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的孩子气取代了理性,反而让她在固执中赌起了气。皮鞭在空中嗖嗖画着圈,而第二鞭也随之降临。又是一下快准狠的鞭责,又是一道殷红的血印。鲁珀少女浑身的关节都因为疼痛而扭曲,发出有些可怕的声响——她再次攥着手指,将眼泪忍了回去,挣扎着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手腕和脚踝被勒得生疼,可她也知道,比起失态的挣扎,这点伤痕着实算不了什么。
“嗖……啪——!”
“嗖……啪——!”
皮鞭接二连三地落下,在德克萨斯的臀肉上排列出一道道整齐的平行线。殷红的血丝从鞭痕中渗出,既不淤积于皮下,也不肆意横流。作为身经百战的,服务于叙拉古“灰厅”的处刑人,执鞭的男子自然能够将力度精准地控制在合适的范围。七八下鞭责,少女的臀上已然有些凄惨了——可挥鞭的男人却知道,这是自己刻意有所保留的结果。明创好过暗伤,皮开好过骨错——他明白夫人的意思,也知道,比起真正的痛苦,责罚的目的是为了让乌合之众们看个心满意足,并给这个外来的桀骜少女一点深刻的教训。
“呃啊——!”
“嗷呜——!”
十来下鞭责,便足以让这位出身高门的鲁珀少女失去她的高傲了。现在的她已然克制不住,开始呻吟哀嚎了起来。鲁珀那凄厉的高音,伴随着她炸毛的尾巴,宛如月圆之夜的游魂般,顿觉凄然。可在座的男女们却被少女这尖锐的哀鸣所吸引,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怡然自得里:女士们半掩着面庞,却从手指或是扇子的缝隙间偷瞄着受罚少女那起伏的轮廓;而男士们则左顾右盼了起来,在目光交替的缝隙中,希求能多一分窥探少女红臀和私处的时间。饿狼们的本性被激发了出来——纵使平日里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面对这赤裸裸的诱惑,他们还是免不了本性毕露,显现出城府下阴险狡诈的狼顾之态。
西西里夫人看着哀鸣的德克萨斯,以及面露绿光的鲁珀男女们,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她总是乐于看着人们被驯服的样子,而目前为止,一切也如她所愿。她的天平上始终摆着代价的砝码,而任何挑战自己的人,都要估量一下能否承受砝码之重。女仆依旧侍立在身边,为她呈上茶水和手帕,而她也看着这场滑稽戏,向着有趣的方向一步步发展。
“把她的尾巴抬起来。”
夫人从容地吩咐着,而德克萨斯几乎羞得无地自容了。那条鲁珀的小尾巴,此刻已经有气无力地低垂了下来,只是在鞭子落下时才下意识地翘起。髭裂的毛发让这条尾巴像狼尾草般,呈现出无序的窘态;而当夫人提醒身边的执行人们之际,被察觉的清晰,让德克萨斯再也无法麻醉自己了。
黑灰色的尾巴被一双大手抬起,按在了她因为疼痛难耐而乱动的腰上。这一切都发生在落鞭的间隙,当尾巴安定下来之际,鞭子便再次落在了臀瓣上。德克萨斯嗥叫着,浑身几乎僵成了铁板。鞭子已经从上到下扫过了臀肉上所有的地方,而现在,每一下都打在原先的伤口上。旧痛未散,新痛又来——凝结变深的血痕再次被扫破,而殷红的血珠也从伤口中再度涌出。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溢出,滴落在长凳的皮面上——可更令德克萨斯羞恼的是,私处的蜜裂,却因为臀肉频繁的舒张而摩擦,从中吐出一连串的爱液,甚至沾湿了一大片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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