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黏着的冰凉,很快便伴随着那双大手而来。宗一取出保护液,在手心涂抹开来,随即便均匀地抹在了少女的臀上。他涂抹得很仔细——不论是臀尖、上部,还是臀腿交界的凹处,甚至就连臀侧和一部分大腿也兼顾到了。当然,最后的收尾环节,是涂抹花铃分开双腿间的私处。花铃羞红着脸,感受着丈夫的手指在唇瓣上来回摩挲,而最后的几下,甚至还伸进了微微张开的穴道浅处。这道程序在物理意义上仅仅只是保底,让私处免于责打偏差的万一,所带来的疼痛;可在精神上,它的意义却十分微妙。当然,这正是宗一坚持如此的理由:以惩罚的正当理由,侵入少女的身体,进而宣告对女体每一寸肌肤的支配——这般彻底的剥夺,正是一位强势而缜密的男性,所乐于享用的。
“不知道你的骚穴里,会流出多少水呢,嗯?”
听着丈夫挑逗性话语的花铃,不由得浑身一颤——她知道,丈夫已经进入状态了。今晚的责臀除了惩戒,同时也是变相的调情与情爱的预热——因此,宗一在一开始,就毫不掩饰地展露出了平日里少见的“野兽模式”。
仅仅是听到这句话,方才被手指所刺激的私处便黏腻了起来。当然,这正中了宗一的下怀。他从身后拿起板子,拍了拍花铃的大腿内侧,随即便刮蹭起了湿润的私处。花铃竭力克制着,可娇喘和轻哼还是从喉咙中发了出来——果不其然,小穴被木板拍打了好几下。在侵略性的挑逗中,爱液终于是溢了出来,润湿了粉嫩的唇瓣,直到黏连在板子上,在灯光下拉出若即若离的丝线。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下流女人呢……”宗一用手来回拍打着臀瓣,激起轻微的臀浪,“难怪在车上肆无忌惮地自慰……下次你出去鬼混,是不是要在别的男人胯下张腿,啊?”
“不……不是……老公大人……”
花铃含着涎水,口齿不清地辩解着。宗一的“荡妇羞辱”,简直是对她的一记特攻。她又羞又急,可身体却在这无端的挑逗与指责下兴奋了起来,将脑海中的情绪也扭曲成了桃色。是的,她无法抵抗这种反差感——将身体奉献给丈夫的小娇妻,却被丈夫一边责罚一边挑逗地羞辱——矛盾构成了色与欲,而色欲充斥了此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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