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涨涨的,据说人的脑里有无数根弦对自己的行为加以限制,那现在,某根弦该是断掉的时候了。
一手握着妹妹的足踝不放,一手伸出一根食指,在具有优美弧度的足弓上用力勾划。
“等等..嘻嘻..哈哈哈哈..为什么要挠痒痒.....哈哈哈哈...脚心不可以啦~哈哈”
“认错!”
足背与脚底都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水润柔美,在日间的晨微中泛起漂亮的玉色光泽,真不知水墨这蹦蹦跳跳的丫头到底是如何保养的,纤秾合度,当真是秀色可餐而充满少女的诱惑,关键是整体看起来仍稍存些奶稚,这对美足,不,该说是天足,几乎完全踏在了我这个骨灰级足控所有的G点之上。
[可那是妹妹的脚丫....是我亲妹妹的脚丫.....]
水墨脚丫轻轻摇晃,可无法掩盖下半身已然失力的现状,上身倒是张牙舞爪,作势要将我锤飞。
像她小时候一样,却和小时候变得有些不同....将妹妹骨感的白皙足踝放开,几下足心攻势就把她突然用力踢我的可能性全部化解,反过来从紧致的脚跟处端起娇足,留着些指甲的手指像是旋起舞来,在脚心窝处轻柔撩拨。
“变态....嘻哈哈...哈哈..才不会认错..明明一句话都没说错...哈哈哈...啊哈哈..脚心不可以这样挠的吖...哈哈...”
很棒,水墨还是那个小水墨,心里暗戳戳的这样想。妹妹还是妹妹,教训她只要搔一顿小脚丫就好了,指甲渐渐蔓上脚心之下,墩圆而肉感的足跟,完全找不到岁月侵蚀的痕迹,唰唰挠过后会留下白色的印痕,充满质感与弹性。
“嘻嘻..哈..这儿也不可以啦...哈哈哈..小墨儿怕痒呀..嘻嘻....”这下就可以说整只小脚丫从小时候发育到现在,除了更好看了点,毫无强度可言,搔到哪儿都是只有丢盔卸甲的份。
这丫头,比小时候更怕痒了。
我脑袋好昏好涨,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抬起妹足,从粉嫩的足趾一路而下,搔过腴润脚掌与深糯足心耙抓到底,听到妹妹的银铃莺啼一般的笑声,有种长途旅行抵达目标后怅然若失的感觉,反倒是搔挠得更起劲了,挠得足底翻卷红霞就又换一只,周而复始。
“呜...哈哈哈..好痒...小水墨认错了..哈哈哈..太久没被哥哥挠痒...哈哈哈..根本受不了哈哈哈哈~轻些...嘻嘻嘻...不对.重些....噗嗤~哈哈哈...也不对啊.哈哈哈..”
我的头越来越低,而妹妹的小脚丫却离我的脸越来越近,几乎快要把鼻子顶到雅秀足尖上去,活生生的少女足丫,不止有淡淡的肌肤润泽,总觉得有股子更为深邃的炼乳甜腻......
某种期望展开,想把那些风中摇曳的嫩美足杆一口吞掉,嘬在嘴里,想把舌头贴上去,狠厉的用舌苔刷那糯软的足弓月涡。
[那是妹妹..不可以...]
小墨儿被痒得娇笑连连,酥胸起伏,积着的一股火停不下,可再对着这俏美别致的纤美妹足,我可能会真的忍不住...于是乎我又扑到了沙发上,压着妹妹去袭扰她毫无防备的上半身。
幼是简简单单的日常,在某时已成为了我梦寐以求的时光。
“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也...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顾不了这么多了....二十二岁的我好像还像是乳臭未干的毛孩一样冲动,干起爽事来忘乎所以,等我清醒过来,水墨上半身都被我挠了个遍,手还陷在腋窝里轻扣,而那嫩腋早就变得湿潮湿潮的了,跟她的粉色家居裙一样变得湿润润的,浓黑的柔顺过肩秀发也是黏哒哒散乱在花靥雪腮边,看上去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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