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索,名轻秋。索是一个极其稀有的姓氏,根据去世的老爹说的,我们这一脉最祖上可以追溯到商朝七公,不过终究没落了。老爹还是有些书卷气质的,据说我生下来那年是秋天,枫叶却没怎么见红,便感叹“尽日清虚全却暑,一川摇落似轻秋。”于是我便落了个轻秋的名字。虽然在我看来这诗和枫叶红没红没有半毛钱关系。可能老爹这平凡的诗词水平也遗传给了我,所以如今是一个普通的语文老师。
我有一个还算幸福的家庭,我与妻子冬慕歌是同学。虽然妻子的样貌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颇有姿色,在学校里追求者甚众,但最终却和我成了一对。
妻子如今三十四岁,和我同岁,并且和我一样是个老师,甚至我们还在同一个学校教书。唯一的区别是她教的是历史。平时的妻子多是穿着类似日本AV里的OL装扮,黑色的制服,白色的内衬,配上两条黑丝大长腿和黑色的鱼嘴高跟,每次妻子的课程几乎都是人满为患。时间并未给妻子带去沧桑,反而让她更具成熟的风韵,对于大学这些荷尔蒙过剩的年轻人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和妻子育有一女,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没错,我们在十八岁的时候便已经在一起并且生下了女儿索梦颖,这在当时一度成为新闻充斥着这个小城市的各个角落。
我和妻子平时的工作虽然不繁重,却也算是比较忙的,女儿平时都是托着母亲去带。自从老爹死后,母亲越卿云便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辞去了大米集团高级主管的职位,去学起了插花。原本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母亲也变的柔和了许多。
本以为这次的小偷父子只是我平静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可谁曾想到,这次多管闲事竟是我屈辱人生的开始。
“叮叮叮”
手机的闹铃响起,我睡眼惺忪的从办公桌上爬起来。今天我是没有课的,却因为上级领导检查的原因,必须要留在这等待领导视察完毕。这个铃声便是我自己定下下班的手机闹铃。我推开办公室的房门,慢慢向妻子上课的教室走去。
本就是个小城市,大学也不过是个二流大学,建筑面积自然不大。不多时我便来到妻子上课的教室外面,教室门是关着的,但屋子里嘈杂的声音却预示着课程已经结束了。
“啊,老公。”妻子手里拿着教科书走出教室便看到了倚在窗边的我。
妻子今天的装扮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依旧是OL装扮加上黑色丝袜的经典组合,虽然和妻子已经结婚十几年了,但每每在学校看到妻子的装扮纵有一股邪火在我的胯下燃烧。
“走吧,回家!我都有点忍不住了!”我一把拉过妻子就向停车场走,妻子看了看没人注意,啐了一口道:“不要脸,老夫老妻了,你看你这样子,还在学校呢!丢不丢人!”
“嘿,谁让老婆你太好看了呢!”我嘿嘿一笑答道,老婆也是俏脸一红不再搭话,任由我拉着走。
学校距离我家只有不到半小时的车程,很快我和妻子便到了家门口。
不知怎么,到了门口之后,这个熟悉的家门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却说不上具体奇怪在哪里,我一时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妻子看了我一眼推了推我,我才回过神来,打开房门眼前的一切却让我真的愣在了那里。
只见一个丰乳肥臀的熟女身穿这一身日式的和服,衣衫不整坦胸露乳的如同小狗一样趴在我们家吃饭的桌子上,口中不断的发出淫乱的叫声,不是我的母亲还是谁?
仔细看看母亲的屁股上还挂着一个身高不到半米的小屁孩,这小孩上身一丝不挂,双脚却穿着一双棉质白袜,整个人趴在母亲的屁股上,双手双脚如同八爪鱼一样抱住母亲的腰肢,屁股不断的挺动,母亲的一对大奶子随着小男孩不断耸动的屁股到处乱晃。
“哦哦哦哦哦!!!爽死了,啊啊啊!小学生的鸡巴太厉害了,比我死鬼老公的鸡巴厉害多了!噢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大鸡巴好大!噢噢噢噢!!”吃饭的桌子正对着大门,母亲却好似没看见我和妻子一样,依旧不断的发出淫叫。
“干死你!干死你!你儿子居然多管老子的闲事,操死你这头老肥猪!”小男孩口称老子,小屁股如同马达一样快速的撞击着母亲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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