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被屁眼被撕扯的剧烈痛苦刺激得惨叫连连,影沼为了满足自己的扩张欲望,居然毫无顾忌地把少女的菊穴撕开,刚才还粉嫩圆润的雏菊现在已经被撕裂成硕大的血口,男人的双拳都被狠狠插入,向下延伸的裂开更是几乎要连接到小穴。
将W的屁眼摧毁后,那一双血手终于拔出,继续放到了白皙的臀肉上,把大张的臀瓣合上,他的罪行仿佛也被这样掩盖。
痛得满头大汗的W根本得不到喘息的机会,小腹中传来的钝痛越来越明显,然后突然体内又传来一阵刺痛,W立刻想到了什么,金瞳中飞快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深入骨髓的痛恶取代。
从穴口拔出的肉棒上居然还裹着一层粉嫩的肉套,被肉棒的倒钩结构硬生生从穴内拉出。
“啊!妈逼的!当年你爹待过的地方怎么样?啊啊啊啊!你他妈就这么想看生你爹的地方,妈的让你个贱种看个够!”
已经开始享用子宫飞机杯的影沼对这些话始终置若罔闻,这种程度的虐待也就意志坚定久经战场的W可以忍受,换作其他女人恐怕早就已经昏厥过去。
而事实上就算是W,昨天第一次被操到宫脱的时候也痛得晕了过去,当然很快就被更残忍的刺激弄醒。
影沼的耐久强得离谱,这种变态的性交下,W往往会被弄得半死不活,而他才会施施然的把滚烫的大量浓精灌进少女身上的储精罐里。
在今天之前,储精罐的职责,由W的子宫担任,但从今天开始,子宫已经被影沼定为了飞机杯,储精罐的责任要被交给一处新的穴道。
W的骂声越来越小了,就算是萨卡兹雇佣兵的结实体质也经不住这么粗暴的凌虐,骂得口干舌燥的W等到射精完毕后自然会得到一口润喉的温热饮品。
手里的子宫飞机杯被飞快的撸动着,娇嫩的肉套渐渐紧紧吸着肉棒,像是不知道正是它在施加痛苦一样。
在感觉射精的欲望终于到来时,影沼放缓了动作,但随着他撸动子宫的速度放慢,W本人却莫名开始颤抖起来。
“吚咿吚!呀啊!!啊啊啊啊!”
萨卡兹少女已经没有骂人的精力了,难以想象的剧痛让她弓着腰,身体僵硬如铁,随后开始又不断的痉挛,惨叫更是凄厉无比,小脸上更是鼻涕眼泪一股脑涌出,狼狈至极。
而导致W成了这样的答案就在她的小穴处,原本在上面细如针眼的尿道此刻在没有和任何事物接触的情况下被撑开了一指大小。
影沼把肉棒抵住了即使被极限扩张依然在肉棒面前依然显得过于窄小的孔洞,然后开始实施插入。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一声响动,是铳械的熟悉声音让本来痛到意识模糊的少女眸光微动,随后一枚榴弹笔直的射向两人。
轰!
爆炸声响起,随后是一阵尘烟被掀起,二人的身影被完全笼罩,模糊不清。
“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哀嚎声让袭击者们得以确定目标的存活,埋伏已久的袭击者们亮出武器,纷纷冲向随尘雾渐散而越发清晰的清晰的人影。
顷刻间,冲到近前的几个高大身影便被从阴影中射出漆黑线条斩成数节,而剩余的袭击者中有人高喊:“小心影子!”
如果不是因为被强行插入尿道的剧痛而已经昏死过去,W一定会因为这群袭击者的天真而嘲笑不已。
影沼之名的传播正是因为其所使用的这种诡异却杀伤力惊人的原石技艺,而事实上,看似那些致命的黑色线条是被从阴影中召唤出来,其实并非如此。
全神贯注于身边阴影的袭击者们在数息之内就被无形的斩击分尸成块,只有被这种诡异能力折磨了近三天的W知道,那些从阴影中伸出的黑色线条不过是伪装,真正的杀招是在遍布影沼周围的不可见之触。
见身下的萨卡兹少女已经没了动静,影沼藏在圆形面具下的眸子里似乎流露出些许不满。
肉棒从已经被撕裂的尿道里拔出,一股股浓精而鲜血一齐流下,影沼把W夹到腋下,身形连续闪烁,直逼先前使用铳械的袭击者所在。
被打断兴致的影沼,怎么可能放过这些找死的家伙。
……
再度苏醒的萨卡兹少女睁开空洞的金瞳,下身的疼痛让她的意识迅速回归肉体。
痛痛痛!他妈的怎么会这么痛啊!
W在心里破口大骂,她已经感知到了尿道处的剧烈疼痛,被那根庞然大物顶裂的细小空洞现在已经和小穴相连成一个肉穴,空气的流动接触都让她娇嫩之处的可怖伤口感到痛苦万分。
不知道为什么影沼没有把她的尿道治好,也许是单纯想要她感受疼痛。被双拳撑爆的后穴倒是已经被他用原石技艺治好。
想要装死忍耐这种程度的疼痛即使是W也难以做到,伤口的痛痒让她想要去碰触,但身体似乎一动就会牵动伤处导致钻心的疼。
影沼发现了W的苏醒,他径直走到萨卡兹少女面前,抓起她因为沾染尘土而变得灰白的头发,然后将那根狰狞孽物放到W的面前,不等W开始口吐芬芳,无形之触就撑开了她的樱红小嘴,那根肉棒直接顶进她的咽喉,把雪颈顶出了明显的轮廓。
W金色的瞳孔陡然缩成针孔状,身体更是因为屈辱而颤动不止,因为她一直的不配合,她的小嘴乃至喉管都已经不再被影沼用来泄欲,而是沦为了更下贱的尿壶。
被用尿液灌满喉咙呛到咳嗽不止对W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种行为对她的污辱尤甚于对她的奸污。
无法反抗的W只能在内心疯狂问候影沼的全家,想着如果能反杀,一定要把这些千百倍的回报给对方。
那根肉棒在排尿结束后又随着主人的行动开始逼近W已经惨不忍睹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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