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婚后的近乎每晚,缪尔赛思用她认为的最能勾起情欲的言辞邀请我狠狠进入她的身体。随着她伸出灵巧的双脚把我的裤子完全剥下来,我硬挺良久的肉棒弹了出来,挺立在胯下。她本能地想要用脚夹住它,不过贴上去之后却很快松开。她被烫到了。
“知道了,欲求不满的水精灵小姐。”
我趴上去和她接吻,炽热的长枪立着在她的穴口和会阴处蹭来蹭去。在下体传来的令她发狂的触感之下她连和我接吻也做不到了,只是下意识地轻咬我探入她口中的舌尖。
……
第一次和缪尔赛思做爱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结婚。她只是邀请我陪她去影院看一部新上映的电影,而那部电影甚至并不是什么爱情片,甚至主旨意在探究一个已经被翻来覆去解读烂了的毫无新意的社会问题。它只是一部由一位三流导演凭着砸钱请来流量明星和到处刊登商业广告不断鼓吹,才能勉强吸引到人在放映厅落座的堪堪能称上是2.5流电影的作品。
我们挑选的是放映厅的黄金位置,而我们两侧甚至都没有坐人。在电影开始前的广告部分,我搂着她的肩,她侧过头问我:“要亲一会吗,我的博士?”
我点点头,然后我们就吻了起来,吻了半个小时。电影开场二十五分钟,而我们两个连一句台词都没听到脑子里。我所记住的只有她唇舌间的甜蜜、燥热的吹拂在我人中上的鼻息,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她衣服里握在手里的她的奶子。别怪我,忍不住真的不是我的问题。昏暗幽闭的场景是情欲的催化剂,更别提我们当时之间的爱意不会输给特里蒙任何一对年轻小情侣。
“现在我们亲完了。说实话其实这个电影我不是很想看,我只是想找机会把你约出来。”吻毕,缪尔赛思毫无脸红地大大方方轻声跟我说。“你带身份证了吗?”
我没有摇头。她拽起我就走,我怀里的爆米花桶差点撒了一地。
我和她到了酒店房间,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情侣酒店,房间里亮着橙黄色的灯。她把衣服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然后迫不及待地贴在我身上。
“你对所有男生都一样开放吗,缪缪,和每个土生土长的哥伦比亚姑娘一样?”
“当然不会呀,我亲爱的博士。”缪尔赛思咯咯笑着,似乎不觉得我说的话冒犯了她。如果她是那种敏感到天天拿着放大镜寻找自己另一半瑕疵的女生,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哪怕立刻翻脸我也不会意外。可她不是那样的女孩,她自信优雅的内心让她无所畏惧。“因为喜欢你,我才会这样的。我还是处女哦,你一会就能收验了,收验我这副从我知道什么是性交之后,就发誓要为心上人坚守到底的身体。”
她笑盈盈地主动轻抚我的胯下,那里支起的帐篷的规模让她一惊,不过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她是缪尔赛思,她没有任何理由露怯,哪怕是第一次如此赤裸地触碰男性的性器。
“那,要不,我们先去一起洗个澡?”她贴在我耳边,一边试图用手指丈量我那玩意的规模,一边冲我耳边吹气。
她仍旧自信骄傲,直到在浴室花洒喷洒着的温热水流之下,我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把她操到不断发出高亢的浪叫为止。
“啊……博士,别,不要……实在太深了……”
我抬起她的右腿放在肩膀上,越过大腿环抱住她的腰,用这个能顶到她最深处的姿势和她交媾。出身让我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和理智,无论何时都不例外。但我必须承认,在抱着她的腰发疯一般只顾着让自己的长枪冲陷入她那紧致的未经人事的处女肉穴的时候,我完全让自己的本能占据了智商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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