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故意宣泄着“不负责任”的话语。诚然,她知道面前的俘虏,对于自己主君的意义——她绝非无能为力,只是被限于此地罢了。如果玹恢复过来,那她也未必是对手——那独一无二的位置也迟早拱手让人。但她正享受着这种感觉,以及自己的想象:自己不过是一块漂亮的抹布,天生就是要为主人处理脏活的;而当任务完成之际,在垃圾堆中仰望着光鲜亮丽的接任者,这种败犬般被践踏的快感简直令她欲罢不能。从出生便被标定为“有罪”的她,从未奢望有任何阳光的关照。不如说,能侍立在北贤王左右,并获得他的赐性与无上的地位,已经是她不敢想象的待遇了。
于是,她便更期待着当下的拷问了。主人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开头,而自己也必须竭诚地回报主人。
“没反应么,真是冷淡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一想到这,她又忍不住地兴奋起来了。
“也行,那不妨让你先体会一下,败犬的快感。早日击败我哦,母狗小姐?”
玹竭力用意志抵抗着这刺耳的声音,内心暗骂个不停。她最厌恶帝国走狗们的,便是这副主尊奴卑的态度,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们那扭曲而淫乱的关系似的。女孩从小被培养成贵族的洋娃娃与处理器,承受着无时无刻不在的,凝视的目光,直到最终争抢着,去做贵族们身下的肉棒套子与生育机器。然而许多少女却乐在其中,将无时无刻不在的奴役,视作一种光荣的秩序,去做那暂时安稳的奴隶……
她反感那征伐不休的旧世界,但更反感这充斥着压迫的所谓“新秩序”。她带领少女们奋起反抗,但如今自己也身陷囹圄,被帝国的种猪及其走狗们玩弄。
她痛恨着眼前的魔女,却又可怜着她。但很显然,魔女并不这么认为。正当玹好不容易再次集中精力时,束缚她的刑架却突然降低了高度:
“唔——!”
正当她迟疑之际,魔女那纤柔而白皙的足尖,已经塞进了她的嘴里。
阻塞与窒息,伴着少女脚上那淡淡的幽香,以及那特有的角质层的味道,瞬间在玹的大脑中弥漫开来。恍惚间,她勉强睁开眼睛,却只能看见那从中间分开的暗红色镣铐:镣铐中收纳着锁链,而展开的锁链,赋予了这恶魔的双脚以活动空间。她厌恶得几乎要呕吐出来,但窒息的恐惧感,却让她不得不下意识地,卖力地舔舐着魔女的每一寸足尖,希求在那脚趾的变换下,能为自己稍稍争取呼吸的空间。
“舔啊,就这样,对了!哈哈哈哈!”兴奋的魔女索性也解开了手腕的限制,用那只右手,拎起玹那漂亮的发辫,肆意拖拽了起来。她能感受到自己脚尖的瘙痒与湿润——那是叛军至高无上的“巨子”,像一条卑微的母狗般,为自己舔舐脚趾的触感。纵使她内心千般厌恶,舌头却很忠实地为自己按摩着。是的,她是璃珂·诺尔登,北贤王的代行者,也是她最忠诚的魔女和奴隶——魔女至高的荣耀,与那唯一的屈辱,尽归于承载罪孽与天命的自己。
仿佛还不够过瘾,又仿佛是要将这侮辱放大,兴致上头的璃珂索性继续调整着刑架,将玹摆弄成趴跪的姿势;随后,她便拿起架上的长鞭,一边享受着舔舐脚趾的快感,一边越过刑架,开始肆意抽打玹那伤痕累累的背部与臀部。
“唔——!嗯——!”
玹奋力反抗着,但动弹不得的她毫无办法。那些愈合的伤痕似乎再次绽裂开来,灼热的耻辱席卷了她的身体——更要命的是,在这屈辱下,她双腿间的花心,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起来。口中脚趾的味道与刮蹭,身上不断的鞭挞,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悬浮在空气中的“氛围”……她感觉理智就要丧失殆尽了,身体正沿着这虐待与挑逗,滑向自己不可预测的深渊……
“大人……您看到了吗?我可是在肆意玩弄着您珍贵的玩具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女狂笑着,将那沾满涎水的脚趾抽了出来,踢打着玹那狼狈不堪的脸颊。那股犯禁的兴奋已经完全席卷了她:自己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灌入少女的脑海,与她那坚韧的意志纠缠着,在无形之处碰撞出一团团剧烈的火花。她确信,自己能攻陷面前的少女,甚至将她束缚为自己的奴仆——呵,比主人还要抢先一步,这滋味是何等愉快!没有人能限制她,就连这身负强大力量的“巨子”,也不过是脚边任由鞭挞的卑微万物罢了。
她已经不满足于臣服了——至少现在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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