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押送的力奴直接架着她的双臂将她拖到三角木马旁,然后一人抱住一条大腿,让她跨坐在上面。当木马的锐利尖角没入母马的两片蜜唇之间,她的身子一下子朝后方高高仰起,发出痛苦而连绵的呻吟声:“呜呜呜呜呜呜呜!”
厨奴走过来,拿出一个工具小钳,轻松地拆开母马粉颈上的奴隶项圈,然后把木马靠背上的绳套套在母马的粉颈上。其中一个力奴也跑到木马后面去转动那个转盘,随着转盘的不断转盘,母马粉颈上的绳套也在不断收紧。
也许是感受到死亡的逐步逼近,母马拼命扭动身子,似乎想逃离这个刑具,但她身上的后手交叉缚根本就没解开,十根玉指抓来挠去也没能够着什么的东西,而她粗壮有力的双腿由于脚镣链子的长度关系,让她打一开始就保持着大小腿对折紧夹的姿势骑在三角木马,几乎无法靠自己的力量从上面下来。
希蒂看着母马白皙健壮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剧烈地痉挛起来,两臂不停的抽搐,脚板翘起又放下,同时被塞口球封住的檀口仍能发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是雪白面团似的两坨乳肉随着身躯的痉挛而颤抖,穿有铜制乳环的乳头硬硬地挺起。
力奴继续在一圈一圈的转动绞盘,套在母马粉颈上的绳套随之越收越紧,母马的酥胸起伏的节奏越来越急促,但所有人都明白此时的她恐怕已经吸不进多少空气了,纤细的腰枝更是象水蛇一般的上下左右扭动不停,圆润挺翘的大屁股也小幅度地在木马弹起又坐下,带动插在屁股里的肛塞尾巴也上下甩动,好像在索求更多的快感一般,弄得木马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她开始两眼翻白,满脸涨红,胸脯的起伏幅度比之前更加夸张。
这时,另一个闲着的力奴见状解开母马的塞口球,没有了塞口球的限制,母马的香舌随即吐出唇外,并且越伸越长。
“哦……哦……呵……”母马的双眸已经直勾勾的翻白,因锻炼而变得结实的身子紧绷着抽搐晃动,虽然她还努力地不停吸气呼气,在她身后的力奴已经停止了转盘,说明绳套已经绞到极限,她根本不可能再往肺部吸入半点空气,只是求生的本能在驱使身体作最后的挣扎。
最终母马娇躯的痉挛渐渐趋向平静,大屁股也不再颤抖动,伴随着嗤的一声,一股湿热的尿液从被撑开的蜜穴口喷洒出来,将三角木马浇湿一大片。
这时的母马才仿佛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命运一般,完全停止了挣扎,两团乳肉随着胸口起伏的消失而停止颤抖,涨红到发紫的俏脸上扭曲的表情也恢复了平静,馨香小舌也收短了一些,后仰的螓首朝前一栽耸拉下来,靠着仍套在粉颈上的绳套才没让她整个人趴到三角木马上。
厨奴走过来伸手探了一下母马的鼻息,便宣布道:“她死翘翘啦,帮把手解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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