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那纤细的腰肢和小腹显得无比平坦,没有丝毫累赘,仿佛是天生为情欲而造的完美场所。他将目光转移到人皮最隐秘的地方,哪里有一片细腻柔软,娇羞而神秘的光滑肌肤,那里,正是少女未经人事的私密圣地。她的阴道展现在那张完美无瑕的人皮上,如同天鹅绒般细腻,微妙地凹陷,在微光下显得更显神秘与诱人。这里,未曾被任何凡尘沾染,完好无损,秀色可餐,犹如一朵未曾开放的花蕾,含苞待放,清纯之中透出诱惑。在那温柔的阴影下,可见浅浅的浅粉色,仿佛透出少女青春的气息。窦建德的手慢慢地抚过那双修长、纤细的小腿,直至少女那纤巧的足踝,仿佛还在眼前摇曳生姿。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手上的动作愈发贪婪,不知不觉间,他的裤裆已经隆起,欲望如野草般肆意生长。
看着窦建德的表情,李世民意识到窦建德已经做好了决定,于是说道:“那我在门外恭候夏王。切莫让本王等太久,否则可能被东宫发现。”说着,就转身离开了牢房。看着牢房里空无一人,窦建德脱下了囚服,露出了满是体毛的壮硕身躯,又看了看手中的皮物。自己能穿的下吗?他心里打了个问号。不过秦王不可能专程跑过来骗自己吧,于是窦建德拉开了皮物后的口子,开始将自己套进这套皮里。他先将双腿套进皮里,再将双手伸了进去,最后将皮套的脸对准自己的五官戴了上去。嗯…好紧,好闷,怎么就和穿皮衣一样啊?窦建德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怒火,难道李世民打败自己还不够,还要在自己死前羞辱自己吗?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到身体里传来了劈里啪啦的响声。“啊啊啊!”窦建德大叫一声,卧倒在地,只见背上的豁口正在快速愈合,白皙的皮肤彻底盖住了窦建德那黝黑的肌肤。瞬间,一股冰凉而清新的感觉从皮肤上渗透到他的每一根毛细血管中。面部肌肉在人皮的覆之下变得柔和,他的五官慢慢地融合进了少女那清秀的面容之中。原本宽厚的嘴唇变得小巧而充满弹性,眼睑变得更紧致、更迷人,鼻翼微翘,鼻梁也跟着挺拔起来。
皮物仿佛拥有巨大的能量,将窦建德的脖子压细,碗口粗的脖子很快就变细了一多半。“呀哈哈哈~”随着脖子的变化,窦建德的声音也越来越高,沙哑的嗓音越来越清澈,直至变成黄鹂般轻巧。窦建德对此却没有察觉,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几座大山压在了下面,肩膀也压窄了数寸,身高也在慢慢下降。“啊啊啊啊啊!”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和骨骼、筋肉劈里啪啦的响声,窦建德曾经魁梧的身材现在变得修长而纤细,腰部快速收缩,几个呼吸间,那些筋肉就消失殆尽,让他的腰变得如少女般不盈一握,可是臀部的变化却落在了后面,显然没有上半身缩小的那么剧烈,以至于和腰部形成了完美的曲线。腿部的肌肉线条在人皮的覆盖下逐渐消融,变得柔软而紧致,原本强壮的腿部变得纤细而匀称。浑厚的小腿肚子变得更小巧而圆润,小腿和脚踝之间呈现出柔和的曲线。他的足踝变得细腻而美丽,足部也变得更小,整个小腿看起来像是完美比例的缩小版。
这时,疼痛感总算是小了一些了。“呼……呼……”窦建德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身体,现在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身躯,正躺在茅草垫上。话说……这个草垫似乎比刚才更加扎人了,难道是这副皮物的肤质,实在是太娇嫩了吗?还没等他感慨完,胸前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啊啊啊啊!好疼!”他只觉得皮物的奶头正在疯狂的吮吸他的奶头,大量的脂肪向胸部汇集,乳房的位置显得更加挺翘,直到两双乳头汇集在了一起。乳头敏感地挺立着,勾引着他的每一次触碰与呼吸。
看着胸前摇荡的胸部,窦建德觉得无比玄幻。这东西……真是自己的了?他轻轻拍了拍胸部,小巧的乳房一片荡漾,胸口传来肉被拉扯的感觉。啊……自己现在,真的有奶子了?窦建德瞬间红了脸,鸡巴也不由自主地胀了起来。然而在皮物的重压下,鸡巴始终得不到释放,只能被压得生疼。气得窦建德索性躺在了草垫上,隔着皮物揉搓自己的鸡巴。“嗯……哼,老子我……”清脆的少女音和这些大老粗的词汇汇集在一起,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伴随着他的揉搓,他的鸡巴越来越硬,无数的热量开始汇集,然而就在即将喷薄而出时,一股不可思议的能量开始从那神秘的皮肤中渗透,渗入了他的鸡巴。热量开始倒灌,伴随着“吸溜吸溜”的声音他的肉棒开始缩小,原本硕大的肉棒变得更小,更细,更柔软。渐渐地,那坚硬的血管隐没,硕大的龟头变成了一粒小黄豆,与皮肤上的阴核重合在了一起。阴囊处的睾丸被压得粉碎,腿间裂开了一个缝隙,阴囊也逐步退缩,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紧致的皮肤,触感变成了少女那细腻而敏感的外阴。“不……不要……”虽然看不到,但窦建德能感觉到,在皮肤下,自己的鸡巴正在萎缩。他现在后悔了,宁愿死,也比这样子强啊!子宫如同一个等待种子的温床,慢慢地在他体内出现,让他的身体有了接受生命的可能。他感觉到自己的内部结构在重组,阴道壁紧致有力,敏感而柔韧,仿佛在期待着那未来的亲密接触。“呀啊啊啊啊!”窦建德再也按捺不住,大喊着倾诉着自己的痛苦与快感。
第2章:全新的体验
过了好一会儿,这种直冲脑门的刺激感才慢慢消散,呼…呼…窦建德喘着粗气,精巧的 锁骨和轻盈挺翘的少女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现在,窦建德才睁开眼,从扎得皮肤又痛又痒的草垫商挣扎着爬了起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天哪,这真的是自己吗?他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眼前展现出的不是他熟悉的那双粗壮且布满肌肉的手臂,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少女的胳膊,如同粉藕般纤细又修长,皮肤如丝绸般光滑无瑕。他的手显得那么纤细,手指关节处隐约可见温润的肌肤,紧致而柔和,这样的手臂,是为女红而生的,为抚琴而生的,是不可能握住缰绳、拿起刀枪的。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