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达拉。”
佩拉看不见周围,但是听得到脚步声,脚步绕着房间打转,接着是翻动声,哗啦哗啦,愈远愈近,琢磨不透。
脚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接触到了一下,丝袜被扯住了,变的凉快起来。怕是丝袜已经被剪刀划开了一个口子,脚露到了别人眼里。佩拉眼珠直打转,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变态要掠走自己的衣物。
紧接着丝袜被扒开,从口子里把脚掌抽出来,一双足以包裹住脚掌的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脆弱的足底,有些痒痒,想要躲开,可下一秒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少女吃疼,脚心也变得红润起来。还没等她想明白,一种粘稠的液体好似倾倒在了脚上,沁凉。脚趾不自觉的扭动抵抗,正着了别人的道,被涂抹的均匀。
佩拉两脚相靠,图一个抵御,被抹上不知名润滑物之后仿佛空气都对自己的玉足产生了敌意,刮的生痒,暴露在外界清爽的足底于闷热至极的躯干形成对比,一刻也不得心安,生怕下一秒就要被“大刑伺候”,不知敌情等待瘙痒的过程过分的难熬,玉足不安分的摆弄着足趾,却不知成了开幕式,供我欣赏。
终于是等不及了,少女只感触电一般,一股剧烈的痒意竟从足底传来,恶魔发起了蓄谋已久的战争,但少女无力抵抗。涂抹了润滑剂的脚掌只是被划下就招架不住,更别提忍耐魔王的进攻,明摆着就是一场有失公义的决斗,天平倾向一方。
“呜呜呜呜?!”
佩拉的躯体花枝乱颤,在足底按摩和玩具震动的双重压力下去个不停,不知道要不要感谢自己给自己下了个禁言的法令,不然恐怕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一个劲的说些求饶的话语。本就敏感的脚落到了熟手中,还施加于各种辅助手段,莫不要谈自己,换做大守护者来也秉持不住半分贵族的优雅。
脑袋一片空白,只有笑,只有不停的摇晃,不停的挣扎,以及无尽的绝望。偏偏身体爱于思想反着来,深处绝境仍毫无“惧意”,不断的给自己带来快感,怕不是早已投敌。
此刻也不顾不上什么银鬃铁卫的脸面了,只想着求饶,求饶,可敌人并不给自己这个机会,哪怕喊出一声认输的权利也没有。
佩拉的脚掌出奇的柔软,可能是一直雪藏在雪靴的缘故,小巧玲珑,玉软花柔。再加上润滑剂的辅助,显得是如此讨人欢心,换谁来了都忍不住要捏一捏,挠一挠,一拥入怀,占为己有。有了润滑剂的帮助手指轻而易举的就能插入每一根足趾的缝隙,像那日对待艾丝妲一般,施展一样的手段对着最脆弱的脚趾就是一顿操作,痒的少女甚至都不再能反抗,脚趾无力去防御。
“呜。。呜呜呜呜呜!”
佩拉愈发用力挣扎,木床都为此吱呀吱呀的抱怨起来。只是少女实在忍耐不住,不是被束缚着早就管不着手脚要逃跑了,只是我并没有打算给她休息的机会,只要还没晕倒就还能发力,对着摸索到的敏感点使劲的抓痒,直到听不清少女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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