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哈哈···哈啊···?!
突如其来的痒欲击中了根本未作心理准备的陆小臻,生理反馈在意识的制止前让被紧紧拘束的少女爆发出了微微的笑声,尽管她立刻咬紧了牙关,可从齿缝中泄出的气声一样出卖了少女双足娇嫩而怕痒的真相。
干···干什么···你是不是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刚刚发出愠声,中年人就伸出手指在她的足底重重刮了两下,陆小臻的语言又一次被笑声打断,她只得将脑袋整个塞在沙发中,希望柔软的棉质材料能够吸收她口腔中不断发出的耻辱声音,但于事无补。从小到大保养良好、具有肉感的脚掌此时反而成为了她最大的软肋。中年人的手指在她的足弓上来回轻划,自足趾的末端下滑至脚后跟,长幅的痒欲让陆小臻的脚掌伴着手指的轨路一次次蜷曲舒展,而她的身体同样在沙发上来回侧翻,可双足却始终被牢牢握在施暴者的手掌中。紧接着手指集中在足弓的部分,短促而快速的抓挠,如同昆虫在足底爬行,小口啃咬着足弓上的嫩肉,陆小臻被背绑的双手紧紧握着以至于指甲都深深嵌入肉里,好像希冀于可以借此舒缓足底的不适。但很明显的是,从她紧闭双眼,拧住眉头,牙齿咬住下唇的表情而言,她的绞尽脑汁谋划的小小计量显然都未有任何作用。在笑声最短的暂间隙内,从小到大从未顶撞任何老师,不与同龄人正面口角冲突,即使被留校罚抄到吃不上晚饭或是在笔袋中看到蟑螂的尸体、爬行的竹节虫(一般来自于嫉妒她分数的吊眼角女生或者顽皮拙劣两颊雀斑的男生)都只会默默擦拭眼泪的陆小臻,头一次在口腔颤抖的吐词中反反复复以稚气的措辞辱骂对自己频频施暴的中年人。只是在少女时而绸缎一般柔语温言,时而鸽子一般嘹亮明晰的嗓音所发出的听上去几乎可以称得上乐天愉快的笑声团簇下,本就匮乏而乏力的污秽言语已被稀释到几乎显得滑稽而荒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病啊···好恶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松···我的脚···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哼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显然,对于陆小臻正在做的徒劳困兽斗不仅未能让她悲哀的处境有任何改善,相反,中年人对自己发俘虏口中的污秽言语产生的不满与恼怒则恰好可以发泄在自己眼前被紧紧捆住的玉足上。于是,他的手指在对陆小臻双足的虐待上慢慢显得更肆无忌惮,刁钻的扣抓着足趾上的嫩肉,或者时不时拨弄着深深内弓的足掌,当陆小臻慢慢习惯来自足弓的琐碎痒意时,又再一次转换作自足趾至足跟的长幅度刮挠。让陆小臻艰难聚积的心理防线又一次次崩溃。
可怜的双足被限制在紧紧内收的绳圈中,唯一剩下的自由是只能在麻绳粗糙的摩擦感与紧勒感的折磨下微微扭一扭自己的脚踝,唯一剩下的抗争只是当自己左脚受难时将右脚挡在上面,或者当自己的右脚受难时将自己的左脚盖在右脚上,可她一旦如此做,刚鼓起勇气挡在上方的足底就立刻被十根手指一齐抓挠而不得不再一次缩回去。双肩不安又艰难地左右摇晃,摄像机显然将陆小臻的委屈、恐惧以及不甘在双脚,以至于整具身躯上的反映都完完整整,端端正正,一览无余地录制了下来,在日后大概会作为恋足论坛里带着高度数眼镜的或者脸颊上全是痘坑的阴暗受虐癖们手淫的视频素材吧。紧贴着镜头的脏而厚的白棉袜,时不时冒出的褶皱,他们在看着屏幕的同时伴随着辱骂声和笑声想象着少女袜底传来的汗酸和薰衣草洗衣液的糅合气味射出粘稠的白色浊液。
不知多久以后,中年人停下手上的工作,转身,留下快因为胸口压迫与不间断大笑而缺氧的陆小臻一个人在沙发上短暂而贪婪地一面喘息一面享受着此刻的安宁。可她的体力几乎都未回复到十成一二,就看到对方手提陆小臻丢弃在玄关的灰色球鞋,鞋跟好摆在陆小臻侧躺的沙发上,接着短暂将相机自鞋口对焦在满布黑色毛球的,品牌标志被磨损得难以辨认的球鞋内侧。但不一会,他又重新将球鞋摆放在陆小臻口鼻朝向的一侧。他好像在向自己的女囚展示自己对她的严密控制,又像是在激发陆小臻心中不断膨胀生长的羞耻。正当她勉强振作,将要重新开始自己委屈又局促的挣扎以表示自己微不足道的抗议时,整只球鞋面罩一般盖住了她的口鼻,浓重的汗酸猝不及防钻入正大口喘气的陆小臻的口鼻,像是有人以她的双足是臭烘烘的一类的言语(或者更直接一些,汗脚滂臭的妹妹)来羞辱她一样。脸颊涨得酡红,被呛得咳嗽不断(但她因而不得不在密闭的空间内呼吸了更多自己足底爱液的残存发酵的气息,皮革与尼龙的气味混杂汗渍淡淡的酸味,加上少女脏兮兮脚部和袜子的残余,闷热潮湿得几乎令她既耻辱又欲哭无泪)的陆小臻暗自忏悔,昨天大概要换一双袜子,今天早上应当换一双新鞋再出门。
小美女,你的汗脚闻起来好性感,真让我···恨不得整个含在嘴巴里舔···啊啊···都怪你,让我硬了···
中年人嗓音垂涎而又淫荡,令她想到尼采和那些关于酒神精神的比喻,她想到性史与疯癫史,被社会学家精致打磨如凸面镜一般精致、纯粹又无害的的词语第一次具象出不可名状的外廓。像是邪教徒在如同地狱业火的饥渴欲望煎熬中同时献祭自己和自己的绳奴与足奴一般,对方在淫靡混乱的狂欢中忘乎所以,如痴如狂。陆小臻一转头,正好望见他被硕大的生殖器官撑住的长裤。可她尚未从庞大而狰狞的生殖器官和覆盖在上面的血管般的牛仔裤褶皱所产生的阴影般的震惊中有所反应,反倒是足底传来黏腻而瘙痒的触感已昭示了真正噩梦的来临。中年男人已开始含住她的足趾反复吮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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