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爱心作为框架,继续填充其内容物。
粗细转换的线条似乎别有体验的意义,蘸着冰凉颜料的笔按在苇草的皮肤,轻重缓急全在提笔按笔之间,用力则痒感深入骨髓,轻柔则酥痒难耐。背后呼啸的抽打和面前轻缓的笔触如一物之两端。勾笔,转折,最后徐徐收尾,鲜红的咒术像是吸取血肉的怨魂,等着带给我们惊喜。
爱布拉娜抛下竹条,双手指甲先后落在苇草的足底,从前脚掌划向足底外侧,急刹回旋过后又绕回苇草的足心,在那凹陷的部位,爱布拉娜的手指和苇草的脚底仿佛摩擦出了火花。“呜咿嘻嘻哈哈哈哈…”苇草没那么强的忍耐里,爱布拉娜不过是把自己在刑架上受过的折磨,在苇草身上重新演过一遍。
“呜哈哈哈哈姐姐…嗯啊……不要执迷不悟了啊……”苇草在笑语中艰难的表意,而苇草仿佛不曾听见妹妹的呼喊,“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我不曾说话,爱布拉娜……”少女的玉液在木马下汇聚成微型的湖泊,而此刻淫文的效果方才体现,“呼呼哈哈哈哈停下啊嘿嘿嘿…”足底的搔痒让少女苦闷不已,脚趾被机械手禁锢难动分毫,而对与曾经就喜欢欺负自己的姐姐,自己的敏感部位几乎就不是秘密,爱布拉娜每次出手,都准确无误的按在苇草最胆战的位置。
“你不明白?这次可没什么说服的余地了……”爱布拉娜将苇草从木马上解开,拖着踉跄的苇草躺上刑床。苇草秀颀的双腿被爱布拉娜轻易的打开,无力的防守自然是螳臂当车,赤红的淫文似乎催促着爱布拉娜,她所受过的苦,很希望在妹妹身上得到展现。
手执两把刷子,爱布拉娜在苇草略有骨感的足底施为,而苇草也发觉方才的抓挠不过是小菜,精确的搔痒固然难忍,而全面的覆盖,更是将她往崩溃的深渊里面又靠了靠。苇草想笑,想拒绝,而身体却变得不是那么诚实,想照着理智行事,却不小心被本能拽走。仿佛一股暖流在体内流窜,自己的喘气与鼻息都是如此的灼热,苇草这才意识到自己腹部的图案大有问题,只是为时已晚,补救不及。
“呜啊…好痒哈哈哈哈舒…嘿嘿嘿嘿不舒服呜啊嘿嘿嘿…”一根震动棒顶在苇草的下体,突突震动,带着光滑的小穴泛起涟漪。爱布拉娜将手中的刷子交给机械手代为管理,一只手点在苇草的阴唇,“在外面那么久,你看这里,要记得清理哦~”手中握着剃刀,三两下,便将苇草的毛发剔去。分开苇草的玉蚌,粘液粘在肉壁拉扯成丝,乃是对小穴最淫靡的封锁,方才用于测试的震动棒亦可弃之不顾,里面洪水泛滥的样子或许足以证明此刻苇草的状态何如。
“诶呀~咿哈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嘿…”一架炮机已然固定在苇草面前,刚从初试快感中回过神来的苇草还有些不明所以。随着机械前端的阳具触碰到苇草的躯体,身体逐渐熟悉异物的形状,“咿嘻嘻嘻嘿嘿呵…不可以…呜嘿嘿好舒服……”方才还在拒绝的苇草,在淫文的催情作用下,到底还是在小穴的刺激下低头。
「我理应拒绝的啊……」苇草的神志痛苦的被快感围攻,而苇草却又明白,若是此刻俯视自己,虽能看到的一不过是一张求爱寻欢的脸。本来自己应该规劝姐姐,本来自己应该厌恶挠痒,本来自己应该将胆敢触碰自己禁区的人烧成灰烬,但这一切应该也仅限于脑海,仿佛自己的身体逐渐奇怪,意识被窃取,思维被篡改,本来痛苦的搔痒,好像也变得欢愉和理所应当。
小穴的抽插逐渐传来,善解人意的为苇草排除过于充盈的性欲。苇草亦不愿做过多的抵抗,依靠着本能收缩自己的小穴,紧紧环扣阳具的同时享受着被撑开的快感,撕裂的阵痛让苇草的手指攥紧空气又松开。阳具初始的温和在到达顶点后像面具一般被撤下,逐步加速的阳具愈发猛烈的抽插苇草的小穴。
「这样一点都不好玩啊!」苇草的内心嘶吼,但所有的话语一出口却变成了示爱,本能和意识在争夺苇草身体的控制权,最终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苇草最终还是选择迎合自己的本能,毕竟在快速的插拔下,本身也就离高潮不远了。
带着荷尔蒙的爱液从股间喷出,阳具自带的电流虽是微弱,却也让苇草的盆骨仿佛融化了一般酥酥麻麻。第一次高潮确实让苇草的大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足底的搔痒更是助兴,而从高潮中的愉悦缓缓清醒,自己的身体仿佛变得无力。苇草的内心如此焦躁,丧失的乐趣,就好像必须暗示服用的强迫性用药,而自己的乐趣,只能从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阳具上再次获得,苇草朦胧的意识还在思考自己的行为,而下一秒一个更粗的阳具成功刺入体内,终止了苇草无意义的思考。更加强烈的刺激涣散了苇草的精神,在这样的思考被禁止的地方,显然苇草选择追求快感不失为正确的选择。
“这是几?”我依然竖起手指,“唔哈~好爽嘿哈…要去了呜哈哈…好累……”苇草听闻我的呼唤,瞳孔艰难的聚焦,力图看清我的手势,“四…呜哈哈是四~”在苇草第三次高潮后我便打算离开,独留苇草一个人享受这极乐地狱。“这可不是四……”我挥挥手,爱布拉娜拿起一旁推车上的器具,耳机,眼罩,口球,所有关键点物品一样不落,甚至于变本加厉的在苇草自动勃起的乳头上黏附两枚跳蛋。至于那耳机的内容,爱布拉娜早就做好了安排。最后观赏一下这位美人,和她绝望的失神眼神对望一眼,那眼神多半是空洞,随着眼罩一起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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