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我啊,会还是会做的……大概。”
闻言的布洛妮娅轻笑了一声,一个翻身把舰长轻而易举地压在身下,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半眯的眸中流露出微微得意,恰好坐到舰长下体的身子慢悠悠地摇晃,这奇妙的触感携着少女独有的香汗气味,挑逗男人的大脑,蠢蠢欲动。
慢慢的,身下柔软的物体逐渐昂硬起来,见此情景的少女只是单纯露出预料之内的笑容,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般将垂下头轻咬男人的耳垂,呼出的薄薄热气弄得他一阵瘙痒:“舰长难道窝在办公室里的这几年连手淫这种生理行为都没有做过吗?”
这疑问总感觉有点讽刺的意味,但后者只是一股脑地绷紧嘴唇,这种行为在少女眼中与缴械投降无异同,见状的她没再说话,默默地解开男人那被撑得鼓鼓的内裤,出现在她眼前的物体显然也在预料范围之内。只是轻轻地握住它,然后缓缓含入嘴中,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刹时,男人的肉棒被紧紧地包裹在温润的口腔中,被绵绸的香舌肆意妄为。它带着滑滑的感觉掠过龟头,后者霎时轻吟一声。又在阴茎处用着舌苔刮蹭,感受着。闷重的气味布满了少女郁香的温腔,掺进污浊,但她全然不在意这些,依旧卖力地舔弄着男人的肉棒,小巧的香舌一次又一次地抚过男人粗大的阳物,携着软糯红唇包裹住,在舰长讶异又难以置信地注视下,忍着杂乱的羞耻将他送上快感的高峰。
“唔!等,等一下…布,布洛妮娅。”只感觉到被湿濡包裹的里面有什么动一下在缓缓上前,即将到达某种界限的顶峰值。而这声因快感而挤出的闷叫,在少女的眼里跟提示一般,让她加快了口中的速度,急切地想要看到心上人因情迷意乱而浑浊的表情。
“等,等唔!”不让嘴巴发出舒服的惊叫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伴随声音最大的闷哼,大量的白浊喷涌而出,带着炽热的温度射进了少女的温腔中,近乎占满里面的全部空间。
乳白的月似乎暗下去了些许,但两人依旧能模糊的辨别彼此的轮廓,进行触摸。虽然有点麻烦,但这样的触摸似乎别具一种情趣。这让布洛妮娅的面颊不禁更加羞红,好在男人看不到,否则自己绝对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半天,待布洛妮娅把嘴里的白浊清理完毕,才发现舰长的肉棒不知何时又立了起来,她不免露出坏笑,对眼前的人回以让她受伤的报复:“才这么一会儿,舰长的这里就这么硬了吗?”吐出的一字一句都非常清晰,对此无言以对的男人只觉得自己那最为熟悉的好友变得陌生起来,却有种新奇感打磨着她的棱角,透露出被遏制住的妩媚。而现实也确实这样,她在他心脏怦怦跳,脑子一片空白之际已然褪下完美衬托少女华丽曲线的抹胸裙,大胆的姿态就这么袒露在了他的眼前:褪下唯一防护的她,里面竟然只有一条薄纱内裤。
“你…连胸罩都没穿吗?”
“啊…啊,舰长,你觉得在你面前,布洛妮娅会做出什么防护吗?”
正如布洛妮娅所言,她刚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献给他的那天,也是得知舰长离开的那天,长达一个月的煎熬就这么开始了。这一个月布洛妮娅用遍了所有的设备,资料,和炒股得来的资金,只为找到一个胆小鬼。但到头来,她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破解了奥托的管理设备从而锁定了舰长的位置,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那一个月到底干了些什么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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