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快放开我!……这,这是什么地方……”
穿行在回廊中,伊枫沐走在前面,那团束缚着伊织川的触手蠕动着,听话地跟在伊枫沐身后。直到一处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墙壁,伊枫沐鼓捣一阵,伴随着沉重的轰隆声,一处机关石门缓缓打开,伊枫沐带着他的“战利品”走进其中。
那个房间并不大,一个被书本和档案塞满的书柜,一张宽大的,堆满手稿和药剂瓶的桌台,一个存放着药材和药剂的大柜子,还有一张手术床,再加上房间中各处散落的药植、在地上胡乱堆放的手记等,整个屋内几乎被塞得满满当当。伊枫沐拉开一扇帘幕,露出后方的一小片空地,而这空地的形状也刚刚好——能让那团束缚着伊织川的触手群安稳地落在其中。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我想,接下来你会很荣幸能成为我全新魔药的首位‘受试者’。”伊枫沐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一团魔力凝胶,用它清洗起手爪,又丢在爪底,用脚爪蹂搓几下,算是简单清洗了脚爪。
“来吧,放空一切,喝下它,然后开始好好享受吧——享受成为我试验品的快乐。”伊枫沐从药架上取下一瓶蓝紫色的药剂,药液在其中形成一个深邃、迷离的漩涡。
伊织川并不知道凑到他嘴边的药液是什么,他本能地逼近嘴巴,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伊枫沐,表示出他最大的抗拒。
“受试者有些不情愿呢。这种时候,还是得靠你啦。”伊枫沐打了个响指,那团触手听话地又伸出两根触须,撬开伊织川的嘴巴,分别顶住伊织川的上下颚,让他的嘴巴无法闭合。
伊枫沐不急着将药液灌入伊织川口中,倒是向那已经被触手撑得没多少空间的口腔中又插入两根爪指,爪指按压在伊织川的舌上,缓缓向喉咙深处推进。
“唔!咕唔……!”伊织川身体扭动以示抗拒,但渐渐的,插入喉咙的爪指让伊织川想到和伊烁煜的那些个夜晚……伊织川主动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在口中,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柱不停压向喉咙深处,哪怕伊织川不停地想要干呕,泪水噙满了眼眶,那根巨柱也不后退半分。就在这时,炽热的,温柔的手爪抚在伊织川头顶,伊织川渐渐安定下来,缓缓吮吸起那根肉柱……是自己无比熟悉又无比渴望的味道,令兽心安……恍惚间,伊织川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吮吸起伊枫沐的爪指,就像吮吸那根滚烫的肉柱……
爪指沾着伊织川的唾液,从口腔中抽出。伊枫沐看了看湿润的两根爪指,羞辱般的将唾液抹在伊织川脸上。“你!……”伊织川怒叱一声,但看到爪指,就会回想起刚刚的经历,意识不停地被拖入桃色的深渊之中,伊织川想要从中挣脱,但身体越发绵软无力,只能不断的被圈进那温柔的深渊中……
伊枫沐不急不缓地喂伊织川喝下那瓶“试验品”药剂,在意识迷离之间,伊织川已经表现得有些顺从,就连不断挣扎的四肢也安分了许多。
“不过在这之前,还要再‘测试’一下,先前的桃色药剂作用在不同的个体上的生效时间是否会有差异。”伊枫沐对触手下达命令,束缚着伊织川手腕的触手向下方压下去,原本竖立着吊起的的犬兽就这样近乎是平躺在了柔软黏滑的触手堆中。
拨开那似乎在遮挡,又起不到多少遮挡作用的羽织,伊织川身上没有任何其他衣物,下身也仅是系着一条白色六尺裈,遮挡着私处。可是此时此刻,六尺前已经隆起一个硬邦邦的鼓包。
伊枫沐坐在一旁的手术床边,脚爪自然而然地触碰在伊织川裆部的鼓包上。“唔!……”伊织川立刻发出一阵陶醉的支吾声,被紧绷的裈布束缚在其中的那根家伙也随之跳动一下,似乎想在伊枫沐的脚爪下得到更多快乐。
“被脚爪踩一下就硬成这样了。看来受试者对桃色药剂的反应良好,药剂发挥出了比预期中更好的作用。我们的‘试验品’应该是有许多美好的粉红色回忆,有非常亲密的兽,才会如此脆弱以至于完全无法抵抗桃色药剂的效果吧。让我猜一猜,那只跟你创造了许多美好回忆的兽……”伊枫沐摸着下巴,故作沉思,尽管爪底的伊织川已经奋力扭动起来,面色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潮红。
“哼哼,就是你的弟弟,跟你一同前来的那只红白色狼兽人,我猜的对嘛?”
“唔,唔!……”
“不要太过担心,他现在应该在郭郭那边经历着不错的‘训练’呢。而你嘛……只要放轻松,继续享受我的‘试验’就好了。”
“唔!…………”
“好像很不安分嘛。”伊枫沐于是用另一只脚爪踩在伊织川面部,又更用了几分力,那穿戴着黑色袜蹬的脚爪狠狠压在吻部,让伊织川除了呜咽之外,几乎发不出声。
脚掌的肉垫挤压在伊织川嘴边,几根爪趾盖住伊织川的鼻头,伊织川不断喘息着,嗅入鼻中的尽是伊枫沐脚爪的浓郁气味。伊枫沐感受到另一只脚爪爪底的异动,低头看去,伊织川六尺上隆起的鼓包不知何时又大了那么一圈,整个鼓包已经被撑得不能再大。
“还挺享受的嘛,小骚狗。”伊枫沐从大衣内兜摸出笔记,打开新的一页,快速记录起来,一边还不忘将笔记内容念出,“受试者:伊织川。受试者在被编号为043的药剂影响下,服用编号为CM-062的实验药品。受试者起初抗拒,但在043药剂的作用下顺利口服药剂。受试者在语言和脚爪的羞辱下产生极大的刺激感,对脚爪产生出浓厚兴趣,暂不确定是药剂043的作用或是CM-062的影响。……”
说着,伊枫沐不顾爪底不停传来的羞耻的呜咽声,用力踩下了那个硬邦邦的鼓包,几乎要把那个小山包踩扁下去。而另一边,伊枫沐用几根爪趾夹住伊织川的犬鼻,用肉垫轻轻搓弄。
“呜嗷!……呜……咕唔……”伊织川发出一连串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叫声。至少,当伊枫沐抬起踩在裆部的脚爪时,那白色的小鼓包的顶端已经润湿了一片,变得几乎透明,露出里面的一团红粉色。粘液穿透了那绷紧到似乎一捅就破的兜裆布,沾染到伊枫沐的肉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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