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苦笑着牵起了她的两只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太阳穴,让她的那双柔嫩小手给他做着按摩,不得不说她的手柔嫩温润,五百年的温养和“保存”更是让她冰肌玉骨,风姿绰约。单是这一双手就是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珍宝,而他现在却独自享受着这珍宝。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又像是舰长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爱你,素裳。”
“诶诶?”正在给他做按摩的李素裳被突如其来的告白给搞晕了,原本她是在偷着欣赏这张脸的男色……结果怎么突然出了问题?
“也许是什么吸引着我吧,我当时第一眼看见你,有种被你勾住的感觉。”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明艳照人的笑容,如同他当年在艾琳 · 艾德勒面前那瞳光流转的惊艳。“当时还只想自己是不是有点思春期……结果到最后才发现,我喜欢的人,就是你,跨越五百余年与我邂逅的女子,李素裳。”
“我戎马半生,但是头一次在你这沦陷……”舰长睁开眼睛,他的眼睛里满是欣喜和期待。
“我……不知能否,取姑娘半点绛唇轻尝?”
她沉默无言,而后轻轻地将他的身体扶了起来。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亦不是淑女少妇与丈夫求爱的深吻,少女的唇舌笨拙的撬开他的唇关,像是尽力满足着面前男人的任性要求。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身体……就像是在品尝当年娘亲幼时为自己做的酒酿圆子,幼儿的可爱圆子和只有大人才能触及的酒水禁忌悄无声息的融合在了一起。有种仍未成年的江南仕女在楼船之上,见到过路的心仪公子一般心动。
“请娘亲原谅女儿的任性吧……”她如是想着,但是心已经许给了面前的男子。
他的体温和粗重的喘息愈来愈急,拥吻的他们脑子都晕晕乎乎的,像是有团云包裹着他们……舰长的左手熟门熟路的从旗袍后解开她的纽扣,而后又伸进去如同灵蛇般在一粒粒文胸的挂扣之间遨游,将她的防护一层又一层的解开,惹得少女在湿吻中幽怨的勾了一眼这猴急的男生,像是在埋怨他的不解风情,又像是祈求着身前的男人莫要粗暴。
旗袍落下,她光洁的后背摸起来使人迷醉,莹润而又泛着红润的脖颈,明晰的蝴蝶骨……那已经被解开的文胸仍然倔强的挂在她的身上,像是要守护主人最后的贞洁。
但已经见到如此美景的舰长阁下怎可能让这败退残兵继续守护公主那令人发狂的玉体?
他那双钢琴手从素裳的脖颈划过,接着是腋下,侧乳,富有弹力的手指指弓细细的擦过那富有弹性的乳房,素裳雪肤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甚至想就这样握着她的那双乳房细细把玩,用它满足着自己手中那梦幻般的触感。而接下来的位置是她那平整光滑,而又带着细细马甲线的小腹……
“唔……登徒子,就这么喜欢……喜欢我的……”素裳被他撩拨的意乱情迷,胸部上和小腹传来的触感酥酥麻麻,他的手指每一次划过对她来说都宛如过电一般让她颤抖,头一次体验到男女欢愉的她宛如狂澜中的小舟,迫切的需要舰长的港湾。“胸部……嘛……”
少女的内心一点点的敞开,心中的火焰被一点点点燃,她的双腿已经无意识的缠绕在了舰长的腰间,那身青花色的旗袍随着她的身体扭动慢慢褪下,像是拨开积雪后的梅花,将自己的清香与娇艳毫无保留的献给面前的男人。
最后文胸还是掉落在了沙发上,那双根本不似少女的乳房呼之欲出,而挺拔的样子又有着少女独有的活力与美感,是那种带着甜甜香味的美妙苗床。他的手轻轻地揉捏着素裳的乳头和周边,面前那娇羞的脸庞却是怎么也看不够。
“好舒服……却又好难受……”少女沉沦于男孩儿那温柔的侍奉,那粉红色的珊瑚珠可爱的勃起了起来,她的全身都泛上了可爱的粉红色,原本那素白而又雪般莹润的肌肤如今化作了鲜艳的琼脂色,如同画家笔下一转的淡粉到艳红。“给我……请给我……更多。”
舰长将自己的嘴唇接近素裳的耳边,轻轻地将自己口中的热气吐到她的耳边:“想要什么?”
“嗯……想要你……要你……”可怜仍是处女的女孩儿竟不知那些夫妻床笫情话,身体内无处可安放的欲望竟然没法用语言去表达……憋了好长时间竟然不知道到底怎么样说出来。“唔……啊……好羞耻啊……”
“没事,交给我。”耳边传来了男人那富有磁性的声音。
她扎好的发髻被舰长解开,那一头如瀑青丝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有几绺调皮的发丝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她那两颗小小的珊瑚……被她媚笑着撩发往后,清纯里面掺上了些许的妖媚。
“没想到素裳是这样喜欢色色的坏女孩儿?”舰长缓缓将她压倒,柔软的沙发将他两人抱进了怀抱中,温暖的房间里充满了旖旎的气息。但是那双乳房仍然是尽在他的掌握里,从胸部传来的快感像是针扎一样刺激着她的大脑,而那些撩拨的甜言蜜语像是蜜糖一般滴进她的口中,让她忘记了自己正在被面前的男人所征服,所吞噬,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还不是……不是你……”素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热,意识仿佛都要被他的吻所带走。“还不是你……太坏了……”
舰长毫无怜悯的撕开了她的黑丝,那一声“刺啦”的声音像是吹响了攻城略地的号角一般,原本温文尔雅的舰长阁下却变成了一头渴求着性欲的暴龙。盯着素裳的眼睛里面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渴求……仿佛那具羔羊般美妙的身体已经是他的口中食。
“呀!”被撕开黑丝的女孩儿头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慌乱”的感觉,那种感觉源于对性的渴望与恐惧,也源于对面前男人的依恋和渴求……试想一下你所爱的人突然把你狠狠地按在床上像是头暴龙一样对你疯狂索取,任谁都会心神摇曳。
在这种几乎是压制性的暴力之下,素裳非但没有感到恐惧,更多的其实是感到了一种名为“期待”的情感。她局促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星星点点的浆液已经从玉女谷里面开始往外流出,配上那此刻惊惶如小鹿的眼神,仿佛在诱惑着面前的男人犯罪。
“就不能……就不能温柔点嘛……”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蕾丝内裤的素裳楚楚可怜,眼眸里面含着点点的星光和泪花,如同娇艳可人的蔷薇在清晨凝结了露珠和些许冰霜,看上去惹人怜爱。“大笨蛋大笨蛋……人家也是……”
“也是个女孩子嘛……”说这话的时候她害羞的撇过头去,那引人怜爱的小嘴轻轻地嘟了一下。
这句话如同一记镇定剂一般制住了舰长那有些疯狂或者是猴急的举动,他此时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和一头发疯的暴龙没什么区别,而自己的伴侣需要的是安宁和疼爱,而不是这种近乎一面倒的暴虐……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平和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下轻轻的吻。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我太……着急了。”
他放弃了压制素裳的身位,而采用了平等相拥的姿势。
吻如蜂鸟衔蜜,两人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意乱神迷,而她那妖媚的身段和从口中吐出的娇吟也撩拨着心弦……最终内衣还是被温柔的脱了下来,并没有被粗暴的撕开——就像是太阳照耀着身体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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