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哼哼!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封闭的房间里面,被吊在半空中的心海正苦闷地用被布堵住的嘴发出一阵阵悲鸣,像是在经受什么残忍的拷问,仔细看却会发现,女士正强硬地把手伸进心海洁白的短裤里面,手指在短裤里面有节奏地蠕动着,虽然隔着裤子和内裤看不太出来她究极在干什么,但是从裤子湿答答的水印和心海通红的小脸上面就可以看出一二。
“啧啧啧,真是个淫乱的小东西,我只是用手指在你的小骚穴外面搅了一下,都还没插进去,就能让你湿成这样了,还是说,你下面的水特别多?”
女士就算手上的小动作不停,嘴上也要时不时地冒出几句羞辱心海的话,不仅一如平时的刻薄,其中污秽的词汇更是对女孩子的尊严极大的冒犯。
“唔嗯嗯嗯嗯嗯!”
嘴巴被堵住的心海刚想怒视女士以表达自己的愤怒,就又被女士扣弄小穴的手指给刺激得直叫唤,心海当然也不想表现得如此丢人,但是女孩子的私密部位被其他人如此玩弄的感觉实在让心海在生理上无法接受。
作为青春期的女孩子,心海自己也会偷偷在她的秘密基地或者房间里面自慰,这是正常现象,不过自己的手触碰私处的感觉和那里被其他人用手触碰的感觉又截然不同,当女士的手指触碰到私处的时候,一股可以用危险来形容的痒感直冲心海的大脑,差点让她叫喊出声来,要不是已经被吊起来了,想必心海会被刺激得当场跳起来。
实际上少女的私处本来就是及其敏感的部位,神经也很密集,因此被外人触碰的第一反应就是痒得厉害,因此心海初次被女士抚弄小穴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羞耻,而是庆幸女士没有开始挠她阴户的痒痒,不过这个奇怪的念头刚刚产生,就被女士娴熟的手法给搅到了九霄云外。
女士的指法非常娴熟,几根手指有规律地挑逗律动,就能让心海未经人事的身体被快感给掌控,尽管理智一直试图压制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但是身体还是很快的变热,呼吸也随之变重,最让心海难堪的是,小穴也诚实地变湿了。
随着女士一直戏弄到现在,心海的小穴已经变得泥泞一片,本就不大的内裤被完全打湿,甚至连短裤也未能幸免,平日里作为海祇岛领袖而压制住的青春期欲望,现在已经被女士完全打开,可以说心海最后努力压制住的,就是不在女士的挑逗下丢脸地高潮。
女士当然看得出来心海在忍耐高潮的欲望,不屑地轻笑一声后,手指精准地插进了心海紧致又湿热的小穴里面,随后用手指强硬地在小穴里面搅动了起来,本就在高潮的临界值上面苦苦忍耐的心海顿时被搅得天翻地覆,在一阵翻涌过后喷出了热腾腾的爱液。
“呵呵,珊瑚宫心海,感觉怎么样啊?主人我的手法还不错吧,是不是舒服得不行了?”
女士故意用戏弄心海的那只还沾着黏糊糊的爱液的手去拔出了心海嘴里的布,还故意把手凑到心海的嘴边,示意她自己舔干净,然而刚刚高潮完,还喘着粗气的心海,却闭上眼睛,无视女士的动作,把脸扭到了一边。
她本来就是因为队伍里面陆续出现的邪眼和相继而来的副作用而去追查邪眼的下落,结果是因为没想到邪眼工厂里面的烟雾有昏迷的效果才被抓了,如此算来,她和愚人众还有一笔邪眼的账没算,再加上刚刚被女士这样玩弄羞辱,哪里还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女士见到心海的反应,戏谑地说道:“呵,怎么了?高贵的珊瑚宫心海大人还有脾气了不成?”
心海沉默了片刻,恢复成平时慢条斯理的模样,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们就这么急急忙忙地逃出稻妻,是摆明了要和天领奉行的人翻脸吗?呵,别急着否认,就从你们资助我们军士们邪眼和物资这点来看,你们是有意挑起战争,这样看来,眼狩令的颁布说不定也有你们的影子呢。”
见到心海先是对自己的无视,又这样从容地侃侃而谈,女士的表情变得愈发的阴沉,她可品是这样的态度,脸带怒色的女士慢悠悠地走到心海的身后,突然一把扯掉了她的短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也被扒了下来,湿透的内裤被扯下来的时候,还能隐隐看见有几条粘液如同拉丝一般藕断丝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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