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因为……啊……任务……唔……”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还欲无用辩解的郁金香被这番粗暴地对待刺激得不止地颤抖着,腿心间渗出的爱液沾湿了花白的内裤,随着大腿根缓缓留下,令空气燥热起来。
内裤也被粗暴地扯碎,在小穴接触到冷空气的那一刻,郁金香腰部发麻,臀缝上那蓝灰相间的环纹蛇尾不安地来回甩动着,接着也被他们抓在手中用力拉扯,斐迪亚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完全攥在手中把控,种族的本能反应让郁金香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本能的挪动那已经在发情下沦为一滩软肉的色情母畜身体。
粗糙的带有厚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两腿间的蜜雪,即使一点必要的前戏也不做,在生性淫荡的斐迪亚母畜那水流不停的闷骚淫贱小穴里面搅动抠搓起来也不会觉得丝毫的不方便。
不停发出闷吟的喉咙又被人从后面以裸绞的方式死死卡住,结实的臂膀肌肉把她气管卡死使得空气已经完全无法进入,在高大威猛的男性下,哪怕身为高级资深干员的郁金香也只是和一般雌性一样沦为待宰母畜,命运也彻底交给了萨卡兹主人,可惜她的主人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在窒息缺氧的情况下,就连正常的思考都没办法进行,眼神已经完全上翻到几乎不可见,挣扎片刻后便不甘的放弃,十根玉指只是抓着男人的手腕,不再动弹,像是脱线玩偶一样垂下头来。
萨卡兹男性粗长的精臭肉棒撑开裤裆,从中弹出,难以忍受的恶臭随着身后男人的放松钻进作为斐迪亚嗅觉灵敏的郁金香鼻中,从窒息脱离后的缺氧高潮随着汗腥精臭一齐前来充斥着她的大脑与鼻腔,,强烈的信息素更是强奸着她的神经
挺立的肉棒在郁金香的泛滥成灾肥腻腿心间摩擦着,虽然只是贴着外阴素股厮磨着,但兴奋充血龟头上的那肮脏腥汁也一股一股地不断冒出,胡乱地涂抹在郁金香穴口,留下了属于外人,外族的印记,令郁金香再也摆脱不了,这骚贱便器婊子的称号,死后亦是如此……
最先得到能侵犯郁金香机会的萨卡兹男人迫不及待地用他滚烫的粗黑肉棒破开郁金香的肉壁,有了淫水的润滑便可十分顺滑地捅进花穴的最深处。
没有雏鸡的殷红,就如舞女所说那般,郁金香并不是处女。
在家人死的那一晚,她便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若不是有人相救,恐怕就没有“郁金香”这一人了……
但今后,“郁金香”已成过去。
一双大手抓着郁金香的腿窝将她抬起,如同给婴儿把尿一般的姿势让郁金香感到羞耻万分,但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思考这些,没了约束得以尽情舒展的肉棒尽情地插进郁金香的骚穴深处,萨卡兹人大开大合的做爱方式对小蛇来说完全是一种酷刑折磨,冠状沟内满是包皮垢与脏物的大肉棒被狭窄逼仄的这尚未过度开发紧穴包裹的感觉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紫黑色的冠头猛烈地亲吻着柔软的宫口,就像热恋之人的深吻久久不肯分离,被顶得变了形的败北子宫,已经开始本能地以受孕败北雌性的身份准备排出有着她淫贱血脉的卵子,随时准备迎接她今后萨卡兹主人的宝贵精子,为他们诞下一个个与母亲相同的变态嗜精婊子!
尽管肤色白得有些妖异,但性器上却是艳丽无比的娇嫩粉红,白皙和艳粉,两种颜色在她的身体上鲜明行程的对比更是让这具诱人的身体看起来更是淫色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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