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哥哥···】
神使鬼差地,荧悄悄推开并没有关死的房门,那声响瞬间大了许多,扑面而来的淫靡气息撞得荧双腿发软大脑也一片空白。
透过门缝向里张望只能够看清哥哥的身影,此刻他正混身赤裸,跪在豪华的床上握着一根大棒耸动下身。
哥哥身体上已经布满汗珠,在烛火的映照下闪耀着温暖的光芒,那一块块棱角分明结实的肌肉让荧口干舌燥。
“哥哥···”,平时只注意到哥哥的温暖柔软,没想到那一身万年着这样雕刻板诱人的身躯,“可是他在干什么?”
荧轻轻推动木门,门轴发出的吱呀之声让荧一惊心几乎吊到了嗓子眼,好在哥哥似乎很专注身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歇,应该是没有发现门口阴影中的荧的小动作。
随着门缝变大,荧左右张望终于看清房间内的景象。哥哥的身前正趴着一具淫乱的女体,她白皙的皮肤已经一片粉红,胸前两个西瓜大小的乳房水带般摇晃着,带着手指粗细的乳头在洁白的被单上扫来扫去留下一道道湿迹.女人弓着腰抬起屁股疯狂地迎合着哥哥的顶撞臀部与哥哥的胯部相撞发出一声声粘腻的啪啪声。
荧再仔细一瞧,哥哥手中的棍棒分明是从他胯下伸出来的,那么···那四十厘米左右长短碗口粗的巨棒居然是哥哥的肉棒!
哥哥抽离时那女人已经被撑圆的小穴清晰可见,穴内鲜红的淫肉死死裹在巨棒上被一起带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插入时她的腹部又突起一个巨大的肉棱连龟头的形状都清清楚楚。
不知不觉间荧的呼吸变得粗重,碍事的内裤被她退到一旁,手指在自己胯下游荡起来:“哥哥···”
【如果哥哥身下的是我···不行,这么粗的肉棒根本进不去吧···可是】
“嗯~嗯~哥哥···啊~”仅是想象就让荧饥渴难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压抑着的可爱声音从喉中泄露出来,好在房内的两人的注意力都在激烈的动作上竟没有发现门几乎已经敞开,门口荧正坐在地上快速抚弄着自己的阴蒂。
“主人!啊啊啊···哦··子宫···啊···要···要坏了··啊啊啊哦~主人···主人!主人!”,随着哥哥的动作越来越迅猛,床上那个女人的叫床声也越来越大,逐渐变得含糊不清语无伦次,直到一次次的高潮终于击垮了她的理智,回光返照般用尽最后的力气她终于把话说清楚,“啊!主人!啊啊啊啊···要死了!贱奴的子宫要被主人肏烂了!主人!快给我吧!求··求你了,快···主人,我要你的种子,把你的精液全部灌进贱奴的子宫里吧!这次··这次贱奴一定能生下主人的孩子!”
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刚刚高潮过的荧从迷茫中清醒过来,顺着女人的身子向前看去···
这张脸!不会错的!即使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白眼几乎翻到了脑后,嘴巴也大张着粉红的舌头挂在大张着的嘴巴外面,涎液顺着舌头淌下,即使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冰冷但这张妖媚的脸荧不会认错!是女士!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和哥哥在这里···
【哥哥···怎么会和她···】
荧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千万思绪萦绕心头一时也难以厘清,为有一种难言的酸楚占据了主要地位。
“啊!”随着哥哥低吼一声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前方的女人身上,女人的肚子迅速变得圆润鼓胀起来,肚腹上汹涌的肉浪显示哥哥应该是射精了,大量的精液灌进女人的子宫一滴也没能漏出来,很快女人的肚子就像怀胎十月一样臃肿了,射精的力道又让她的肚子摇晃起来。
荧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几乎完全暴露在了哥哥面前,乘着哥哥射精后无暇他顾的间隙急忙跑了出去,通过楼梯回到法器外的房间内。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匆忙下,那个暗房门外的地板上还留着一滩晶莹的液体。
许久,空扶着肉棒退出了女士的身体,女士的穴口大张能径直看到身体深处已经完全闭合的子宫口。女士稍稍缓过神仰躺在了床上,扶着肚子满脸媚意,断断续续道:“这次···一定可以···一定能给主人生下孩子···一定可以。”
空的眼中燃起黑色的火焰,手掌覆在女士的肚子上,古怪的力量渗入女士体内,很快就找到了数枚在刺激下刚刚排出的新鲜卵子,这是着他们在精子的围攻下受精,只是其中一半的卵子在受精后都因为承受不住他血脉的力量而崩溃,空显然早有准备用那令人作呕的混乱力量保护着剩下的受精卵植入女士经过改造的厚实子宫壁。
“这次植入了五颗,不知有几颗能撑过分化期。”
空起身向门外走去,门口地面上反射着烛光的液体格外显眼,空俯下身沾了一些在指尖捻了捻,一条纤细的丝线出现在两指间,这熟悉的味道与感觉让空皱了下眉。
···
荧怀着忐忑的心情钻进了被窝,用火元素的力量将被子稍稍加热,装作没有走开过的样子。她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过快的心跳,可刚刚那一幕幕有冲击性的画面始终留在脑海里无法忘却,特别是那张脸,实在太像早已死去的女士了。
“一定是我看错了吧,哥哥怎么会和她有瓜葛···不行,之后得调查一番。”
“呀!”哥哥火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吓得荧在心里惊叫一声,为了防止哥哥看出端倪荧赶尽转过身蜷缩进哥哥怀里,眼角憋出两滴泪来,低声抱怨道“你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空将荧拥入怀里轻吻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哥哥答应过你的永远不会再把你丢下了,永远···”
···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一切如旧,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直到某日荧假借有事离开藏在了暗处,如她所料空又一次进入那个空间法器中。荧隐匿身形紧随其后来到了上次的那个房间,在确认自己有完整的进出权限后荧选择躲在角落里等哥哥离开后再探查一番。
这一次空只停留了一会就匆匆离去,荧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手扶上了门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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