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骑士,是指下面水很多的意思吗?

meng 小说 6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优菈敏感的躯体,“要是优菈小姐的脚有味道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就不好了吧~”一想到若是蒙德城的所有人——尤其是平日里那些对自己满怀厌恶的平民——都会知道自己足底有味道这样的事情,优菈还不如立刻自决。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想象都让优菈面红耳赤,自己究竟还是贵族的血脉,多少还是很注重这样的枝梢末节。
其实她的玉足很是甜美,带着花的香气,雪的清冽,正合我意。
“怎么,可能!嘿嘿噗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四指握住优菈较有骨感足背,一边摩挲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柔滑,一边也能体会足部的完美轮廓。拇指利用指甲的前端,扑上优菈的足心再不离去。指甲和皮肤刮擦哧哧响声很快就被优菈不顾形象的大笑淹没。
其实优菈本打算忍耐一番,但足底的痒感超乎她的预期,先是拘束到脚趾的捆绑让她掀不起半点波澜,再次便是足底的痒感像是一架泵,一旦开口笑出声,气力就源源不断的流失,充其量只剩下脚趾还在本能的负隅顽抗,仿佛自己还有抗拒的希望,而身体的其他部位便是有劲使不上,刚积攒起一点力量,就立刻随着笑声泄出了。
“噗哈哈哈呵呵你住手啊哈哈哈…”听荧的意思,自己像是被人在身上刻下了无形的烙印,变为了他人的所有物。即便心里很是愤懑,又被痒感折磨的如坐针毡,优菈还是只能扯起嘴角,说这那些无用的废话。仇恨?简单而强烈的情感,不过谁又会真正在意它呢?失去自由之人的威胁也好,哀求也罢,只是普通的笑谈罢了。
“笑的好开心啊…优菈小姐不妨再欢快些~”在一旁的花草果实中选出几条皂荚,在一旁的水盆中捣碎。水面的泡沫打着旋儿一个个破碎,这样制作的液体权当是可供润滑的溶液。将它细细的抹在优菈的足底,敏感如她,只是手指拂过脚掌,都会让她吃吃发笑。
涂抹完毕,便是准备工具的时刻,一条长羽,没什么视觉冲击力,而当我举起那一柄巨大的刷子时,优菈的脸色变得僵硬。经历过刚才的挠痒,优菈深知自己的足底是多么的脆弱,痒感让自己的意识冲散直至七零八落。而相比于自己马上要罹受的折磨,似乎还是求饶更拉不下面子。承认自己怕痒已是最大的限度,而自己,愿以浪花骑士的英名,证明自己不会在旅行者的调教下屈服。
“咿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哈哈哈…啊呀咿嘻嘻~”羽毛和刷子分工明确,将羽毛弯弯绕绕的嵌入优菈的每一个脚趾缝,硬质的一段通过皮筋固定在一侧的横杆。只需拉动羽毛,细碎的羽丝便会划过趾缝间的每一处嫩肉,再一松手,皮筋就把羽毛拉回原位,对刚才的痒感还来不及散去的部位进行第二次覆盖式的搔痒。
若是说对趾缝的处理算是有一点技术上的设计,那另一只脚上的刷子则显得简单粗暴。刷毛的质地柔软,不用担心优菈保养金贵的肌肤是否会由此受损,只需要尽我能及的力量与速度,就可以在她湿滑的足底营造最大的痒感。虽说这样让我不免手臂酸痛,而一听到优菈这位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在我的动作下,犹如乐器一般献上最甜美的笑声和尖叫之时,便感觉我的劳累一扫而空了。
“呜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呜哦哦哈哈哈哈…”虽然忙不迭的喊痒,而优菈除了大笑之外,并无其他声音。求饶或许是时候未到,而记仇,想必是觉得并无意义,不如想着如何从止不住的笑声中对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痒,如蛆附骨的痒,即便是刷子几秒前停留的地方,已然让优菈震颤不已,仿佛只要被刷子和羽毛触碰到的地方,痒感都不再散去,只会无限的叠加一般。优菈不知道这样的折磨到底还要持续多久,她唯一的感受——甚至暂且顾不上记仇——缺氧时分离呼吸到胸腔都快向内凹陷。被人夺去选择权的绝望感,优菈在这里第一次品尝到了被人主宰的苦涩。
“呜呼呼呼嘿哈哈哈哈呵呵咿嘻嘻…”每次刷毛重重刷过优菈凹陷的足底,都会让她原本的笑语里带上颤音。从她的表现看来,那凹陷的涌泉穴中,收纳着一位少女最柔软的弱点。“嘿哈哈哈哈浪花骑士嘿嘿嘿永远不会嘿哈认输…”优菈还在坚忍,而这正合我意,耐玩的玩具总是更能得到他人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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