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其实很喜欢给馆主口爱。不只是馆主的那里没有异味、确实漂亮惹她喜欢,以及她本兔对馆主的倾慕和不用担心怀孕,她对用嘴侍奉馆主本身其实也可以说是有种莫名的憧憬。这种感觉朦朦胧胧、如月隔纱,她自己也不太能说清,硬要说的话就是,她喜欢那种主宰心爱之人命运的感觉。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把自己最重要的、稍微大力点一碰就会系内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面前,而且完全放心地由自己随意处置,这种不加保留的信任对爱丽丝一次次被世人遗忘而受伤的心灵比春雨还能滋润她的心田,童话大女主性格的她自然也毫不客气,每一次饲养馆主桀骜不驯的雄鹰都元气满满,就像她打理自己的兔子洞那样充满干劲。在她唇内这狭小的空间里,在口爱相比一生极短的十几分钟间,她就是驯服恶龙的公主,这片时空的女王。
爱丽丝填满甜蜜气息的口中传出冰淇淋融化的流水声,她抓住馆主两边的后腰,嘴因为需要适应阿克夏特制冰淇淋的尺寸张开得几乎要拉伤自己柔韧的肌肤,以毫米为精度慢慢吞进甜筒在空气中的最后那一小段香酥的脆皮。脆皮筒的粗长导致馆主被爱丽丝接触的面积被成倍放大,一碰就化的前端被整个塞入到无比温暖的女体深处,血管激动得由青蓝堵塞成紫红,假装不在意的他一阵舒爽,发自内心地“呼呼”低喘。馆主雄伟的尺寸被爱丽丝整根吞下气管被堵塞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无论爱意有多强烈窒息的感觉总是真实的,些许喘不过气的爱丽丝凝息坚持了一小会,用平日吞咽蛋糕的喉肉来摩擦这根硬得难以下肚的棒棒糖确实是过于勉强。当爱丽丝终于要释放这根免费的棒棒糖时,她两手灵巧的拇指点在赠予者的前腰上,嫀首试图借力拔出,却意外地被前端球头与棒根本部的连接处卡住,一时间动弹不得。遇到意外情况的爱丽丝一时大脑过载短路,就像小白兔被大灰狼追捕那样慌了神,“唔唔唔唔”不能说出话来,一慌,被两片朱唇包住锋芒的牙齿就释放了出来,无序地咬啮馆主的肉质的纸皮。上秒钟还陶醉于爱丽丝精妙口爱的馆主突然感到插入的部分舒爽间被掺杂进一些异样的疼,他连忙看向上天赐予他的馈赠。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