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嘉烈只觉得两人之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从自己嘴里吐出的话语每个字缝里都写满了尴尬,要知道自己平日里也绝非不善言辞的人,怎么在这种场合下却只能干巴巴的来上这样一句话呢,玛嘉烈甚至觉得自己推开门的四肢都成为了缺乏润滑油的机械一般僵硬难制,她着实有些为难了,无论是对玛莉娅还是对她自己。
“其实这种事情是可以理解的……”玛嘉烈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的言语继续下去,但脑内编织好的僵硬语句还未说完,玛莉娅便黑着脸从远处的天台上走下,一直来到玛嘉烈的面前——随后撞进了自己姐姐的怀里。
毫无疑问,在妹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里,玛嘉烈的思虑有那么一个瞬间断片了。
伸手环住玛莉娅的脑袋,轻轻压下那随着哭声而微微颤动的耳朵,玛嘉烈忽然有了些许奇怪的感觉,这世上有些事情,其实也未必只有那么古板的一种解法。
年轻的耀骑士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理所当然。搞得好像只有自己的妹妹会有这些难以抑制的欲望一样,玛嘉烈自问也不是什么圣人,自己妹妹搞得那些小动作,她真的就完全没有发现吗?怎么可能。
无论是穿着被自己妹妹体液沾染湿润的内衣,还是偷偷看着玛莉娅翻检自己垃圾桶偷走那个几乎湿透了的纸团,这些真实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实哪一次没让小玛嘉烈的那活儿硬的发疼了?偏偏自己的体质又是那么特殊,射出来的精液又黏又浓,量还不小,每次躲在厕所隔间自渎的时候射出一次又总是不够疏解自己的欲望,多来几次又会弄得到处都是,这种事对于青春期的小临光来说这也同样是困扰了很长时间的事情。
“其实想做这种事,是可以直接沟通的,丽兹和闪灵最近也暂时离开了卡西米尔,总会需要有个人来承受一下我的需求。”玛嘉烈字斟句酌,尽量不让自己的话语再度刺激怀里的妹妹,同时又委婉地表达一下自己的认可以示安慰。
而玛莉娅就像是没听见自己姐姐的话语似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倒是止住了,却也保持着死死抱住自己姐姐腰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正当临光再度因为这尴尬的沉默而有些进退失据的时候,身下传来的异样感受却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完全出乎玛嘉烈预料的情形在两人之间上演,自己的衣摆被对方轻松扯开,继而便是那根粗长的凶恶性器便已经被掌握在了玛莉娅的手心轻轻抚弄。
“……这里不合适,玛莉娅”玛嘉烈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展开,口中酝酿的话语还没说一半,便被下体传来的舒爽感受打断,平心而论,即使是刚才完成了思想准备后产生的旖旎幻想,她最多也只有想和自己的妹妹在床上做完一整套,在这种场合突兀的被人拿捏住瞬间便让玛嘉烈失去了对局势的主动权。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耀骑士彻底放弃了抵抗。
咔嚓
随着玛莉娅手持相机的一声轻响,她拿捏着自己亲姐姐肉棒的姿态便被全无保留的摄录进了硬盘当中。玛嘉烈的喉咙下意识滚了滚,她当然知道这对耀骑士意味着什么,但那是自己的妹妹,就算有千般说法,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被反手制住。
这边拍完照片,那边玛莉娅脸上就再度浮现出了熟悉的开朗笑意,只是嘴里吐出的言辞已经变得毫不掩饰的大胆起来。
“这里楼下好像就有供给冠军用的专属休息室,我们就去那里继续吧,顺带一提姐姐的鸡巴摸起来比我做的那个假的可厉害太多了哦。”
两人是怎么下了楼,又是怎么在床边赤身相见,玛嘉烈对于其中的细节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耀骑士只觉得仿佛自己的魂儿都被玛莉娅牵着走了一般,直到自己的性器前端传来阵阵湿热黏软的舒爽感受,意识才多少回归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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