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母亲大人的奶水还是那么好喝,就跟贱奴小时候喝的味道一样。”萝塞菈忘情的吸吮着奶水,任由母亲咿咿唔唔地蠕动挣扎也毫不怜悯把她压制住。
整整吮吸了五分钟之后,喝了个痛快的萝塞菈终于愿意从凯拉的身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残留在樱唇上的奶水,将视线投向母亲的蜜穴——十五年前,她便是经由这条通道,降生到这个世界上。
就跟贸易联盟里有着频繁而丰富的性生活的女奴一样,两片肥厚的蜜穴早已又黑又红,它们紧紧并拢在一起,仅留下一条粉色的肉缝,丝丝晶莹的爱液已经从里面的花径口中渗漏到外面,宛如红豆般可爱的阴蒂已经立了起来,它上方光秃秃的阴埠上是由亮绿色墨水组成的通用文:“咆哮之熊”。
萝塞菈想了想,抓起凯拉的其中一条腿,把它拴到大床的一只角上,然后把母亲的另一条腿也如此锁上,再趴到母亲两腿之间,只有这样她才不用担心晚点在戏弄母亲时被母亲那有着惊人爆发的大腿夹伤。
这时萝塞菈分别用胳膊压住母亲的大腿根部,再用纤纤玉指拔开眼前的蜜唇,被保护在里面的粉色嫩肉和上次交欢后男人残留在这里的点点白浊清晰可辨。她张开檀口,灵活的香舌伸进了母亲的花径口,开始舔乱起来。
“唔呜呜呜呜呜……”受到这样的刺激,凯拉魁梧的身躯顿时在大床上躬起,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但再也无法做出更多的反抗,唯有从花径深度喷溅而出的爱液无声地告诉萝塞菈,她此时此刻的真实感觉。
不管是男人的白浊还是女人的爱液,味道从来不会跟“好”这种字眼相关,不过萝塞菈不在乎,所有能够进入驯奴学院读书受训的女奴都会在房中术课程中学习适应与习惯这两种物质的气味,无法通过训练就意味着她们将来侍奉主人或等级比自己高的女奴时不可能做得足够好。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母亲的反应真是可爱,也不枉我这样整她……萝塞菈一边忍耐着从凯拉花径中源源不续渗出的爱液,一边如此想着加大了舔舐的力度和频率。
“呜、呜、呜……嗯唔……”凯拉的呻吟变得越发响亮,好像连塞口球也快要阻挡不住她可能的浪叫,不过她的身体倒是相当地诚实,一身健美结实的肌肉不断地颤抖着,盈盈一握的蛮腰做着一拱一伏的挺动运动,两团哈蜜瓜般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扭动而左右晃动,粉色的乳头在这样的晃动中把乳房内残余的奶水洒得整个床单到处都是。
而将俏脸埋在凯拉胯间对着的蜜穴舔弄不停的萝塞菈感受着母亲花径中越来越多,肌肤的温度也越来越烫人,便明白母亲即将高潮。
估摸着进度,萝塞菈连忙从母亲的胯间起身,左手三指并拢一口气塞进凯拉的蜜穴,直至指尖戳在花心上,而右手则捏住母亲的阴蒂并把颗小豆豆按顺时针方向大力一扭。在这强烈的双重刺激,凯拉直接冲到快感的阀值,本来就一拱一拱的蛮腰径直在呜呜呜的呻吟中拱起至极限,蜜穴里汩汩流出的爱液变成山洪暴发一般地大股大股喷出,将她胯部以下的床铺连萝塞菈的双膝都喷湿了。
凯拉在高潮中摆出的人形拱桥持续了数秒,终于耗尽全部力气一样重新躺下,整个卧室都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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