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够满足,申鹤张开双腿漏出一道缝隙,将“我”的巨根紧紧夹住。“我”仿佛原始野兽一般耸动着身子,那条肉棒也在申鹤的花径幽处直来直往,虽然是在空气中插来插去,但光滑的腿肉也让“我”有如进入小穴的爽滑快感。
“啊啊啊,很舒服,肉棒摩擦得太舒服了。”
似乎是在幻境中,申鹤也大胆了些,说出了平日里绝不会说出的淫语。此刻的申鹤双眼迷离,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情欲渴望,旖旎香气从樱桃红唇里散发出来,鼻尖和脸颊都一片通红。她双手抱住“我”的屁股,主动地一怼一送,“嗯哼,很舒服,夫君再用力点。”
如果是真我在此,肯定喜出望外,竟然能够把这高冷仙子肏成自己的仙妻。可惜,幻境里的“我”只是申鹤幻想出的做爱对象,毫无神志,只有机械地执行命令。
申鹤激烈地用自己的柔软腿肉摩擦着肉棒,未经春事的少女在这般欢愉之下,神情失态,高冷仙子如路边发情母狗,和低贱的魔物丘丘人在这无人知晓的幻境里行着交姌媾和之事。
夜色之中,我隐隐能看出来,这女魔头正处于发情的状态之中,深秋季节却让我也口干舌燥。魔物的身体本就聚合了混乱性欲暴虐的情绪,繁衍交配的欲望让我也逐渐神志不清。怪不得丘丘人有这么多,我回想起下午那漫山遍野的丘丘人大军,如此强烈的繁衍欲望,这个种族就是天生的做爱机器。
空气中如同弥漫着春药,申鹤每每呻吟一声,就仿佛巨锤敲在我的脑门上。
妈的,忍不了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仙子,冒犯了。
我心中抱歉一句,向端坐在床上的清冷仙女如饿狼扑食般压上去。看似坚强的仙人,当我触碰到她时,却如棉花糖一般柔软,轻飘飘地就被我压在身下。申鹤似乎还处于幻境之中,我的暴行没有将她唤醒。
我用力一扯,那条紧身衣裤就撕成两半,女魔头的幽香花径便暴露在我面前。竟然没有穿内裤,这倒也好,方便我耕耘。我哪里知道,申鹤自幼便被一只白鹤养大,白鹤哪懂人类的生活常识和细节,无人教导的申鹤便一直过着下体真空的日子。
我埋头在花丛里,未经人事的少女幽香让人陶醉。我伸出肮脏粗糙的舌头,对着花蕊舔舐起来。
“嗯哈哈哈,伊伊呀呀呀呀~~”
听着申鹤越来越放肆的娇喘声,我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奸淫着不可一世的高冷仙子,早已湿润的穴口沾染上我的口水后,更加光鲜动人。
待我觉得时机成熟,胯下那根早已胀大到大臂一般粗的肉棒,精准朝向花园小径,一把涌入。巨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穴口,似要开裂的小穴,紧紧包裹住血管狰狞的肉棒。我感觉到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碍我向前,阅女无数的我大感震惊,那层阻碍我可太熟了,这女魔头不会还是个雏儿吧。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已经进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已经冒犯了女魔头,干脆就得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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