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也没有空闲的机会,风笛小腹上的肌肉在放松时也给足了这位抖m博士被征服感,细密的汗液更是散发出她无法抗拒的气味,痴迷的桃花眼讨好似的把娇媚的目光投向她上方的风笛,既感受着她爱人目光下的安全与满足,也感受着居于爱人之下的m快感。
她几乎用了头上所有部位来感受这无上的幸福—除了她那被性爱烧坏的脑子。
而风笛本就有点受不了刺激,再见到碧茜德那惹人怜爱的眼神,虽说以前拒绝过她的深喉请求,此时此刻哪还能忍得住呢。
她在心里默念抱歉,便用手抱起碧茜德的脑袋俯冲起来,强烈的快感顿时让她的欲火烧到了最旺,她那本有些收敛的双手与腰股便更加放肆了起来,一时间,她粗重的喘息声与碧茜德的既痛苦又幸福的呻吟声交杂响起,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最后风笛猛地弓起腰,发出最大也是最后的一声喘息,大量浓稠的精液随之激烈的喷涌而出,直冲入碧茜德的胃袋,而后面变慢的精液则黏附在碧茜德的喉管、积攒在她的口腔,直到最后碧茜德被精液呛得不住咳嗽时,风笛的大肉棒还在释放着精液。
当然见碧茜德被呛住了,风笛才从释放性欲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连忙把肉棒从她口中拔出来,却刚好把最后的一股精液尽数射在了碧茜德脸上,这些精液又从她的脸上滴在她的胸前,滴在她的礼裙间,也滴在了风笛的脚上和地上,构成一副淫靡的图景。
虽然以前也有被口交过,但这么激烈和爽快的还是第一次,但不知为何,她的性欲反而更旺了,尤其是回忆起碧茜德。但她毕竟是自律的军人出身,马上就打下欲火,冷静了些许,脸红着对碧茜德无奈又有些说道:“好啦,现在满足了吧,你快去清理下一起吃饭。”
说着便打算扶她起来,谁知碧茜德竟然抱起风笛的双腿,痴痴地盯着她跨间的雄柱,她用力咽下粘稠又炽热的那富有侵略性的白浆,尽管只咽下了一半,却也到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与其融为一体,浑身都因此而兴奋地颤抖起来。
而风笛看着眼前的碧茜德,不知为何说不出劝阻的话,漂亮的脸也迅速升温,等待她下一步的行动。
碧茜德则在又排出一潮淫水后,一边痴声道:“是要清理一下呢~”,一边再次含住肉棒,用她那柔软的小嘴包住龟头部分。
她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马眼与它的周边,再用力把输精管中剩余的一点精液吸入口中,然后便将舌头移向冠状沟,将哪些积累下来的污垢全部卷入嘴中,便啵的一声吐出龟头,将扫来的污垢就着精液吞入喉中,露出品尝美味的幸福表情。
眼见碧茜德的小嘴脱离自己的龟头,风笛又是庆幸又是可惜,不过总算可以吃饭了,她的食欲没有了火热性快感的掩盖也变得十分突出。
突然一阵湿暖的感觉从自己脚上传来,风笛定神一看,碧茜德竟摇着尾巴伏在地上舔起了自己脚背上的精液,舔完后又把舌头插进她脚尖与地板的缝间扫起之前洒下的白浊,一时脑袋宕了机。
而碧茜德则没预料到接下来的危险,而是一边享受着风笛久经风尘的裤袜脚与舌头亲密接触时所感受到的咸咸的味道与臭臭的气味,一边将哪些宝贵的精液吞入口中。
当的一下,碧茜德感觉自己脑袋上突然受了不轻的一击,脑袋晕乎了起来,而这时自己眼前的人突然蹲了下来,将自己公主抱起,用那双蓝紫色的眼瞳疑惑又有些生气地盯向她,“你这又是在干啥变态事?怎么越做越脏了!”
说着风笛已走到了桌前,把碧茜德放在一边椅子上说道:“不许动喔,博士,老老实实吃完饭我就再和你做,不然我吃完饭就去照顾我的土豆小苗去不管你喽,毕竟它们比你更听话。”
说完还抽出纸给碧茜德要它清理干净脸上的精液。
闻言碧茜德不安分的手脚也渐渐停了下来,有些哀怨地看向风笛。她知道风笛是认真的,自从她与风笛结婚后在一次次做爱中放纵自己的性欲表现自己的m,并在日常生活里对风笛言听计从,风笛便慢慢抛弃了对自己的敬慕之情成了这个小家庭实际上的主人,她生气后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不能反抗。
可她本来又是一个比较纯朴的人,很多玩法都接受不了,哪怕是口交她都说服了风笛半天才成功,她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
“啊,深喉很爽?可是那样不就是在虐待你过去快感吗,不行。”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