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人类——」
「黑鸟」说话了,比「白天鹅」少几分柔和,多几分戏谑。她的嘴角上扬,眼角下垂,展现出一个轻浮的笑容,而伴随着这一声问好,她抬起了后半个脚掌,只留下脚尖略有力度地按压在冠状沟中,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微微扭动,剐蹭着包皮系带。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尤其脆弱与敏感,在这样的刺激下,我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作为回礼的「你好」被堵在了喉咙中。
就在这时,有一双纤细的手从背后环绕住了我的脖子,当看到白色的秀发从肩上滑落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的那个埃姆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
「放心,人类,我是埃姆登,她也是埃姆登,我们从来都是一体的。」
白色的埃姆登凑到我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天使的呓语,从口中呼出的气息灌进耳中,轻柔地冲刷着我的灵魂。
「她说她想见你,于是我便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埃姆登的一具身体中栖息着两个灵魂,在演习或进行战斗任务时,她们常常会并肩作战,但由于日常生活中我所见到的都是白埃姆登,所以对她的另一个灵魂几乎一无所知,这是黑埃姆登第一次站在我的面前,而此刻,她正居高临下,用猎人审视猎物时的目光看着我。
「我们都疼爱着你,只不过疼爱的方式有些不一样,所以……」
白埃姆登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刚刚泼洒在她的手上的精液现在已经无影无踪。
「请你好好享受吧。」
是黑埃姆登说出了这句话,语气无情得像一个命令,而伴随着这一声令下,她张开大姆趾与食趾,紧紧地夹住了龟头,即便有着丝袜的束缚 力度也丝毫未减,接着脚趾相互交错,开始了无情的揉搓。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根本没有留给我准备的机会。粗糙的丝足暴力地责罚着龟头,就像有一道电流从身体中穿过,强烈的刺激让我无法控制地扭动着下半身,喉咙中发出沉闷的低吼。
阴茎由此被强行唤醒,随着血液的回流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变回与开始时相同的坚挺模样,但依然只能被黑埃姆登压在脚下。一阵胀痛从下半身传来,仿佛要将整根阴茎硬生生撑破撕裂,而承受着最猛烈攻势的龟头现在已经有些红肿了。
「又大,又粗,还遍布着鼓起的青筋,人类的性器原来是如此的狰狞而丑陋。」
黑埃姆登微微仰起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我和我的阴茎。虽然话语的内容是无情的嘲讽,但语气中却丝毫没有羞辱的意味,取而代之的是白埃姆登所说的那种「不一样的疼爱」。
阴茎完全勃起后,黑埃姆登终于放开了龟头,与此同时,整个脚掌开始缓缓挪动,阴茎陷入柔软的足肉中。
黑丝裸足就像是一条黑蛇,以妖娆的姿态缠绕在我的阴茎上,仿佛这就是她的猎物,五根脚趾则是毒牙,狠狠地刺入冠状沟中。被强行榨出的前液沾湿了脚掌,随着它的蠕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样的足交与其说是侍奉,更不如说是蹂躏。龟头责带来的疼痛与无法忍受的刺激已经超过了快感,但即便如此,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在这样的蹂躏下还是会违背意愿地喷出第二发精液。
但现在,支配着我的是黑埃姆登,哪怕是有一丝折磨我的机会,她也不会放弃。
埃姆登的脚精致而小巧,只比我完全勃起后的阴茎长几厘米,而正是由于这得天独厚的优势,在脚尖控制龟头的同时,脚后跟恰好能踩住位于根部的尿道。
所以,就在精液已经上膛,我准备抛洒白浊的时刻,黑埃姆登突然抬起前脚掌,将力量集中在脚后跟处,紧紧地压住了尿道。快感的来源消失了,而本来将要喷薄而出的精液堵在阴茎根部,我就这样被无情地寸止了。
我拼尽全力抬起下半身,想要以此再将快感延长片刻,但一切都是徒劳,像是距离顶峰就差一步时被推下了山崖,先前的我并没有多舒服,但现在的我却很痛苦。
「你现在的表情可是相当的可爱呢,我亲爱的人类。」
黑埃姆登微低着头,在阴影之中大睁着血红的左眼,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恶魔本身。她饶有趣味地看着我那欲望被无情束缚后扭曲的表情,就好像在欣赏一副自己创作出的画作。
不久之后,射精的冲动逐渐褪去,精液沿着来时的路回流,而我紧绷着的下半身也开始放松。我天真地以为黑埃姆登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我射精,然而这个幻想在下一秒就被无情打破,因为踩在我的阴茎上的脚再次动起来了。
一开始我仿佛看到了希望,跟随着丝足搓动的节奏来回移动身体,想要以此更快地到达顶点。四散的快感重新聚集起来,很快就到达了先前的水平。
但是,在高潮前一刻,脚后跟重重地踩下,再一次阻断了精液的必经之路。
往后的这段时间里,相同的剧本一次又一次地上演。来自黑埃姆登的丝足足交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让精液上膛,再将它死死地堵在阴茎的根部。这样的寸止无疑是最痛苦的,我刚触碰到天堂的边缘,就被无情地扔回地狱。
如此往复四次之后,我的理智已经被冲刷殆尽了,脑海中只剩下“我要射精”这一个想法。而黑埃姆登保持着调戏意味十足的笑容,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仿佛会将这个单方面的游戏一直持续下去。
「埃姆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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