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l Grey and Cucumber-作者_非廉也要吃饭吗

meng 小说 7

丰川祥子在发掘自己腺体并没有完全丧失功能的夜晚,被那一缕几乎微乎其微的信息素勾起了情潮。她生涩地进行着令她感到羞耻的动作,把手指探向湿润的下身,喂给那些空虚濡湿的软肉,好让那些潮热能够消退。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渴望着睦的怀抱。睦并不高,离强壮两个字也差得很远,但常年芭蕾舞的练习让她身上有着一层纤薄好看的肌肉,那足够在拥抱时令她感到心安。

她想起被标记时的窒息感,睦压在她的身上,浅色的头发与她的蓝色重合,浓郁的信息素被高温融化,黏糊地纠缠在一起,睦的手指将她的握紧,嘴唇在脆弱的颈动脉游走,撕咬让颈间传来痛觉,信息素的注入带来了被标记的恐惧,也一并携着刻入骨髓的快感印在她的脑中。

她想象着睦的牙齿咬在自己身体别的地方,比如胀痛的乳尖,发抖的腿根,抽颤的小腹,又或者她后颈再一次作怪的腺体,可现在她的身边没有睦,与弓起的背接触的不再是睦温热的皮肤,而是夜里带有凉意的空气。轻柔的抚慰并不奏效,她只能近乎粗暴地不断碾过那枚令她浑身发抖的敏感点,呜咽着抱紧自己孤独的身体,在旅店的木板床上迎来高潮,她在手背上留下的牙印,和下身一样发红潮湿,呻吟与喘息被死死咬住的嘴唇吞回喉咙里,睦的名字却被一遍遍在心底念出来。

她在心里深深地厌恶omega这点特质,出于非主观意愿,而是因为生理的本能让她无法避免地对睦产生可耻的渴求。可她又庆幸标记自己的是睦。睦是特殊的,她与所有人都不同。她早就算是自己的亲人,如今只不过是多了一层将她们绑定更深的纽带。

丰川祥子其实并不明白这是否是被标记后才产生的依恋,她其实没有那么勇敢,她会为了睦而去领受犯错后大人的批评,也会在责罚的手杖打到她身上时,在强忍着泪水不落下眼眶时,在心里同样念着睦的名字。她看向自己昨夜留下的斑驳,她会想如果是睦她又会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怎样的痕迹。

好在那些信息素并没有停留太久就消散了,在那之后祥子真正地像是腺体被破坏了那样生活。她继续往南走,远离北方的家,那里繁华但是寒冷。

最终来到了离家很远的路易斯安那州,祥子在十五岁加入了小镇的乐团,开始钢琴的演奏,并以这份收入过活。仿佛之前的生活只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在睦的身上体会到了那种由于分化所带来的,刻在血液中的行为范式,尽管只有一次,但那感觉已经深入了记忆深处。

一并被埋藏在记忆里的还有睦身上的信息素气味,直到前天祥子又在剧院的门外闻到雪松的味道,这里是南方的小镇,即便她没有看到那道浅色的人影,她也清楚地知道有谁来到了这里。

她太熟悉这味道,刹那间记忆喷涌而出,她对着睦求饶时的哭泣,抛掉羞耻心时的低吟,这让她心悸,让她在夜里难眠,让她的渴望在黑暗中恣意生长。

她选择了那个号码,正如她所料一样,她如愿地见到了自己的姐姐。她露出自己的后颈,她拉过姐姐的手抚摸自己的腺体,又在她的手指划过背上时身体发出细微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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