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右手如同挤毛巾般一拧,密密麻麻布满细微小汗珠的玉乳被拧成了一节麻花,像田园里刚采摘的西红柿,鲜嫩得仿佛要挤出水来。
右手下意识的捂住要浪叫的嘴,左手攀在男人蝴蝶般在小穴上轻拢慢撚抹复挑的手臂上。山下就是港口人来人往的集市。已经站起来的黎塞留紧靠着走廊的边缘,春光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大自然美好的阳光下,反射出粹白的光芒。
“求求你…”已经是难以听见嗫嚅声,夹杂在楚楚可怜的带着抽泣的呼吸声中,绕是铁石心肠的指挥官也难以自制。
微风吹来,指挥官野蛮的褪下黎塞留仅存的衣物,香汗蒸发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同时小穴也紧到了难以复加的程度。就在这时,暴起已久充血而变得紫黑色的龟头吐着黏腥的前列腺液随着男人腰部的挺进。硕大无比的雄根挤开寒风中发颤的阴唇,一鼓作气的直接冲到了阴道底部,挤开了一半的子宫口。
“い!!!”
饥渴已久的子宫直接喷出了盛大的潮吹。子宫口如同台钳般紧紧夹住龟头缝。阴道里的软肉和子宫在紧紧包裹住的同时,像音响口上的水洼般,胡乱无规则的跳动着。
过于紧凑的小穴像乖巧的奴仆般不想与她的主人分开。导致大部分淫水非凡没有喷出来,反而被肉棒如同注射器一般被推进了子宫里。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若不是刚才寒风吹的他一激灵,方才刚是插入怕就是要射出来了。
看着黎塞留在下面如释重负般的大喘气,男人不禁怒从心起。
“你这个贱货!”
一巴掌打在黎塞留的爆熟滑腻雌臀上,留下了通红的手印。
小穴受到刺激,刚刚放松的阴道再一次紧紧的吸附上来。
“好好让山下的鸢尾人看看,他们的大主教背后是怎么一副婊子样。”
“对不起,对不起。”黎塞留发疯似的摇头,“可是主人的肉棒太大了,贱奴实在受不了,哦哦哦哦,又进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黎塞留每说一句对不起,指挥官的雌杀大肉棒便往里面推送一次,回来的时候锋利的龟头边强而有力得搜刮着阴道中的任何一点多余的淫水,将它刮出体外。阴道里的雌肉在淫水的润滑下熨贴的包裹着爆着起静脉血管的男根,在龟头的刺激下一阵又一阵的发麻。因为散热而垂下来的卵蛋像攻城锤一样反复锤大着前方的阴蒂,把它即周遭一起锤的发红。而充斥的精液的精囊每次垂下来准备为下次冲击而蓄力的同时,微微弯曲的鸡吧给阴道口留了一丝小缝,被龟头搜刮的淫水则在这时像被拉开的枪栓一样喷出淫液。
“我可没说过,我有这样淫贱的母狗啊。” 一边说着,一边男根缓缓放慢了速度。
“是母狗自愿的,母狗自愿成为主人的性奴隶,请主人不要抛弃母狗,母狗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了。”发现力度慢慢变小的雌臀急不可耐地追上正在后撤的肉棒,狠狠的与主人的腰腹铁在了一起。
伴随着一阵噼啪的打屁股声,原本白嫩的像霜降后的冬瓜内瓤一般皮肤,此刻红的半生不熟的西瓜。
“你,可,真,是个,好主教啊。”
指挥官一字一顿地说道,同时肉棒如同殴打般在撞向子宫口的同时加大着力道。子宫口的小嘴啾啾啾的发出违抗大气压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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