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样……就……取下了……”
在仿若耗尽全身力量的刮擦下,那些包裹在趾缝与足肉间,与脚汗完全融为一体的腥臭精浆也终于被刮了下来,让拼尽全力张开修长脚趾刮擦精汁脚汗的歌蕾蒂娅满头大汗,甚至舒爽地蜷起了修长的脚丫,颤抖地蜷缩脚趾,在临近高潮的快感中将趾缝间剩余的浓稠臭汗挤出脚掌,随着汗臭白雾滴落在皮靴靴面上,洒出一片冒着热气的水潭——
“歌蕾蒂娅干员,我们尚未完全掌握这些新型海嗣细胞的性质,这样贸然接触皮肤——”
“请相信……深海猎人……”
在歌蕾蒂娅不容反驳的坚定语气下,凯尔希也只能目视着剑鱼少女颤抖着将混成一滩的精臭黏汗从细嫩的趾缝中刮下,在一团团酸咸的精臭白雾中扔进了一旁的样本容器中。
“啧,海鱼果然是卫生观念薄弱的物种……”
“这里是我的领域,请不要用未知的生物样本污染罗德岛医疗部——”
“明白了,可怜的陆生生物……”
在精臭汗雾的熏蒸下,凯尔希的眉头也变得更加紧蹙,只能一边讥讽着面无表情的歌蕾蒂娅,一边用鄙夷的眼神催促歌蕾蒂娅收起样本容器,就这么裸着苍白的嫩足,踏着一个又一个酸咸足印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呵……”
直到歌蕾蒂娅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凯尔希才轻轻松了口气,将口中积攒的灼热精臭气息吐出红唇——即使身为渡过悠长岁月的领袖,凯尔希也无法与深海中的奇异种族达成一丝共识。只能在新型海嗣的威胁下,捏着鼻子与其展开最必要的那些合作。
“希望博士那个小家伙,不要被这些腥臭的咸鱼迷惑……”
凯尔希一边宠溺地将手搭在一旁的博士相框上,一边拾起了放在一旁的咖啡杯,小酌着剩余的液体,试图让自己从精臭脚汗浸染下莫名其妙的烦躁中解脱出来。
“咕……咕噜?”
在双唇与银牙触碰到咖啡杯中液体的瞬间,凯尔希便发出了疑惑的咕噜声——自己敏锐的鼻腔与味蕾并未察觉到博士为自己亲手挑选的咖啡香气,而是瞬间便被那浓郁的刺鼻腥臭所填满!
“这是……那条剑鱼臭脚上的……精液……”
“是刚才挪咖啡杯的时候趁机——噗噜噜噜噜!”
凯尔希聪慧的大脑瞬间分析出了事故的原因,但也仅限于此了——在带有海腥味足臭的浓郁精液灌入口中的瞬间,大量媚药般的海嗣精液便立即唤醒了凯尔希压制到极限的发情本能,让剧烈到大脑宕机的强烈快感涌入凯尔希的身躯之中,如筛子般抽搐了起来——
“毒……毒素……咕呼呜呜呜呜呜!”
在残存理智的催促下,凯尔希竭尽全力地挪动着涂着绿色甲油的纤手,试图将唇边的咖啡杯摔碎。然而被腥臭浓精激发的雌畜本能却让凯尔希像是最淫贱的妓女般抽搐地捏住了手中的杯子,像是嗜精母猪般发出了滑稽的哼唧声,本能地撅起嘴唇,噗噜噗噜地大口吞咽起了杯中的浓精。
“不……不行……不能继续摄入这东西……大脑……意识……噗齁嗷嗷嗷嗷嗷!”
在饱含媚药成分的海嗣精液刺激下,凯尔希知性冷漠的猞猁臭脸瞬间化为了发情的雌猫阿黑颜,一边上翻着翠绿的猫瞳,一边抽搐着嘴角,吐出小舌,母猪般吮吸着杯中的腥臭浓精——
“可悲的……陆生动物……”
“呼噜……咕噜噜噜噜噜噜!”
被本能驱使,吞咽得口鼻喷精的雌猫凯尔希自然没有留意到踱步走近的歌蕾蒂娅——此刻的剑鱼少女已经完全退去了深海猎人的冷漠伪装,露出了一副与凯尔希无异的发情雌畜骚脸。在歌蕾蒂娅的脸颊处,起来的海嗣精液已经沿着被浸透的银白发丝顺溜而下,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精斑,闷在了厚实的贴身皮衣中。而满脸发情潮红的歌蕾蒂娅,也一边在浓精浸泡下抽搐着,一边用纤长的手指架起酸臭咸腥的长靴,挤开了只余下骚臭腥味的咖啡杯,将冒着浓郁热气的靴口对准了口鼻喷精的发情猞猁——
“向主人……献上一切吧……陆生的肉畜……”
“咕噜……不……不可——噗噜噜噜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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