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哈,哈哈……不,不能笑……呼呼,呜……”
他的胸口快速起伏,浸泡在着甜蜜液体内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变得无比敏感。针对爪底和肉垫的毛刷一边旋转一边搓动,让湛风哪怕紧紧咬住嘴唇都没办法忍耐。
更糟糕的是,越来越多的机械触手还在尝试着往双腿的根部继续延伸,渐渐的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
已经被液体充分浸润过的性器和周边的所有区域,哪怕只是两颗卵袋、腿根中央的会阴,都变成了只需要稍稍爱抚就会痒到不行的体质。
这种永久性的改变无法逆转,之后哪怕是正常的走路,肉垫和鞋袜之间的摩擦都会刺痒到让他几乎无法站稳。
而所有的痒感都会被这具越来越敏感的肉体转变为性快感,哪怕没有去刺激玩弄肉棒,光是挠脚爪和肉垫,都足以让湛风无法忍耐的高潮。
现如今时机成熟,面容已经憋到有些扭曲起来的湛风被一阵巨力从木桶内抬了起来。那副沉重的金属枷锁发出一阵排气降压的声响,从小狼的身体上脱落下来,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然而这转瞬即逝的逃脱机会湛风并未好好抓在手里,因为此刻不仅是他那肉乎乎的脚爪和软弹的肉垫正在被毛刷不停刷动摩擦,还有两根柔软轻柔的羽毛也不知何时触碰到了两只被触手强制掰开后,暴露在外的卵袋和肉棒上。
完全没有任何使用传统方式来榨取这根挺立狼肉棒,只是简单的用羽毛和尖端和侧面去抚弄和瘙痒龟头和棒身,以及下方饱满的卵袋。
但即便如此,湛风也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了可爱的嚎叫和笑声。他的脑袋左右扭动,挣扎的双腿拼了命的想要合拢,却根本没办法和已经将脚踝锁死的机械臂抗衡。
他的四肢被拉开,全身上下完全不设防的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瘙痒而不断抽搐跳动的肉棒在空气中射出一小股黏腻的前液,几乎让湛风感觉羞耻到了极点。
“看来,这位小朋友玩的很开心嘛。”一道略显深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和调戏。
“可,可恶的家伙……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挠……哈哈哈哈!”湛风的四肢呈大字完全展开,那声音响起的方向来源于他的正前方,走入这间审讯室内的兽人恰好能够将他整个正在被玩弄的鸡鸡和脚爪都看进眼里。
明明应该是严肃而又痛苦的严刑拷打,现在却变成了将他当做玩具一样调戏的可笑调教。湛风的脚爪不断的试图通过蜷缩爪趾和舒张爪趾的方式来缓解飙升的痒感,可无论如何都只是徒劳。
而这些机械触手似乎得到了那个兽人的命令,挠痒的羽毛不再局限于肉棒和脚爪,将腋下与肚皮也完全纳入了瘙痒的范围里。
湛风那可笑的心理防线瞬间在爆发的瘙痒中崩溃,毫不顾忌形象的笑到表情扭曲,整个身体都在瘙痒中反复扭动。
和痒感一起冲入大脑的,是从瘙痒出传递而来的剧烈快感。
方才已经提到过,小狼的肉体经过药物的洗礼与改造后,变成了只需要靠挠痒就能高潮的变态淫贱肉体,此刻哪怕没有用其他方式去摩擦敏感肿胀的龟头,湛风的鸡鸡都已经舒服到快要直接射精了。
“看来,你们并没有进行过针对瘙痒的特训啊~有意思,明明深处敌营,肉棒还能这么有精神,这么喜欢被挠痒吗?”
话语刚落,湛风便感到有什么东西握住了自己已经完全被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汁沾染的黏糊糊的肉棒,有节奏的轻柔撸动了数下,正在忍耐瘙痒感和快感的小狼立马就发出了色情的低呜声。
“啧啧,不过在你诚实的吐出所有情报之前,很可惜,你并没有射精的权利。”
那柔软温暖的爪子忽然发力,掐住了蛋蛋的根部,控制住了已经濒临高潮的兽太肉棒,让本来已经从膨胀的卵袋内往上涌出的精液都被堵死在了愈发饱满的种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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