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狮族青年不知不觉歪着脑袋,口水已经不知不觉将整段脖颈全部打湿了。
奥肯激动地说:“我、我愿意贡献大脑里的一切……记忆、信息……愿意贡献身体的一切……呃啊!我很乐意!请、请食用我——”
武神罗波那:『告诉我们,你的姓名和前来的目的!』
硌狮族青年呆呆的,他被囚禁在刑具里大脑变得很迟钝,他得回想一阵子才能把那些东西回想起来。
他说:“奥、奥肯,硌狮族,男性,二十五岁,普通冒险者,信仰放浪神奥修昂……我来到这里,是探查唯一脑窟穴,寻找战斗痕迹,必要时打倒骨颌族,让他们丑陋的脸在我眼前消失……”
武神罗波那的声音变得更加洪亮,他责难道:『放肆!放肆!如此目中无人之徒!你必须忘却所有的一切,只被允许留下对骨颌族的敬畏之心!来吧,接受全新的身份吧!你是骨颌族的忠犬!是知无不言、奉献一切的奴隶!』
奥肯猛然呼吸了一阵,他像是忽然解脱了一样,胸膛变得很空虚,只感到触手还在自己身体上爬,一条接着一条蜿蜒前行,缠绕在自己乳晕下,或者托着自己胸部的脂肪,一边缠绕一边摩擦自己的肌肤。真爽啊。奥肯眉眼舒展着。他的嘴巴长得每颗牙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尝试克制喉咙的异物感来说话。
“我知道了。遵命,罗波那大人!”他用最满足、最感激的声音说,“……我是奥肯。我是忠犬。我是奴隶。我不该记住太多无关紧要的东西,我只需要记住我现在的新身份。我身高85星寸米,鸡巴8星寸长,1.5星寸粗,能屈能伸,雄汁充沛,随时请罗波那大人验收。”
“嘶啦——”触手应声爬上了奥肯的整张脸。
仿佛是对他忠诚归顺的奖赏,肉色的触手代替着蛮神罗波那的双手,缠上了奥肯的脖颈,用柔软的长须勾弄他的喉结,以及挑弄他喉结上晶莹的拉丝的水。奥肯“唔啊~”地呢喃着,嘴唇爽得张开,快感让他的牙床酥麻,让他醉生梦死。
奥肯享受其中。原来归顺的感觉那么美妙、那么放松。罗波那大人接纳了我。这是一种荣幸啊。
有一长条形状的触手在这时候划过奥肯松垮的嘴角,爬上冒险者傻傻笑着的皮肤褶皱,就像是一个人对于卑微者温柔抚摸一样,油光水滑地擦拭他侧脸粗糙的皮肤——那早已历经风霜雨雪的粗犷面容仿佛最需要这么一下子的亲昵——往他大猫鼻腔里一钻,往他柔软的下巴处一蹭。最主要的是在大脑皮层上继续扩散温柔的分泌物,让这个大猫在温润的爱抚下继续沉沦。
奥肯感受到自己身处一个密不透风的“拥抱”。这铁处女刑具明明是让自己肢体受缚,但那里面的触手却通过缠绕和揉捏的方式来让自己获得绵长的自由。就像现在:触手缠绕了自己光滑的脚面,仿佛带有羽毛的触感,轻巧往上拂过去,留下湿滑的水痕,好痒、好舒服。
触手又缠上自己那多毛又粗壮的腿部,攀上自己的膝盖,抚慰僵硬的关节,让腿脚被迫变得柔软又虚弱;最后到达了腿根处,灵巧的触手顶开了自己皱巴巴的硌狮族短裤,无视那大猫特有的雄性骚味,钻入耻毛的森林,到达了旅途的终点——阴茎和肛门。
啊啊啊,来吧,罗波那大人,吞食我吧,我忍不了了。
奥肯最终“嗷”地一下叫唤了出来。
硌狮族青年挺着自己的小腹,昂着脑袋。耳朵和鼻子都被触手钻了进去,他晃不了脑袋了。再加上他那双腿上全是触手的缠绕,失去了应激蹬腿的能力,但他仍然因为鸡巴和肛门的剧烈快感而感到震撼。这……太爽了,那些触手一圈圈地缠上自己的鸡巴,钻进尿道,好像还在释放着什么温软的东西!肛门也是,它们长驱直入,几条油滑的玩意十分灵活地就溜了进去,在狭长的肠道里面剐蹭着。呜呜,好麻,好舒服。感觉真的快不行了。
奉献自己,奉献——
不能就这样被袭来的快感冲击而倒下。自己是献给罗波那主人和诸多骨颌族大人们的。自己要做的就是放松,再放松,交出自己所有的一切,让它们进入自己的身体。胸腔痒痒的、满满的,里面的空气也满是让人沉沦的酥麻感。啊,武神,我的主人,请用您那高超的武义和绝学,赐予我身体最原始的高潮。
扩散,增殖,生长。奥肯身体开始发热,潮湿的酥麻感从奥肯的指甲爬到大臂。因为刑具里的触手正在扩散表皮上的毒素。它们像是海底的软体,诱惑的塞壬之手,用湿湿滑滑的体液渗透入这只大猫的皮毛中,侵入他疲惫的毛孔,填充他硬实的脂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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