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净土。无想的一刀。
现在想起来仍会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当然,此时的少女脑中根本没有思考这些的闲暇。
金色短发的少女正赤身裸体,双手被绑在身后,趴在地上扭动着皮肤和腰一点一点慢慢拖行着。她的膝盖,还有刚开始发育的小小白白的乳房,都已在暖灰的砂石地上蹭出了绯色的血痕。
与少女十五六岁还甚是青涩纯情的模样所不搭的是,以色情淫荡的模样紧缚在身上的麻色粗绳,被绳子拉着死死钻入她爱穴里的粗过一握的假阳具,还有插在后庭里的假的情趣尾巴。
不光身下的两穴被玩具塞满,少女的嘴巴里也被刚脱下来的黑色长袜塞得满满。爱穴里的假阳具在雷元素的动力下搅拌冲顶着,上面的颗粒突起裹着一阵一阵涌出来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抠挖凌虐着少女身体里敏感娇嫩的蜜肉。
「唔…嗯啊…♡…呢…♡」
少女的大脑里已经被一阵阵涌上来快感的潮所填满了。连强暴都算不上,仅仅自己的身体被当做性玩具任意玩弄任意践踏,就让自己忍耐不住娇声呻吟,痉挛,在阵阵疼痛中小穴里一阵酥麻。
「小家伙——不许停下来哟,还是说想放弃啦?」八重神子在身后几米处笑盈盈地说着。在神子一旁,闭眼端坐着的是雷电将军,或者说,影。她事不关己般既不发言,也不睁眼看着这次的挑战。
荧正在挑战着,如果自己能坚持这样的状态,爬到庭院——一心净土——的另一端,两人就会放走自己。自己才爬出了几米?…地上自己的爱液一定已经滴成了小小的水洼。
「赢不了…」荧闭上眼睛趴在地上,双腿的根部一阵一阵痉挛,用鼻子深深呼吸着,闷闷地喘着。神子踏着木屐慢慢走近,在荧前面蹲下来。
「这就要放弃啦,小家伙?——还是说,其实是在享受?」她突然抽了荧一巴掌,语气骤然冰冷,「嗯?贱母狗。」
荧脸上火辣辣疼起来,而全身也因着被辱骂而羞得晕红。下腹上,因为战败而被刻下的紫色巴纹,作为败者屈服的证明发着淡淡的光。
☆
一心净土。曾经荧作为雷电将军的对手在此处战斗过。雷电将军从胸口拔出雷刀,挥出传说中无想的一刀,天雷轰鸣,仅此一刀就决出了胜负。少女趴伏在地上,不只是被一下打败,也在那辉煌的稻光中,自己的什么也一并被斩断了,自己会死…这样下去自己会死…少女用力支起身体,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在雷电将军的脚下,本能地下跪求饶。
「求、求求您,我还不想死…我什么都会做的…」
荧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屈辱地做出求饶这种事。在无想的一刀面前,少女的自尊和战意被彻底斩断了。自己赢不了,只是像动物一样本能地求饶。
一心净土里的雷电将军迟疑了一瞬,然后一下踢开少女,再慢慢走近,抬脚就踏在荧的小腹上。「啊啊…嗯啊啊…!!」荧的小腹一阵触电的针扎般的痛楚。紫色的三巴纹在荧的子宫上方的小腹上浮现出来。仰视着那位雷电将军,子宫被踩在鞋底碾着,刻印下败者屈辱的印记——十五年成长中一直隐藏在少女身体里藏着的被虐心和被征服的欲望一下被全勾了出来。还是待放的花苞的爱穴里,一下子鼓出来一泡爱液。
突然回到了稻妻城里。雷电将军踩着荧,手中的刀正要挥下,身后的托马焦急地咬着牙,突然将军停住了,收起了刀。「杀掉你,是禁止事项。」旋即松开脚扭身去:「带走。」稻妻的兵士便上前,绑起无力战斗的荧和被夺走神之眼的托马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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