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将手伸上去抚摸,但当白嫩的手臂与光滑的双腿相接触时,我的腿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而这颤动也迅速传到神经里,不自觉的产生了些许的不适与不悦。
“我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敏感,真是的。(操,触摸肌肤都这么敏感,)”感知到了刚才自己肌肤相触的不悦,而我嘴里不断被更正的话语,也让我的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
而当我的的双脚穿上了拖鞋,我才发觉更大的异样,这双小小的,少女感十足的拖鞋将我的双足紧紧包裹,拎起其中一只看底下的码数,发现只有区区的36码,与我原本相差6码的小脚,在这个拖鞋和脚趾上红色的指甲油的修饰下显得更加的美丽诱人。
用着这陌生的身体艰难的向着梳妆台走去,胸前的乳肉没有胸罩的呵护不安的上蹿下跳着,这新奇的感觉,让我感到有些郁闷。
好不容易走到这梳妆镜前,试图通过梳妆台来确认现在的“自己”是谁的我,第一眼就让我感到了恐惧与厌恶,即使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充满疑惑与震惊的美丽面容,大大的眼睛瞪圆着,充满着疑惑,那凌乱的柔顺头发,如同月牙一般弯曲的眉毛,精致地描绘在眼眸之上,这具身体的主人,我再熟悉不过了,昨天不悦的源泉,给我这般噩梦的制造者,千代...
镜子里的女人,僵硬的摆弄着自己的躯体,但却怎么也欣赏不起来 ,双腿张开着,从门外吹进来的风在身下不断从我双腿与小穴的缝隙处吹过。
当我试图夹紧双腿减少这恼人的风带给我的不悦时,镜子里的女人也做了相同的事,而且更加的那朦胧睡裙下的蝴蝶结三角裤在身下显得神秘圣洁,甚至可能让人产生欲望。
“实美!醒了吗?再不准备你第一天上班就要迟到了!”楼下成熟的女声向着搂上喊道,但还没等我思考,我的身体擅自做出了回答“我已经醒了,妈妈!”,妈妈?但我的母亲声音不是这样啊!
我穿着睡裙,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门,匆忙的寻找下楼的楼梯,只是一眼便看清了,因为与我家里不同,这个楼梯有明显的扶手仿佛在提示我一般,睡裙随着我下楼的脚步不停的摆动着。
看到了榻榻米上端坐着一个女人,正在雅致的泡着一壶茶,听到动静的她看向了我,我们四目相对时,她眼睛里流露出了几分的宠溺。
但随之就变成了生气,“起床了怎么还不去把睡衣换掉,真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啊,懒散的丫头”,她...是在说我吗?
我愣了愣神,“好的妈妈(你是谁)”,该死!这就是昨天那个恶魔给我搞得把戏?把我变成...这个该死的女人来戏弄我?!呼...哈...冷静,弘,冷静些,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挣扎着希望从这现实一般的噩梦逃出。
还有...那是千代小姐的母亲吗?妈妈...这个陌生的称呼对我来说已经十分的久远了,自从我有记忆以来,他们就在围绕着我而争吵,几度的离婚也是围绕我而展开,好像我是什么引起他们冲突的累赘一般。
他们在这小小的家里爆发着永无止境的争吵,而如今刚才闪过的那一瞬的温柔的面孔,我已经太久太久没看到了。
我现在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那令人生厌的女人现在是我,我也有些无法抑制我的厌恶的感情,被困在这女人的身体里,我却只能如常态一样,谁知道这会持续多久!
算了,我也只能去到家以外的环境,去确认着这一切是否真实,这一切已经超脱了我的认知,我甚至回想起昨天那女人说的话“你应当更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她发出的声音与我嘴中的声音无异,只是我的声音更加的柔软,没有她那讽刺的意蕴在里面的声音,显得有几分动人,但一想到昨天不愉快的经历和那些对我的侮辱从这个...我的嘴巴里发出来,就让我感到不快。
这种感情私自的带动着我的嘴角,让我不自觉的拉着个脸,在旁人看来,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惹得眼前的美人不悦起来,但我也不能穿着这个东西出门啊,我看了看自己轻飘飘的衣服,仿佛大一点的动作都会让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
一想到现在自己裸露的身体,让我有些不自觉的兴奋了起来,但是我的身下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取而代之的像是有一团燥热的火焰附着在我小腹的位置。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里,打开衣柜,出现的不是简单朴素的短衣和长裤。啊啊,该死,我早该知道会这样的,出现在眼前的是种类繁多的衣物,被整齐的放在了衣柜里的每一个隔层中,内衣内裤,被衣架挂起的长裙和优雅的白色旗袍,以及躺在它们下方的小短裤和裙子,白色的衬衫和长裤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而这个长裤,它似乎有些,紧绷?
而内衣内裤的隔层里,还有许多堆积在一起的丝袜,这女人,和工作时看上去不一样啊,我有些难以想象这些衣服穿在千代——我的身上时会是怎样的,但只要一想到我会穿上这些衣服,就不免的有些犯恶心。
“女士!你还在磨叽什么?”楼下的女性依旧的催促,女士...没想到还有一天要被这样称呼,我有些语塞,面对眼前的衣物也有些无从下手,我从里面挑出了比较中性化的衬衫和在大腿处缝合着一只可爱的玩偶兔子的长裤。
换完衣服还在还特意跑回镜子前扭捏了两下,看着镜子前的可人,这种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的感觉真是诡异啊。
脱下了睡裙的过程中,还不免的触碰到自己,千代的乳房,带来的感觉十分怪异,疼痛,混杂着些许的...快感,看着镜子里自己洁白的胴体,不免的有些兴奋。
不过我又看了看身下,淡蓝的内裤下,没有任何突起,只是一片平坦,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兴奋的器官了,让我有些失落,离开自己阴茎的不到一天里,甚至就已经开始怀念拥有它的感受了,还是我怀念的是,男体的更加方便的行动模式...
好不容易将裤子和衬衫穿上后,我却没发现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东西,内衣,两颗樱桃在白色的衬衫之下若隐若现,而且它们的尖端在不断的摩擦着...奇怪的感觉。
在玄关处,我下意识的将放在那的男鞋放下,试图将它穿上,但很快,客厅的女人便叫住了我,“你拿你爸爸的鞋干什么?”
我才意识到,我手里的鞋比我的双脚,大太多了,我尴尬的拿起了另一个,有些高跟的鞋子,犹豫了起来,但环顾整个玄关,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因为要么是高跟的凉鞋,要么是长长的靴子,那高跟更是惊人的高且细。
我暗自摇了摇头,准备去拿上袜子,袜子的选择也让我犯了难,什么带着爱心的、五彩斑斓的、还有些透明的船袜都与我原本朴素的袜子大相径庭...
我只能硬着头,拿了一个,带着白色爱心的黑色短袜穿上,看着自己红润的脚趾头一点一点深入到这个袜子里,给我的感觉就是——很不真实,而这短袜配上这将我脚背大部分露出的鞋子,也有几分的,怪异。
但当我走出门后,更大的问题出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出了家门之后,周围的陌生环境不再与我家周围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相近。
相反的,我出了门之后根本无法确认公司的位置,根本寸步难行,只能拿出自己裤子里的手机,看着这陌生的操作界面,找到谷歌地图,寻找上班的路线。却发现,公注意到司离我,千代家竟然还差几个街区的距离,而且根据导航的显示,我可能还得坐地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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