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招可谓相当管用。还没来得及掀起裙子褪下内裤,百合铃就已经“进入状态”了。响子抬了抬一侧的膝盖,顶在少女的小腹上;百合铃娇哼着,情不自禁地将屁股撅高了几分——在挨打的准备这件事上,她可谓是相当熟练了。
响子屏住呼吸,一边欣赏着少女背部的轮廓,一边用手提起了裙角。百合铃一米六的身高,在素以娇小闻名的日本女性里也算是相当可观;但在响子一米七有余的大高个面前,却显得那么小巧可爱。本用于装饰的,洋装背上的黑色蝴蝶结,在俯瞰少女趴伏的视角下,不失为一种独特的情趣——正如少女的马尾辫,也总是给人以“从身后掌控”的性幻想那样。
于是,响子抖了抖手腕——裙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掀起一阵轻风。百合铃“咿”地悲鸣一声,后腰却被牢牢按住,即使是脸羞得通红也无济于事。当轻风止息之时,洋装的后裙摆,已经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腰间,像翻折的花瓣那样,稳稳当当地停住,进而将少女的臀线呈现在面前。
“咦……?”
令响子诧异的是,在一片白色的裙衬中,却并没有看到安全裤甚至内裤。呈现在目光里的,是两瓣赤裸的臀肉,与一丝不挂的下体——臀瓣上还残存着尚未消散的责痕与红肿,若是向下看去,也不难发现双股间幽深园地中的嫩苞,也正微微肿胀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凉丝丝的空气刺激着肿胀的花瓣,两片紧致粉嫩的瓣肉也轻轻开合着,将露水从深处不断带出。
“哦呀,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呢,百合铃。”
虽然不完全清楚状况,但看着这美艳的“裙下真空”,以及这些暧昧的红肿,响子还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兴奋地舔舐着嘴角,抬起手掌,对着少女的屁股又是一下。百合铃“咿呀——”地惊呼着,两只穿在鞋里的小脚也因吃痛而难耐地踩着地板——身体的记忆让她保持着“受罚的礼仪”,终究是没敢用力踢蹬。
直到这时,她也才记起了这差点被忘掉的设定:昨日与宗方幽会之时,自己的小穴可没少挨鞭子抽,一番调教下来,已然是又肿又麻,只要一接触到布料就会刺痛不已;因此,从咖啡厅回到住处,她一直是真空着的。今天起床后,小穴的痛感消散了大半,但肿起却没完全消去;出于骄傲的显摆之心,也是为了追求“内心的刺激”,她也就怀着侥幸心理真空出门了。“反正是去给响子打工”,那时的她正想当然,也就没考虑这么做的后果——凉丝丝的微风灌入裙底,抚慰着少女的私处,她便沉浸其中得意忘形,只记得着飘忽的凉意,渐渐忘记了真空的“设定”了。
“呜哇……!不……不是的……”
“不就是被‘店长大人’好好招待了一顿嘛。没事的百合铃,就让你嘴里那个“失恋又暴躁的前辈”,看看这幸福的人儿,是如何在男人面前撅着屁股发情的,是不是啊?”
响子戏谑地冷笑着,在说到“热恋”、“男人”与“发情”的时候,她还故意加重语气,毫不留情地地调侃着百合铃的“原形毕露”。百合铃羞得捂着脸颊,双腿不由自主地磨蹭着——前辈口中的话语敲打在她的心上,可越是被这样戏谑羞辱,身体就越是兴奋。她被宗方“改造”得太好,即便处于另一个同位之人的膝上,依旧是同样地渴望。
“我错了……响子前辈……咿——主……主人……!”
百合铃含混不清地呻吟着,屁股又撅高了几分,左右摇晃着——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谄媚地讨好了起来。响子却并不领情,又是一掌用力拍了上去,打得百合铃一阵花枝乱颤。百合铃喘着气,想要回头,却被响子伸手,将脑袋按了下去。紧接着,身后便传来一阵窸窣声。百合铃胯部一紧——她清楚地知道,那正是板子与桌面摩擦的声音。当这摩擦声消失之际,一阵不妙的微风,便扇在了两瓣光裸的臀肉上:
“想必有了店长大人的关怀,你也不需要‘热身’了,对吧?”响子毫不留情地嘲讽着,她的余光透过眼镜,扫过膝上娇喘微微的美少女,“三十下,让你好好回忆一下,咖啡厅的美好时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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