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中的安娜和澳琪纠缠在一起,抚慰着彼此的身体。可爱的小女仆将脸颊埋在安娜发育的胸脯上,惹得安娜一阵骚动,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拨弄着小女仆双腿间的私处作为“报复”。两人玩得面红耳赤、不亦乐乎,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静早就被看在眼里。
“打搅了你们的好梦了啊?”
希格斯拨弄着垂落在额前的头发,而一旁则站着满脸歉意的女仆长。
“两个小家伙磨豆腐,我在走廊那边都听得清清楚楚。”希格斯将软鞭在手中弯折着,“这么有精神,那就请你们吃顿‘大餐’啊?”
“呜哇——对不起,主人——!”
两位少女抱作一团,可还是被希格斯一边一个地拎着,带到了走廊上。夜晚的微风吹拂着少女们的裸臀,也让鞭子的脆响和挨罚的痛呼多了几分婉转。当然,在挨完罚后,两块新鲜的生姜是在所难免的。安娜和澳琪夹着这“主人的关切”,被女仆长押着回到了睡房——睡觉时间偷欢的代价,便是在菊穴的辛辣和红臀的肿痛中,撅着屁股睡完下半夜。
当然,二人的“情谊”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毕竟,“不举不纠”——主人对整天盯着她们并没有兴趣,而这逐渐暧昧的情谊,也抚慰着安娜内心青春的悸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娜的本领也愈发精湛——现在的她,俨然是一位合格的女仆了。当然,尤其精湛的是她的枪法:从操控步枪到操控手枪,再到射击标靶甚至是移动靶——希格斯有时会悄悄带她去野外,以“打猎”的名义进行练习;而她也能够精准地击中几十米外的树枝,甚至是枝头飞起的雀鸟,和地上跳跃的兔子。
她开始带着转轮手枪,继续从事起希格斯交给她的工作。她的工作不再是简单的送信,而是更具挑战性的内容了。取钱、送证、交货……自己的娇小反而成为了一种优势,而那些不长眼睛的家伙,下场也是凄惨的——她甚至故意将心怀不轨的家伙引诱到无人注目的偏僻处,然后在对方动手时快速开枪将其击倒。
“还是要以主人的任务为重呢……”
虽然这么想着,但她也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城市的“暗部”——孩子们组成的团体,又或者是成分难辨的青少年帮派。稍微花上一点“代价”,她便能知道许多情报。武力的保障让她在谈判时变得自信,而这些“朋友”也总是给她带来信息和忠告——从警察的动向,到帮派和结社的一些信息。她能够利用这些情报,规避掉潜在的风险,进而快速地完成任务,给自己流出一些休憩的时间。
她依旧信赖着主人——主人收留了她,并教会了她许许多多的东西。但现在的她无疑更加灵活了。从那个一无所知的胆怯少女,到如今的优秀女仆,这一切的转变都令她喜悦。主人的管束和规矩依旧存在着,但对她而言,那些羞耻而疼痛,却饱含快感的惩罚,如今却变成了二人间某种不成文的“契约”了。
“这样平静地过下去,倒也不错……”
或许安娜本可以满足于这样的生活,直到一份意外的信件,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里。
4
“父……父亲……?”
收拾着房间的少女,捧着那有些泛黄的信纸,呆呆地伫立着。她的身体颤抖着,眼泪则止不住地滴淌了下来。
那是她清扫主人书桌时发现的。当时这张信纸正从上锁的抽屉中露出一角——安娜将信纸轻轻塞了回去,可当手触碰到那精巧的密码锁时,却惊讶地发现锁头是松动的。她的内心挣扎着,却没有抵抗住好奇心,轻轻打开了锁头。伴随着厚实木屉滑动的“吱呀——”声,那个她从未打开的匣子,便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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