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洞穴的尽头,阿拉丁进入了一个大溶洞。进入溶洞后,真的是豁然开朗:明亮的蓝光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一片院子大的溶洞里,四处散落着金银财宝,而在蓝光最强烈的地方,也就是溶洞的正中央,是一根立柱,上面摆着一个柱形的雕像。阿拉丁走进雕像一看,这雕像像某种蘑菇,又像什么海洋生物的触手。
“阿拉丁走近看了看,雕像由黄铜制成,和女人说的一样。雕像有两根指头并起来那么粗,表面有古怪的小突起和奇异的花纹,看不出是用来做什么的。阿拉丁伸手去拿雕像,然而,阿拉丁一拿起雕像,大溶洞,不,是整个洞穴都开始震动起来,把阿拉丁摔倒在地。待阿拉丁爬起来,他发现溶洞的出口被封住了。
“另一边,洞穴外的女人也被这震动摔了一跤,等她爬起来,她发现洞口竟然消失了。女人呼喊了几次阿拉丁的名字,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最终,女人懊恼地离开了。
“其实,这个女人不是阿拉丁的阿姨,而是一名魔女。有一天她得到预言,说有一尊神奇的雕像,会满足拥有者的所有愿望,但是被放置在一座充满魔法、危机四伏的洞穴中,只有一位叫阿拉丁的少年能够得到它。于是她施展魔法,将阿拉丁的相貌、所在地和人际关系记录在了羊皮卷上,然后安排了这出亲人相见的好戏。她本来的计划是在阿拉丁对雕像的用途不知情的情况下,让阿拉丁去的雕像然后据为己有,但现在阿拉丁被封死在山里,即使凭她的魔法也不可能打开这座大山,只能放任阿拉丁和雕像死在山里。于是,魔女离开了大山,不知去哪里了。
“再说阿拉丁。阿拉丁被封在山里,又惊又怕,拼了命地想找到出口,可是徒劳无功。阿拉丁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看了看手里的雕塑。因为放置在溶洞里很久,雕塑上满是灰尘。阿拉丁用手擦了擦雕塑,突然,雕塑的顶端喷出一片白雾,白雾又化成了一位美丽女子的形体。正当阿拉丁目瞪口呆的时候,女子开口了。
“‘凡人啊,不要慌张。你就是我的主人,阿拉丁吧?我可以为你实现你的愿望,只要你让我获得你的能量。’
“‘我,我想从这里出去……’
“‘没问题,主人。不过在这之前,你要让我获得你的能量。’
“‘要、要怎么获得?’
“‘要让我获得你的能量,你需要把雕像放入你的体内。具体来说,是从你的肛门将雕像插入。【虽然有一点痛,但是你会感到很享受。】’
“哎?怎、怎么这样……算了,为了不死在这里,还是试试吧。’
现实中,山努亚尔一丝不挂地枕在多雅佐德的大腿上,多雅佐德把山努亚尔的两条腿向后折,把少年摆成了一个十分淫荡的姿势,少年的娇嫩菊穴和佩戴的贞操锁完全展露在二女面前。
故事中的阿拉丁将雕像放入了自己的体内,而现实中的山鲁佐德也将“雕像”插入了山努亚尔的菊穴。
(呜……从那里进去……有点痛……不过也有点舒服……)
没经过扩张的菊穴被塞入像阳具般粗大的异物自然会吃痛,但是经过两天的催眠,山努亚尔已经学会将痛苦转化为快感了。
然而就当山努亚尔以为山鲁佐德会把“雕像”一塞到底时,山鲁佐德却将插入了一半的“雕像”从菊穴中缓慢地抽出,再插入,再抽出。山努亚尔的菊穴吞吐着“雕像”,表面的颗粒状突起和花纹刺激着菊穴和肠壁,带来的疼痛和快感让他不停地喘着粗气。
(那个地方……被这么摩擦……为什么这么舒服……这样下去……要爱上这种感觉了……)
在这种刺激下,山努亚尔锁在贞操锁里的阴茎当然会充血,然而笼子的禁锢使得山努亚尔的阴茎即使撑满了笼子,也只能屈辱地保持着和未勃起没什么两样的大小。笼子对肉棒的压迫向山努亚尔的大脑传递痛苦的信号,然而作为一个合格的抖M,山努亚尔从肉棒感受到的却是快感。
“最后,经过一番努力,阿拉丁终于把雕像插入了自己体内,这时,阿拉丁只感觉全身一阵火热,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向雕像流动。”
(呜……!全都进来了……!为什么碰到这个地方……会这么爽……不行了……要去了……!)
“‘好了,充能完成。’白色女子打了个响指,一片刺眼的白光笼罩了阿拉丁,让他闭上了眼睛。阿拉丁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是飞往了什么地方……等到他睁开眼睛,他发现他已经衣冠整齐地回到了自己的村子。”
然而现实中没有白光也没有白色女子,只有因为前列腺高潮失神,吐着舌头,赤身裸体的山努亚尔,以及从无法正常射精的肉棒中流出的一股股白浊精液,还有淫笑着看着山努亚尔的痴态的两位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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