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蛇喰梦子纯真得像是戴上了小红花。
“我们有个村规,最大的豹子不是必赢,他唯独会输给最小的散牌,”阿姆罗腼腆地将脑袋上另外两张牌取下来,“毕竟循环比金字塔好玩多了,是不?”
235,阿姆罗手牌是谁也赢不了的最小散牌,只要对方不是三张尖。
“是呢,没有悬念的压根算不上赌博!”
“你应该没听说炸金花的玩法才对,怎么知道输赢规矩的?为啥只抽三张牌。”
“女人的直觉?”
蛇喰梦子偏过头去,困惑地戳自己鼓起的脸颊。
令桃喰绮罗莉奇怪的是,阿姆罗居然很轻易地就理解了这件事,并非是搞不懂就不管,他似乎非常相信所谓直觉。
“你是坐UFO过来吗?圆滚滚,特别可爱五颜六色的。”
“其他世界的人穿越过来,现在写流水账黄文都不会用这种烂大街的设定了。”
“理由,原因我哪说得出来,但还需要多说什么吗?现实就是如此,他毫无疑问绝对不是我们脚下这颗星球的土著,”蛇喰梦子自己也说不上来原因,反正能赌个爽就够了,她艰难地解开胸口紧绷的纽扣,“我们就在这里做吧……”
众所周知,传统手表腰带是不会勒死完全贴身的,否则你就会取不下来。就和现在的蛇喰梦子一样,由于乳量比绮罗莉还要宏伟,导致校服外套绷到了极限,为此蛇喰梦子努力地按压自己爆乳大奶,不断发出奇怪的娇哼。
阿姆罗接手上前替她解开纽扣后,明显感受到了沉甸甸大奶解脱的冲击,仿佛给梦子脱掉的不是外套是裹胸布。轻松许多了蛇喰梦子突然发现了有点影响公平的事:“你不戴避孕套,没问题吗?”
“你不是处女吗。”
“唔……”蛇喰梦子撩起短裙,隔着连裤黑丝戳弄自己小穴口,“我应该算是榨精名器那一类的体质,包括这个也是,因为蛇喰的诅咒,吃多少下去都只有胸部在变大。”
“身材的确好到夸张。”
蛇喰梦子丧失正常廉耻观不把他当外人的态度,若无旁人地展示自己性感身材,阿姆罗裤裆迅速鼓起了大包。
“我们就在这里做吧。”
“行啊,不像旁边坐着的白毛咸鱼,”阿姆罗脱掉松垮的羊毛短袖,露出一身精壮肌肉,“我随时满状态哦。”
蛇喰梦子这时正在仔细回想家族礼仪课教的知识,该如何伺候侍奉夫君来着?虽然自己有着一副祸国殃民的色情肉体,但蛇喰梦子一直不觉得是个困扰,恰恰相反,这是再好不过的筹码。男人越是对自己垂涎,赌局的激烈程度才会越发恐怖。
“我想在上面!”
“为啥你也……”阿姆罗有点懵,桃喰绮罗莉一开始脱的时候也这么说,“可你不是才第一次吗。”
“没有做过就不能女上位吗……”
蛇喰梦子颤抖着把泛着油光的连裤黑丝褪至膝盖,连带沾着淫水拉丝的内裤一起。因为随意的赌博,输掉了自己人生仅此一次的处女,她实在难以遮掩脸上病态的红潮。
轻轻一推,阿姆罗便顺势仰躺在了沙发上,胯下高挺的肉棒冒着热气。
叔叔、爸爸、大人、老板……该叫啥呢?
“看招,”蛇喰梦子单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兴奋到淫水不断地阴道,果断跪坐到阿姆罗身上,双手按着男人胸肌,“现在怎么样,少年?”
说归说,但蛇喰梦子此刻状态并不是很好的样子,肉棒顶着花心烫的她肥硕大奶直晃。贯穿处女膜的痛楚并没有达到蛇喰梦子心心念念的狂赌之渊程度,也依然让她直接爽到两腿瞬间夹拢,闭合更完全的小穴紧致程度再登一重楼。
阿姆罗盖在梦子大腿的手掌贴着肌肤慢慢上到腰间,手指扣着腰窝把女牛仔牢牢锁在腰胯上狂顶。即便是身为癫婆的蛇喰梦子,在阿姆罗如此狂傲不逊的颠簸野马背,冷艳如霜的俏脸也不禁泛起羞红,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盯着自己弱点撞,蛮腰酥软中如水绵柔的呻吟自红唇吐出。
推着餐车的五十岚清华推开大门,看见的就是如此淫糜一幕。
“我是早有预料没错,但你两能解释一下为啥十分钟就开搞了吗?”
“梦子把自己的处女输了而已,不过我也没懂他们的沟通过程。”
桃喰绮罗莉从浅眠中醒来,险些坐椅子上昏睡过去的她示意清华把吃的放外面阳台去。犹豫了片刻,清华还是臭着脸给沙发上颠龙倒凤的二人各留了一盘面包和红茶。
“他们可以不吃,但我一定得给。”
对上自家会长打趣的目光,五十岚清华解释道。
“清华还是一样嘛。”
“他们也挺有意思的。”
阿姆罗抬手大力抽了一下头上用力摇晃的雪白爆乳,故意催促梦子不停加快扭腰榨取肉棒的节奏。百喰一族特有的体力不足在蛇喰梦子身上也得到了良好传承,傲人乳房上豆大汗珠清晰可见,湿淋淋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上,愈发娇媚。
“大的挺有意思,小的那只很无趣。”
“因为总是不和你赌?”
“没错!”蛇喰梦子察觉到体内那根阳具一跳一跳即将射精时,收紧蜜穴夹着它停了下来,强忍着自己也濒临高潮的那种酸爽感觉叫她欲罢不能,“我们继续玩嘛好不好,就赌谁去的次数更多。”
“我输了做肉便器的却是绮罗莉,你提的要求还真奇怪。”
“你又不赌博,找你有啥意思。”
“也是呢,”阿姆罗双手把玩着梦子的大奶,揪着乳头往下拉成长条形时,蛇喰梦子都会忍不住爽得开始打颤,“我找不到不跟的理由。”
“还是有的吧,”蛇喰梦子立即卖力的摇动翘臀,在阿姆罗射精后还主动坐下来,好方便他能中出更多的精液到自己子宫内,“我看你独占欲挺强的。”
“要是可以的话,我全都想要咯。”
阿姆罗开着玩笑,喊梦子转过身去反面跨坐,称要靠背部骑乘位全力进攻。蛇喰梦子依言而做后才发觉,这样她两条雪腻大长腿就被男人大腿强行分开了,无法在快乐时夹腿。
蜜桃般浑圆翘臀重重落下,如年糕吧唧腻到男人胯下摊平,发如炭,肤胜雪。处于人背后的精神刺激,叫阿姆罗死死握住梦子盈盈一握的蛮腰,拇指严丝合缝地卡进她腰窝。饱经锤炼的结实肌肉带动着青筋暴涨的狰狞肉茎,在梦子淫水黏稠如浆的嫩滑膣穴中狂肏,干得蛇喰梦子黑丝包裹的脚趾忽张忽蜷,几欲痉挛。
交合处油腻的咕叽水声带出大股清澈透明的汁水,濡湿了大片沙发布料。水滴状的丰硕美乳正被阿姆罗孜孜不倦地蹂躏,跟着都娇躯被野蛮性爱操的上下翻飞晃动。
阳台遮阳伞下补觉的桃喰绮罗莉从躺椅上爬起来回房后,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到了什么淫乱趴体现场,房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股粉红雾气,淫邪催情。
“我只是从上午睡到下午,你们是什么色孽神选吗,能把我家玩成这样。”
桃喰绮罗莉端起清华提前倒好的红茶喝,多亏了餐车的自热功能,没断电就能让茶保持常温,甚至还可以规划不同区域维持不同温度,反正五十岚清华是对其爱不释手。
荷尔蒙一个劲往鼻腔深处钻,眼前还上演的活春宫,桃喰绮罗莉不由地就回想起自己昨晚被按着操的模样,小腹痒到隐隐作痛。意识到自己开始缓慢喘息后,桃喰绮罗莉急忙掏出方巾捂住口鼻。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我直接就可以开始双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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