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又是一捧水泼到了西尔维娅的头上。
土匪们本不想在一个他们眼中的肉便器上耗费任何资源,用不了就丢掉便是——只不过,僧多粥少,未能处理完几个人的性欲,娇小的黎博利就已衣不蔽体,失去意识地抽搐着,浑身盖上了一层“奶盖”,淡黄浊液干涸后黏腻在她的皮肤上,风干成块,致使其它想“如厕”的人不得不去把这个“便器”洗洗干净。
精疲力竭,无法再不听话地踹人或是扑腾,只是任凭匪徒把她拖出牢房。趴着被拉住小腿拖行的她,最为娇嫩的胸脯直接与粗糙的沙石地面摩擦,在那对不盈一握的乳肉上留下几道细小血痕——
乳首被小石粒割刺的痛觉提醒了西尔维娅:自己现在衣不蔽体。被死死握住,手指要嵌进小腿肚的痛觉,则是令她回忆起了自己变得衣不蔽体的过程:
猴急的暴徒没有扒光西尔维娅的心思,亦可能是他们享受这只小鸟啼哭着羽毛逐渐破损的过程:
一开始就被扯掉的小西服马甲自不必说,白衬衫和包臀裙坚持的久一些,撕开衬衫上半身露出胸罩后,两者就一起被堆在腰间免得碍事,直到第四个人才用匕首割烂扔掉。
胸罩与内裤同样是被割开的。荒地上的匪徒解开栓畜生的绳子很在行,解开女人文胸的卡扣却难住了他们,胸罩的心位(两个罩杯间连接处)被刀挑开后,虽然没能弹出同这只小鸟的兽亲般健硕的胸肌,但黑色蕾丝文胸下真像奶一般白的奶子足够吸引好久没发泄过的暴徒在其上留满淡黄的精液和乌青的指印;
内裤这本应在强奸中最开始就脱掉的衣物竟然坚持到了最后,毕竟,让西尔维娅腿合拢一小会——哪怕是为了把内裤脱掉——对于接力着操干她的匪徒来说是浪费宝贵时间的事情。同胸罩配套的蓝色蕾丝内裤被扯拽着撇到一侧,勒住了西尔维娅的腹股沟,直到粉白的大阴唇在接连长达数小时的接力使用后外翻红肿得比内裤布条还宽后——才被割掉了。
鞋子?左脚是被第三个人火车便当位抱起来干时甩掉的;右脚则是被要求足交侍奉时被脱下来的。
裹住小腿的连裤袜竟然是西尔维娅唯一被留下的蔽体布料——或许拖行她的暴徒抓她的小腿,就是因为不想直接接触到被精液盖浇的西尔维娅。连裤袜的足部在不知几人对那对娇小的黑丝玉足舔舐啃咬下成了碎片,足弓、前掌甚至足跟都被留下了口水,把丝袜粘腻在了肌肤上;裸足被暴露出来后又不知谁吮吸着自己的脚趾,想到这,西尔维娅犯了恶心,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十个白玉珠似的脚趾蜷动着,确实让人有些食欲;大腿的部分也在暴徒对少妇的雪腻大腿舔舐撕咬中破开了好多大洞;至于裆部,毋庸置疑地被撕开了——不是用手,而是直接用滚烫的鸡巴,铁杵似的坚硬肉棒顶着丝袜,直接操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西尔维娅感受着下腹深处若有若无的异物——或许穴腔的肉褶乃至最为娇嫩脆弱的花心,都在打桩抽插的过程中夹上了黑丝的碎片和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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