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吉娜处女禁地的受虐情况比被榨汁的双乳还要更加过分一些:左右各十个的高频粉色跳蛋一端被胶布贴在吉娜的大腿上,振动的那一端鼓鼓囊囊地塞在吉娜的处女穴里,两瓣粉嫩肥厚的阴唇里外翻飞,甚至在空气里形成了一抹残影,不用伸手拨开这对儿阴唇就能直接窥见里面的半透处女膜,这种对于女性外阴近乎残暴的玩弄,按理来说至少会让身为处女的吉娜以分钟为单位翻来覆去地高潮泄身,可诡异的是,吉娜的蜜穴深处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身体剥夺了外阴处的快感一样。
除了跳蛋之外,还有一个与乳房上真空榨乳机形状类似,只是尺寸小了一大圈的小型榨机套在吉娜勃起充血的阴蒂上,正疯狂地套弄着这个女性独有的以快感获取为唯一目的敏感器官,如果在正常状态下吉娜说不定已经潮吹失禁喷射过去了,可她的身体依旧没什么反应。
还有就是一些布置在身体其它敏感部位的玩具装置,譬如塞在吉娜菊穴里缓缓抽送的扩肛器,密密麻麻贴在吉娜足底和关节软肉处的高频放电磁贴,在巴里的精心布置下,吉娜的肉体简直比赛博精神病状态的改造人看上去还要触目惊心。
那些从身体各个敏感带产生的快感到底去哪里了呢,为什么吉娜像个没有神经感受的石女一样暂停着?巴里再过一小会儿就会让吉娜明白刚才那团白色粉末的作用,他正在耐心地给吉娜的身体上安装“反应放大器”,一种无差别放大一切感受的小玩意儿,一定能给吉娜一个惊喜。
“好了,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按照这些玩具的功效,你应该已经高潮了至少十五次——该一口气享受掉它们了。”巴里将另一团褐绿色的粉末吹到吉娜的脸上,很快,陷入时间暂停的女警员就像获得生命的石头一样有了反应,从足尖到头顶像癫痫一样颤抖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理性的神采。
从刚刚戛然而止的那一刻重新捡回思绪——不,在吉娜的主观意识里她还停留在吸入粉末的第一秒,她张口顺着之前的句子喊道:
“我在警局接受过耐药性训练,根本不怕春药......嗯?嗯哦哦哦哦!?嗯噢噢噢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冷静理性的声音在短暂的停顿后一瞬间转变成了让人血脉偾张的莺啼浪叫,吉娜以一种本人都从来没听见到过的放荡腔调高亢地淫叫着,她刚刚恢复神采的双眼一瞬间像窒息一样翻白了上去,丰润的红唇张开成一个夸张的“O”型,粘连着涎水的软舌在空气里溺水一样挣扎着,甚至有一缕鲜血直接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就好像这个女警员的大脑在一瞬间被黑客骇入并烧坏了似的。
其实这个比喻和真实情况也没差到哪里去——在毒品药效接触的那一瞬间,身体在性爱玩具蹂躏下积压的十五次猛烈高潮化为足以将神经灼坏的电流,一同涌入了吉娜的大脑,让她的清醒理智一下子就碎成了癫狂快感的肉欲碎片。女警员的快感处理中枢就如同一个被放大电流烧坏的电容器,一瞬间所有的多余指令都被消除掉了,只剩下全身上下致命快感的输入和绝顶高潮的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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