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左右摇摆,小腿也在疯狂摆动,但基本还是跟着大腿转动,下盘对于老人来说和静止没什么两样,不需要怎样移动手就能快速回到脚上敏感的地方。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咕……呼呼哈,不可以!啊啊哈哈哈!!”
惠文怕痒,但她没有对痒的明确认知,在对挠痒的记忆里,有的是朋友抓住她的脚踝,在她的脚心轻挠,有的是被同学从背后突然抱住,两手在腰和两肋来回游走,她会激动的尖笑出来,然后蜷缩身子逃开,这就是她对痒的认知了。
“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咕嘿嘿哈哈松手啊哈哈哈啊啊!咕嘿嘿……嘿嘿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
就算是被轻挠,连续不间断的挠超过一分钟也是十分难受的,再加上她一直在大笑,现在的惠文已经面红耳赤,缺乏呼吸了。
那老人很满意,看着拼命摆动身体的惠文,他缓缓开口:“听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小宠物了,也有种说法叫痒奴来着……今后要叫我主人,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的,知道吗?”
““咕嘿嘿嘿……去……去你的吧,嘿嘿哈哈哈,我……哈哈哈!去你的哈哈哈哈哈!”
就算被挠到缺氧,听到刚刚的话的惠文依旧没有屈服的意思,反而更加强硬,更加生气,什么啊没头没脑的家伙,在自己脚底挠两下还说什么痒奴。
“咕嘿嘿嘿……死变态……我,哈哈……我告你性侵犯嘿嘿哈哈哈……”惠文开始努力的忍笑,并断断续续的把这番话说出来。
“嗯,虽然没有听到心里去,但是耳朵听见就足够了。”老人点点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啊哈……哈……哈……你…放开我……”
惠文的话对老人没有任何影响,老人从兜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之后,惠文身上的拘束装置开始移动,原本如同悬在空中躺着的惠文变成了竖着站起的姿势,胳膊和腿也被拉伸,以一个大字呈现在老人面前。
“死变态……你要干什么……”调整之后,惠文的位置要比老人高出许多,那老人大概有一米八左右,可现在老人的脑袋只到惠文的胸口处,老人摸摸胡子,欣赏着少女发育的胸部以及光洁的腹部。
“切……”被盯着胸部的惠文也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目光,她只觉得恶心,被一个老男人盯着看是非常耻辱的事件,更不要提还是绑架自己的凶手。
老人伸出手,在那光滑的肚子上摸索了起来,“啊!咕……”惠文尖叫一声后,便紧闭住嘴,不再发出一点声音,任由老人布满皱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她用这种行为来抵抗这种侵犯,试图让老人感觉不到快乐。
老人则是笑呵呵的,因为在他的视角看来,眼前的人已经怕痒到极限了,禁闭双眼把头低下,身子随着手的移动而前后躲避着,突然的刺激传到时还会“咕,唔姆……”的发出可爱的声音。
老人停下手,惠文就送了一口气,开始大口的呼吸着,她怒视老人不再发出一句话,威胁也好求饶也好,若是让老人无感自然就不会用心调教自己。
但老人毕竟是挠痒的专家,他比惠文更清楚她身上的痒痒肉长在什么地方,刚刚的抚摸不过是抛砖引玉,一个有耐心的玩家不会一上来就把自己的猎物挠到失禁昏倒,像猫咪捉老鼠一样,给她一点希望,才能看到更有意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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