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引导中,享受着我壮硕抽插的佳君,艰难地挤出思考的空间,理解着我话语的含义。随即将盘成鸭子坐的双腿舒展开,高高举到我的面前,整个雪臀则在双手的支撑下向后仰,只剩我在蜜穴中反复撞击的阳根,作为固定的支点。
我如获至宝地捧过她的一双玲珑丝足,覆盖在其上的白色童袜比以往的都要纤薄,几乎要完全释放出肌肤的粉嫩,唯有些许的白色圆点点缀其上。接近脚踝部分的白色则以蕾丝边的形状加深,如同小腿袜一般附着其上,恰到好处地展示出脚踝的凸起、以及旁侧的阴影。它有着比一般白丝华丽不少的纹理,完美符合“童袜”的童真概念,却又不是单纯兔子、小熊那样的俗气装饰,佳君的品味果然深得我心。
我爱不释手地将这对足捧在手中,即便下缘的交媾要被迫减少抽插的幅度,佳君也毫无怨言地喘着气,静待我的安排。
我用手指轻捻着,并不同一般褪下丝袜的动作,而是在佳君的脚踝处一层一层提起童袜的纤维。我看到佳君大腿肌处的袜跟离我越来越近,直到整个脚踝处被缠满一圈童袜的褶皱,形成堆堆袜般的质感,再提起拇趾尖的纤维,将它们一口气拉起。
“叔叔……你、你玩完了吗?”欲求不满的佳君在一旁微微哀怨、却又不敢过多地催促我。我歉意地笑笑:“别急,马上让佳君无比舒服哦~”
我让她将双脚绷直,自己的手则重新扶住她的雪股,继续开始着传统而诱人的交合抽插。嘴中却不间断地伸出舌头,在佳君小巧的玉足上反复舔舐、品尝。
“啊?唔—痒,叔叔…脚心好痒!”一边挺动着腰身,承受着互相进入的佳君,为这足上突如其来的“按摩”,表现得无所适从。怕冷、又有恋袜癖的她,常年用各种天鹅绒的织物保护着自己的玉足,哪里被人这样品尝过呢?
也只有佳君这样玲珑身高的娇小幼萝,才能保持着一边被我的阳根肆意侵略、袭扰,一边将自己敏感的双足送到我的嘴边。
我侧过脑袋舔舐着足弓的肌肉纹理,上下游走,让佳君承受了前所未见的腻痒后,又将舌尖插进每一根脚趾的缝隙中,求索着里面哪怕最细小的味道。
“痒…呜叔叔…痒~”承受着被初次开发脚心的快感和不快,佳君一只手紧张地捂着自己的小嘴,努力矜持着要自己不要因为脚的触感而叫得太大声,另一只手配合地掐出被我舔舐着的对应脚肚,避免因为突然按捺不住的紧张踢蹬,而踹出我的鼻血。
梦幻般的味道历经我的唾液、味蕾和鼻腔,采撷进了我的大脑。那是空谷幽兰的方向、脚心汗液的纤维,和刚褪下不久的新鲜童袜洁净的织品气味。
足趾间的各个部位都采撷完毕后,我将分泌得越来越夸张的涎水用舌头均匀涂抹在佳君的足底和脚踝窝上。然后抱紧了她的纤腰,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叔叔……叔叔……”在把握主动权和敏感足底饱受刺激后的佳君,前所未有地忘情摇晃着身子,最后的绝顶到来时,她猛地向后仰倒,娇小的背部拱成了一道弯弯的月亮桥,像窒息了一般,持续猛烈地收缩着宫内,浑圆的小屁股猛烈地抽搐了数十下,突如其来的剧烈吮吸感让我一口气全部泄了出来,在那湿滑到极致的小径内喷涌如注。
夕阳下的燥热,在这一刻上升到极致,随后是汗液渐渐干涸的寒冷。
尽管还远远没到睡觉的时间,但历经一个白天的苦苦挣扎,早已耗尽了佳君的体力。我将剩余的半瓶龙舌兰一饮而尽,给差点虚脱的佳君喂上一块早餐的蛋糕,替她戴上眼罩,搂着她安详睡去。想必有了这次的教训,佳君懂得如何乖巧与我相处了。不管醒来时看见的是星星、月亮、还是太阳,都无所谓了吧。
一个月的时光就这样悄然流逝,佳君作为一个小学生的暑假早已过半,但她与我共修人生课堂的历程,才刚刚开始。
[newpage] 黄昏后的那次,表面上虽是佳君的主动邀诱,后来我才明白,那只不过是她被无限的恐惧打击中、和对父母安危的高度不确定下,对我饱含妥协的迁就。在那之后,她还是不时向我询问她父母的情况,无一被我糊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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