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忍受任何事情。
你不是母狗。你是一个骄傲的鲁伯。忍着吧……看在菲奥娜的份上……
当阿方索用力将他粗壮的肉棒更深地顶进号角的嘴里时,她立即干呕起来,他把一只手放在她的头上,而黑则松开了抓着号角嘴巴的手。“好孩子,”卡吕普索称赞道。“母猫,来帮助我们的小母狗舒服一点……”
黑按照他的吩咐做了。她带着晕乎乎的笑容,俯下身子,开始沿着号角的脖子和锁骨亲吻,沿着鲁伯潮红的皮肤留下一串柔软、热辣的吻痕。号角干呕着,呜咽着,阿方索像飞机杯着她美丽的口穴,唾液洒满了号角的胸口,每时每刻都在恨自己。
他的肉棒……好热……好大……
咕噜,感觉好奇怪...!
“舔它,”阿方索命令道。他一只手抱着鲁伯的头,另一只手举起怀表。钟表的滴答声充斥着霍恩的耳朵;除了她自己恶心的啜泣声和呻吟声之外,她只能听到这声音。
眼泪又开始流了出来,让号角看不清那个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黑舔了舔好假脸上的泪水,贴着她颤抖的狼耳轻声呻吟。
号角的身体随着阿方索医生的命令自行移动,她用舌头在男人的阳具上上下滑动,慢慢地习惯了它的质地和味道。号角的意识几乎从她的耳朵里流了出来,尽管她试图继续想着风笛干员,她心爱的菲奥娜。
她想知道菲奥娜是否会原谅她这样的事情。
阿方索有节奏的在号角嘴里抽插,把手从她的头上移到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号角自始至终都在啜泣和作呕,偶尔咳嗽一声,朦胧的泪眼一直锁定在男人邪恶的笑容上。如果她忘记了别的,她不想忘记他的那张脸。她想挣脱,毁了他,就像他毁了她一样。
“你那里湿了,”他告诉她。“是吗?”
号角呜咽着摇了摇头。
“母猫,”阿方索说,“看看她有多湿——光是给我口就湿成这个样子……真下贱。”
号角紧紧闭上了眼睛,但又一次,它并没有持续下去。她的眼睛又睁开了,当黑玩弄她的阴部时,迷人的漩涡充满了她的视野。黑毫不费力地将两根手指伸入霍恩的阴户,鲁伯突然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一定是黑从后面袭击了她,而阿方索从前面袭击了她。像他们一样前后夹击,号角几乎不用呻吟,就把身体靠在黑的手指上。不管她拒绝得多么激烈。她的身体,此时此地,是她自己最大的敌人。
不……我……我要……要……
去了!!!
号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当她达到高潮时,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和颤抖,双腿抓住黑抽送的手指,大声喘息,阿方索也射精了,号角的的额头、脸颊、鼻子和下巴,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精液。号角开始张着嘴重重的喘息,就连有些精液流进了她的嘴里也毫不在意。
精液让号角的感官像火烧一样,她觉得它的热量刺痛了她的皮肤,粘在她的脸上,让她对自己感觉更糟,更加尴尬和可恨。
他真的在玷污我...把我当玩具一样对待...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记不……得了……
“啊,太爽了!”阿方索喘息着。他用肉棒在号角的脸上摩擦,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涂抹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然后再次把他凌乱的阳具塞进她的嘴里。这一次,他甚至不需要叫她吸吮——她都是自己做的,就像一个乖乖女。
“开始喜欢肉棒的味道了,是吗?”他嘲讽道。号角不好意思说实话,所以她只是不停地吸吮,吸吮,再吸吮......
她沿着阿方索的肉棒的长度上下移动她的头,呻吟着,因为她感觉到他在她的嘴里又变硬了。当他从她张开的嘴里抽出来时,她无意地呜咽着,只是看到那只滴答作响的怀表时,她的眼睛睁大了。
“看看这个,”阿方索命令道。“看着怀表,小母狗……”
“呜……”号角抽噎着,粘稠的精液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
“现在用眼睛跟着它,小狗......”
“哈啊……我不能……我……我喜欢……女人……”
号角的眼睛跟着手表的摆动左右转动着。卡吕普索伸手捧了捏她凌乱的脸,她盯着手表,舔舐着他慈爱的手指,跟着它闲散的、有节奏的摇摆,像节拍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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