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嗯咿♥ 啊啊啊啊啊♥♥♥”
少女无从知晓,曾几何时,被自己视若无物的乳头,在肉体变幻为女孩子后,竟能催生出这等强烈的快美感。殊不知,男性的乳腺在初诞未久后便愈渐退变、萎缩;而女性的乳腺却在青春期间簇生出感觉神经的错节盘根,以及约莫二十个的乳腺叶,正是娇弱且敏感的处所。
数不胜数的万千触须似是对雌性乳房的弱点了熟于心,绵密的爬搔触感延展在乳晕的外缘,少女既觉惊惧难安,又觉快美难言,在背德快感的焚煮下无所适从。
“嗯……咕呜……♥”
少女胸腔悸动,一颗心脏扑通扑通,几欲蹦跃出来。与里赛尔湿吻时的陶然再度卷土重来,慢慢,慢慢地积涨至「临界点」。迅音玲兔心知不妙,正待遏抑住涌升的快感,却未料知虬结在乳头边侧的一缕触须近水楼台,率先一步饮啜起了甘醇的乳头。
始料未及的甘美,猝然间让少女濒近高潮的肉体跃升至快乐的[[rb:阈 > yù]]值。绮靡的眸眼倏然瞪大,似是茫然不解,又彷如不知所措。啜食乳头的触须,荡漾起峻烈的涟波,从内至外;[[rb:踯 > zhí]][[rb:躅 > zhú]]乳晕的触须,掀搅起沁凉的涛澜,由表及里。两叠鯨浪甫一相触,[[rb:氤 > yīn]][[rb:氲 > yūn]]为炙热的濛濛蒸汽,将少女的大脑搅扰得一时无法运转。
“哦哦哦哦♥ 嗯嗯♥ 哦嚯♥ 哦♥”
若说迄今为止联翩而至的均是童稚的娇啼,那么此刻从少女喉腔迸放出的,便是与她娟秀娇俏的面容格格不入的,近似于发情小兽的低沉嘶鸣。
“仅仅只是对乳房稍加[[rb:嬲 > niǎo]]戏便高潮了么。再怎么大放厥词,也掩藏不住你那生而与俱的淫乱本性呢。”里赛尔嘴角盈着笑意,低声道。
“只是……吓了一跳……罢了……嗯呜♥”少女嘴巴上兀自逞能硬撑,“作好了……心理准备后……就嗯嗯嗯嗯呜呜呜啊啊啊咕咿啊呜♥♥♥”
怨[[rb:恚 > huì]]的口吻,到得语末忽而骤变为如梦如醉的清啭娇吟——攀附在玲珑小乳上的诸般触须依随里赛尔的意念而动,倏然活性化地于乳房四下穿行爬[[rb:挲 > suō]],激泛起尤胜以往的惊涛骇浪。
噗嗤一声,一股澄澈剔透的求爱蜜汁自花径中迸溅而出,浸湿了地面——少女潮吹了。再怎么巧舌如簧,于昭示着雌性高潮这一铁证如山的生理现象面前,也将靡化为苍白无力的辩词。
“嗯嚯……♥ 哦嚯……♥ 嗯哦……♥”
若非少女勉力维系他那大厦将倾的意识,雌性的法悦遂即便将他岌岌可危的抵抗意志碾碎为[[rb:齑 > jī]]粉了吧。少女气喘吁吁、腮颊泛红,四肢百体俱皆软倒,微微痉挛着,小鸟依人地倚靠在里赛尔那有如石砖般冷硬的胸腔上,不知怎的,柔云般的安心感遍及了全身。
然而,若说雄性的快乐仅在浅尝辄止的射精下便鸣金收兵的话,那么,雌性的欢愉便彷如延绵而澎湃的鲸波鳄浪,倘使接连不休地将鲜烈的刺激倾注其中,快感便将无远弗届,一浪赛过一浪。
嗜虐成性的里赛尔,自然没理由听凭怀中的下贱淫兔慢条斯理地消化高潮的余韵。他一敲响指,一束附有齿牙的漆黑触手旁逸斜出,自少女视线的死角处飞驰而出,直抵两腿之间的含羞花蕾。
全身心地徜徉于雨后天晴的温煦中的少女,似乎连自己尚囚系在里赛尔的股掌之中一事都抛诸脑后,理当抱持的危机感就此付之阙如。锋锐的利齿,照准了挣脱包皮的桎梏后,曝露在外的嫩生阴蒂。嫩蕊被整整一圈的锐齿所围拢,刺入了敏感的粉豆。以牙龈为输管,妖紫色的媚毒俄顷间便以阴蒂为[[rb:垓 > gāi]]心漾散至整个下阴。
“——————嗯嗯嗯啊啊啊啊♥♥♥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
若说游弋在胸脯的酥痒乃是环伺的群狼,那么直击至阴蒂的快美便是迅疾的苍鹰。少女登觉身如电震,低俯的头颅倏地抬扬,仰望着里赛尔的下颚,眸眼中写满了不解。四肢均皆绷紧,就连幼嫩水润的十趾都并立齐伸,在丝袜趾部顶撑起不规则的边廓。纤腰仓惶地左摇右荡,似是意图从尖齿的步步迫逐下抽身逃离,却是徒费心力、无功而返。
阴蒂——平素匿伏在包皮中,毫不起眼的粉嫩肉豆。纵便充血勃起,方圆也不过一厘米的长短。然而错综交织其中的感觉神经,其密度是男性龟头的七至八倍,其总量是男性阴茎的二至三倍。若然从医学的角度来评释,那么阴蒂既是人类身上最最敏感纤嫩的器官,亦为人类身上独一无二的,仅为催生性快感而存在的器官。
如果说雌雄两性胸脯发育上的迥乎有异,尚可穿凿附会地称之为生育角色的不同而顺理成章的差别,那么阴蒂这一存在,便是雌性的淫悦远胜雄性的,不容置[[rb:喙 > huì]]的凿凿佐证。
“嗯♥ 哦♥ 啊♥ 咿♥ 嚯♥ 咕♥ 呜♥ 唧♥ 呀♥ 啾♥ 啵♥ 停♥ 停下♥ 嗯♥ 快停下♥ 嗯♥ 哦♥ 哦♥ 哦♥ 哦♥ 哦♥”
抑扬顿挫的袅袅娇啼,奏鸣为遏云绕梁的咏叹调,经久不衰。直至少女的鸣吟略形嘶哑,方才勉强蒙受了魔尊的宽赦,漆黑触手恋恋不舍地退去。
“哈啊……嗯哈……♥♥♥”
因触手的啮咬而充血肿胀的阴蒂,在徐风的拂拭下轻轻打颤。噗啾一声,尿道内再度迸涌出一缕雌香的潮汁。
“小打小闹的前戏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在本尊收下你的贞洁之前,须当让你抱有雌奴隶理应具备的自觉才行。”
神智在醉悦的麻痹下浑浑噩噩的迅音玲兔,甚至未能领会里赛尔言语中所蕴藏的残酷之意。泪眼婆娑的眼眶,将面前的景象濡染得依稀而缥缈。目光之中,近百根肉眼莫辨的纤毫触手陆续升腾起长躯,若隐若现。
刹那间,静止在绢发之下的人耳。
“不……不要……!”待少女反射性地吼出哀鸣,为时已晚。触须们井然有序地自外耳道鱼贯而入,少女竭力地摇晃着小脑袋,以期将不速之客驱逐至外。但触须们似是对迅音玲兔的耳道构造了熟于心,轻车熟路地梭巡其中。任凭少女再怎么无益地挣扎,触须均机敏而纤巧地自耳道中心横掠而过,甚至未曾贴碰到娇弱的耳道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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