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回忆昨晚被那两名立了大功的巨汉当作奖励品夹在中间肆意蹂躏那不堪回首的画面,她要立刻踏着第一缕晨光走进房间的浴室,洗净被精液粘到板结的蓝色秀发,让它们重新焕发出能够激发性欲和施虐欲的高卢布偶般的靛色光泽。
随后再用特制的软毛刷子清洁自己外翻的阴道,让凝固在半途的精子顺着温水喷出体外,最后再从角落拿出一根软管给自己灌肠,让那些灌满了肠道内的精块随着污物哗地喷进马桶,好让今天的功臣们也能用得开心。
有功臣的话……
之后是便是装扮,放换洗衣服的篮子最上方摆放着一个特制的金属制项圈,戈尔丁熟练地把自己的玉颈禁锢起来,喀的一声上锁,那是独一无二的作为某人私人奴隶的身份标志。
接着就是些不能遮住身体上任何重要部位的暴露衣料、挂着轻纱的肩饰和佩戴式乳环。
最后是一件黑色连体袜,戈尔丁坐在板凳上,抬起细嫩的玉足,用丝袜从脚部往上渐次包裹,像是一条蛇皮般将菲林妇人的双腿吞没,而后是臀部,开裆处的口子正好对准了红肿的阴鲍和外翻的肠肉。
将满是抓痕鞭痕的细长双臂也一起放了进去,上半身也只有头部和水滴状傲人的双乳仍旧暴露在空气中。
作为一名老师,戈尔丁的身体是十足地诱人,就像东国作品中那类会勾引学生侵犯自己的变态女老师一样,身段优美性感的戈尔丁总是一身蓝白的长裙,抬起她修长勾人眼球的美腿踏着尖头细高跟走在学生们之间,只要是发育正常的男生总会对这个经常与自己零距离接触的美女老师起生理反应,当然,不少女学生也会。
戈尔丁从未如此装扮过自己,看着镜中打扮得妖艳妩媚已经被玩弄得失去自我的女人,不免得鼻子一酸,眼角溢出的泪水滚上脸颊,她很想大哭一场,可还是捂住嘴尽力不让别人知道。
“振作点……戈尔丁,你要相信自己……一定能撑过去的……”
拍了拍发红的脸颊,用面巾拭着颊上的泪痕,戈尔丁像是在洗脑一般一遍遍告诉着自己,希望还在。
“啊——欠……”
香艳的妓女妆容还没抹上,浴室门外传来伸懒腰打哈气的声音,戈尔丁女士浑身一颤,肌肉记忆般战栗着跪在了冰凉的瓷砖地上——主人来了。
“真是娇贵的~高卢小猫。”
门外的人语气慵懒,仿佛熬过整夜的清晨随口梦呓。
可是戈尔丁立刻用脑袋抵开了浴室的门,目力所及的只有那名萨卡兹女性墨蓝色袍服下被黑丝紧致包裹的高跟美足。
一位美艳的蓝发萨卡兹正立在腥臭无比的床边,有些厌恶地捂着嘴,举目欣赏着房间四周高卢和维多利亚风格的画框。
这些画框曾用来装裱的名画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维多利亚女性被萨卡兹轮奸破处的凄惨相片。
而戈尔丁女士自己被破处的那张照片被特地装裱在正对床头的位置,令她躺在床上一抬眼就能看到自己当着孩子们的面被捕获破处,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的画面。
本该和别人一样被关在猪圈里面,每日每夜地奸淫着,可萨卢斯来了,作为赦罪师的她本该在后方为特雷西斯做事的,但当她站在已经被肏到失神的戈尔丁旁边时,也没人敢问其原因。
没人知道萨卢斯怎么想的,在人奸的介绍下,萨卢斯明白了戈尔丁的身份,于是,萨卢斯只是几句话,就将戈尔丁变成了她自己的私人“秘书”,她的狗,她的奴隶。
戈尔丁同样很疑惑,仅仅是因为自己是老师吗?
幸运的是,戈尔丁很少、甚至不用像一次性的飞机杯一样被粗暴对待了,除开作为奖品的时候……
不幸的是,萨卢斯不是一个所谓心善的人,如今的戈尔丁是在刀尖上求生,稍有不慎,自己便会失去现在这个身份,重新落入那些粗俗野蛮的萨卡兹士兵的猪圈中,在高潮中度过每一天。
萨卢斯拄着赦罪师那金色枝条般恣意蔓延的长剑,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这些凄惨,好像在品味萨卡兹心目中最好的艺术品,眼中满是欢喜。
戈尔丁女士四肢并用爬到萨卢斯的脚下,伸出舌头,如往常一样,谄媚地,感恩地舔舐着性感的尖头细杆高跟鞋,舌尖细细品味着包裹在其中的黑丝美足的足背。
在被俘的这段时间,菲林美妇十足明白的有一点,那就是:虽然萨卢斯好像只是个点灯熬油不得休息无时无刻不带着慵懒倦怠气息的年轻女性萨卡兹,但只要对她的服侍稍有不如意,那她的剑就又将斩下楼下某个人的一截肢体,并把那份痛苦刻录永存。
她如饥似渴地舔舐着面前的黑丝骚脚,用嘴巴脱下一侧的高跟鞋,不顾任何异味地从脚底板到足跟吸舔清理,在黑丝料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这样主动的高卢长毛猫应该怎样享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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