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凌雪这边,她眼睛都瞪酸了,可凰羽衣依旧美目盼兮言笑晏晏,尤其是那只环住她腰的手掌,一点点地朝她的私密羞耻之处挪去。她的身体所受「玄牝妙欲渡世大法」仍未痊愈,只是以法宝镇压了那妖女口中所说的“淫体”。虽不外显让她变为淫娃荡妇,可淫气仍在体内暗暗滋生,使她于日气旺盛之时务必作清凉打扮,以免阳气旺盛引动淫气发作;夜间则时时浸没寒潭中,以寒气驱散淫气,修复仙体。清凉装扮也就意味着她的衣裙对外人的侵犯毫无抵抗力,只需撩开及膝短裙,不为凡俗所知的仙子媚色便一览无余。
“唔嗯~♥”
忽然,仙子情难自禁地呻吟一声妩媚娇喘。却是凰羽衣的手指摩挲过她双腿腹心那片没有冰蚕丝覆盖之处,平日里偶尔触碰却也毫无感觉的部位,被这妖女作弄着、泛起足以令她神魂颠倒忘乎所以的甜蜜涟漪,被镇压数年的淫体像服用一剂猛药般奋起呼应,以无数灵丹妙药温养的冰肌雪肤全然失了定力,痒意难耐,直将那作怪的坏手以绵腻而酥嫩的股胯软肉牢牢夹住前后蹭动,把她那引以为傲的玉腿上每一处敏感的软当都献给这妖女勾挑戏弄。那坏手更趁她交织美腿之际半褪半解她的长袜,魔爪亵玩,指掌旋摩,纤长手指饕餮舔舐着愈发暴露妖艳的肢体,娇嫩掌心恍有电流滋起在她的胴体脉络间荡漾流窜,什么高傲挺立都维系不住,直让仙子软了筋,酥了骨,阵阵娇颤,糯糯呢喃。
——不妙,一定是因淫体乃是由这妖女所造,天性便受她吸引向她臣服。
夏凌雪毕竟多年清修,体内又有万载寒潭清冽玄气,在此心魔作祟、淫体复苏、外人羞辱之际,仍能保有一丝清明。可这份清明反倒让她更为痛苦:仙裙领口被凰羽衣以银牙拉开,两团柔腻雪脂自白衣中竞跃而出,品味着自由的芬芳。
这仙子的身材也着实是汲天道之钟爱,这丰盈软嫩纵是凰羽衣张开手掌也难以一手把握,让同为女子的她也不由得心生暗妒,把手指深深陷没于软腻的脂肉之中,轻拢慢捻,又埋首于雪峰之间,叼住对侧乳峰上那点绚烂香艳的殷红。这胸部本就是敏感地带,又经淫体特化,无论是手指拿捏抚搓滋起的涩痒还是牙关摩擦啮咬引发的钝痛,尽皆融化为挠人情欲的酥麻,霏霏淫雨飞落心扉。
“怎…怎么会……呜哦哦哦哦~好♥好舒服呜呀啊啊啊啊啊……♥”
这妖女,怎得还用舌头舔舐乳尖的,又没有乳汁……好恶心……又是吹又是弹的,是、是把我当成了乐器吗♥♥♥
同样精通音律的她甚至能读出这妖女弹奏的是什么曲调,羞怒万分,脸颊烧得是艳比桃花妩媚异常,有心想要压抑住自喉咙深层涌出的呻吟,可身体的本能渴望却令香软小舌也背叛了意志,探出生津唇齿,红艳濡润,银涎滴答,媚意恣生。
如此淫靡的仙子魅惑,诱得这妖女当即欺身而上,狠狠地吻住仙子的红唇,将丁香小舌也一并捉住,押往夏凌雪的檀口之内,以征服者之姿掠夺着仙子的芳涎蜜汁。妖女那霸道蛮不讲理的长舌裹挟纠缠着仙子香舌时湿热又温软的触感,却又融合着甜腻的馨香,带给仙子愈发无从抗拒的莫名的欢愉与迷离。身体似乎正在变得兴奋,不经意间口中有什么异物混着妖女津液吞入肚中都未察觉,抗拒的动作不自觉的变化成将她的腰肢环抱,似是主动迎合索求她的宠爱。
可妖女似是玩腻了清瑶仙子的玉腿,滑动手指,迎着绵软弹滑的腿肉间不知不觉间洒下的淅沥香雨、落入她幽艳蜜裂之内。需知夏凌雪为了“清凉”连可是连亵裤都不穿,短裙之内一丝不挂,平素仙裙灵异自可遮挡春光,可现在却只能任这妖女指腹欺压她那最为娇嫩珍洁的玉户,轻一摁压,已被妖女的玩弄润得娇艳欲滴的耻部自如吸饱水的丝绸般,汨出粘腻香甜的汁液,妖女的手指只是沿着那道粉嫩隙缝亲吮了一遍,她的腰肢就哆嗦得难以自已,阵阵热切快意惹得小腹无尽地痉挛抽颤,最深处似乎有某个娇贵圣洁的器官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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