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恶徒!!!!”
强提一股劲,战场上锤炼出来的反应让新泽西即使已经大脑停转,但是依然挥出了势大力沉的右摆拳,拳速、破空的压迫感,都让凡妮莎吃惊不已,这便是战场兵器么?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左手变掌,上劈新泽西手腕,卸力、拆力、转腕、抓腕,向自己方向拽,右手为爪,从自己小腹位置,由下向上发力,在新泽西右手试图挣扎之前抓住肩膀,狠狠按在更衣镜上,舰娘吃痛叫出声来,但是随机又感受到顶在自己小腹位置的肉棒,仿佛庞大了一圈,热力也更加明显,配合着两手的束缚,如同三颗钉子,将新泽西牢牢固定住。
纯粹的力量,居然输给了这个怪物!
新泽西试图喊叫出声,唤来她自己也清楚不存在的帮手,却没想到被凡妮莎直接反击,薄薄的嘴唇按在舰娘丰润多汁的唇上,一条和其肉棒匹配的粗大舌头探入舰娘的小嘴之中。
这个东西……甚至感觉在自己嘴里不断搅动地的舌头都要比指挥官的肉棒要大……
舰娘的反抗意识被打乱了一下子,防守也被打破,粗大的扶她舌头肆意按压着舰娘的香舌,就像是此刻肌肉扶她按压住新泽西随意玩弄一样,让整个口腔都充满了奇怪的味道——本来应该称其为腥臭味,但实际上每次呼吸、津液交换,都是在淡淡腥臊味下浓厚的麝香味道,又夹杂了精油的黏糊香味,让舰娘已然混乱的大脑更加迷茫。
怎么会……!!!!!!
扶她的腰部轻轻发力,肉棒下探,挑起大衣的下摆如同裹着一个奇怪的保险套一样,穿过不知何时已经分开站立的双腿之间,在舰娘最为脆弱的瞬间,只用了和本人一般拥有肌肉怪力的肉棒就把身材高挑、前凸后翘、体重远称不上“轻”的新泽西给挑了起来。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从和指挥官确认关系后,二人虽然亲密无间,也几乎是每晚都要云雨,但是两人都是非常正式的,面对面,相互依存的正常体位,就连口交、乳交、足交之类的情趣玩法都没尝试过。二人实际上都是非常单纯简单的人,彼此的爱意就是最好的前戏。
而此刻,舰娘穿着为自己爱人所选的决胜内衣,被一根如同攻城锤一样可怕的肉棒,隔着内衣杠着嫩穴口,顶了起来,此时的新泽西感觉自己如同是东国古代那些犯下偷情、出轨、不忠不贞的破鞋女子,被人惩罚着按坐在凹凸不平的木马之上,木马还不断地跳动着,用它的凸起、它的火热,勾动着不贞女子的幻想,构思着被如此巨物插入的快乐和痛苦。
Honey♡………………❤
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或许在这一刻,属于理智的部分已经休眠,身体自然的做出反应,就像是被冻到会颤抖,被烫到会跳开一样,虽然属于指挥官,虽然拥有着在外人看来完美的爱情,在同僚舰娘看来让她们嫉恨的性生活。
但是雌性的本能,雌性的肉体,雌性的嫩穴,雌性的子宫,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回应。
新泽西,如同坐在跷跷板上的年幼舰娘漏尿一样,在自己幻想中的木马刑具、实际上的扶她巨根上面,在被深吻到缺氧而双眼泛白的情况下,泄了。
这是指挥官从未给过的感觉,过往代表着克制、爱护、亲密的性爱动作在这被刺激而自然产生的高潮面前,迅速地褪色、弱化,成为了低效的活塞运动,而此刻,从最为娇嫩的子宫花芯深处的颤抖,到腔穴肌肉不自然痉挛抽搐试图夹紧空气的丑态,再到已经被巨根完全扒开却又试图包裹住巨根的粉嫩阴唇,结合着浇灌在扶她肉棒上的,新鲜出炉的,带着雌性骚味的高潮淫液,无一不说明着,这具身体此时的倾向性。
…不行……不能这样……要……
“这就是我们的战斗英雄么?”
粗大且带着手茧的大拇指紧紧顶住子宫口位置,隔着皮肤、肌肉、内脏器官,热力和按压都准确无误地传达到位,让子宫口不自然地张开了自己,试图迎接并未进入的那根巨物。
这样的子宫按摩,也是从未有过的……
新泽西从深吻和子宫按摩中恢复了些许的理智,用尽过往多年养成的习惯,让自己强行进入战斗状态,双手反过来按住扶她的双肩,发力,试图从被束缚的状态中脱离出去。
“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唉?
此刻,舰娘正用着自己的力量把自己的下体从巨根上面脱离出来,但是随着负重物的消失,肉棒也完成了自己的抬头,比起炮弹都更让舰娘畏惧的龟头正指着新泽西还未合拢的阴唇穴口,而在认清这一刻的同时,舰娘感觉到了脱力,双手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飞快的下降。
不!不可以!!啊啊啊——————
舰娘的身体素质,非常人可以比拟,凡妮莎在这个时刻确定了传言的真实性,在她过往的猎艳生涯中,有太多吞下龟头之后就陷入昏厥的女人,这些玩意连给她当肉棒套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作为前戏的娱乐或者射精后的纸巾使用,而眼前这个已经陷入发情状态的舰娘却爆发出了凡妮莎没想到的韧性,在自己那个龟头插入穴口的瞬间,先体验到的是比弹力圈要强好几倍的包裹感觉,但是区区穴口就像阻止肉棒的插入,也过于天真了,甚至不需要扶她发力,那比起龟头更像是凶器的东西直接将穴口“撕开”,堪比钢铁的青筋和不输银针的凸起狠狠刺激着娇嫩的穴肉,腔肉试图夹紧,但是完全无法抵抗这样可怕的玩意,换成一般的女人,此刻的穴道早就完全撕裂,鲜血怕不是比淫水还多,但舰娘的身体确实可以完全承受这样的狂暴冲击,代价只不过是新泽西小嘴大张,舌头吐出,比母狗更像母狗一样喘气,试图让自己下体被塞满乃至塞爆的感觉有哪怕一丝一点的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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