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不在乎。不应该放任。不应该……不照顾好自己。塞雷娅没有感到太多愤怒。她已经愤怒过了,愤怒过不止一次。她早已过了动辄怒火中烧的年纪。她只是感到一种紧缩而细微的痛楚。她松开了钳住克丽斯腾的腰的手,摸到她背上不如青春时代紧致的肌理。克丽斯腾还沾着前列腺液的乳房在她胸前坚硬的防爆护服上被挤压成两团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又摸到佩洛的尾巴,皮毛同样不及青春时代顺滑。臀部,松弛而绵软。最后她摸到那处裂隙,沾湿了她右手戴的漆黑的手套。
唯有这里和以前一样。湿润,温暖,肥嫩。有一个淫秽的比喻,克丽斯腾的小穴和她的脑子一样能装。
粗糙的手套擦过尿道口。这大概弄疼了她,克丽斯腾倒吸了一口气。塞雷娅搓了搓她的阴部,左手绕过来摘下了手套,紧接着拨开阴唇塞入中指。她热情地吸着她的指节。塞雷娅很快便添进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敲击着愈发湿漉漉的内壁,她发现自己还记得里面的构造,记得触碰哪里最能让克丽斯腾在她手中扭腰,挺胸,哭叫着挣扎。片刻,塞雷娅翻身把她面朝下压倒在囚室窄小的单人床上,抽出手重新插入,以便可以同时关照到阴蒂。
“啊……哈啊……”克丽斯腾果然给出了该有的反应。她下意识想要翘起屁股去就瓦伊凡的手指,但塞雷娅的左手牢牢把她的后腰摁在床板上,不允许她自主地寻欢。
克丽斯腾没一会便迎来一次高潮,臀肉都在抽搐。趁着那里湿软如被咬烂的水蜜桃,塞雷娅又补了一根手指。她基本把大半截手掌都送了进去。克丽斯腾从来不拒绝,她们过去经常这样做,甚至还有更过火的。克丽斯腾就是这样无所谓。前一日你可以把她揉碎、把她撕开,把她操成任何濒死的模样,只要不影响她第二天去实验室。
“咳……啊……塞……”克丽斯腾摆动着手臂抓住她腰间挂的警棍——真正的警棍。塞雷娅的右手像接生一样无情地从她体内掏出大把的淫水,还有空腾出左手把警棍摘下来。她卷起袖子的那只手握着警棍,像某种恐怖的威胁。
克丽斯腾没花多少时间就又去了,比上一次更剧烈,塞雷娅简直没法把手从她收缩的禁锢中取出来。她喘着气,翻了个身,模糊的视野里是塞雷娅居高临下的身影。她费力地笑了,脚趾踩上塞雷娅左手攥的警棍。
“你要教训我吗?”她问,“补上波骇的那一次。”
“你知道我不会。”塞雷娅沉着地说。
“当然。那才是你。”克丽斯腾把腿分得很开,“所以我问的是这个。”她的脚尖从警棍挪到了瓦伊凡的性器上。她把它踩下去,任凭它弹起来抽到她的脚心。
警棍强硬地拨开了她的小腿,但塞雷娅只是俯身去吻她的鼻梁和嘴唇。并不敷衍,很投入。克丽斯腾顿了顿。她想,塞雷娅或许也会这样垂着睫毛吻其他女人,而其他女人或许还不会导致她如此奔波,留下如此多的旧疾。她揪住塞雷娅硬质的警服,触感有点像坚城。她突然战栗起来。塞雷娅把她搂进怀里,又把她立起来按在床侧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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