才恋恋不舍地将口穴抽离他的阴茎,并重新爬上床,环抱住他的脖子,表情恍若醉酒。接着她张开嘴,将舌头伸出来给他看。她的舌头比她的脸还要红,上面残留着几滴乳白色的精液。 “不苦吗?” “每次口交我都会把你的精液喝干净,每次你都要问我苦不苦。”她大口喘着气,“那么想知道味道,你自己尝尝不就好…了……”她话都没说完,就又一次吻上了他,心急火燎地把舌头伸了进来。那味道与其说是苦,不如说是臭,难以忍受的腥臭味刺激着他的舌头,让他恶心反胃,而她居然每次都喝下去了。如果不是被她的嘴唇堵在口前、而她的唾液又稀释了这种腥臭味的话,那么他应该早就吐了。在他终于把那寥寥几滴精液咽下肚里,干呕着捂住嘴巴时,耳旁传来她的声音:“怎么样?苦吗?” “恶心死了!”他大声抗议。 “就算你这么说……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哦。”她揶揄道,“第一次给你口交的时候,我也觉得恶心,当时只想马上逃开,把嘴里的精液都吐出来,可是我觉得吞下去你应该会更高兴,所以只好逼自己忍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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