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你真是个美妙的尤物,我有过那么多的女人,只有你能让我回到年轻时候的冲动。】
妈妈没有理会徐的深情告白,她此时有些心烦意乱,徐刚才的摩挲让她有了感觉,这让打定主意不对徐动情的她有些懊恼。
但是徐不给妈妈反思的机会,双手快速将妈妈地上衣扒了下来,露出了她穿着白色镂空胸衣的完美娇躯。
胸衣是那种贴身没有钢圈的类型,镂空的花纹设计仿佛在雪峰中盛开的白莲花一般充斥着妖异的圣洁,花蕊处是那一对红色的珍珠,乳头的凸起将花蕊衬托地如同怒放一般栩栩如生。
徐隔着胸罩缓慢地握住了妈妈的酥胸,那样子就好像是一名朝圣的信徒,火热的大手覆盖在妈妈的乳肉上面,半硬的乳头和徐的掌心接触,妈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
徐是会玩女人的,前两次近乎强奸一般地对待妈妈固然是让他发泄了兽欲,但是这并不是徐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征服妈妈,让妈妈和他在灵与肉之中水乳交融。
所以这一次妈妈近乎放下防备的行为让他很满意,所以徐也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做前戏。
徐一手握着妈妈的乳肉,一手摩挲着她的翘臀,同时还将脸埋在了妈妈的脖颈处,缓慢地在她裸露地锁骨,香肩处亲吻着。
徐呼出的火热的气息让妈妈很难受,在加上现在徐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妈妈的身上,妈妈最后坚持不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徐整个人趁机将妈妈压躺在床上,两个人面对面地互相注视着对方。
【萍姐,你好美。】
徐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欣赏和欲望,这种赤裸裸的欲望明明白白地告诉妈妈,今天她只能是徐的女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妈妈躺在床面上,头发散落在四周,面对着徐的欲望,妈妈依旧是冷漠以对,只不过徐知道妈妈地坚冰正在被自己慢慢融化,现在的冰冷只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绽放。
徐俯下身继续,这一次他的唇一点一点来到了妈妈的酥胸上面。
只见徐两手伸到了妈妈背后随意拨弄了一下,那件性感的镂空胸衣就被徐脱了下来,露出了玉山一般的峰丘和峰顶红褐色的樱桃。
妈妈地乳晕颜色很浅,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范围也仅仅只有一元钱硬币大小。这样一来白色的乳肉和红褐色的乳头就显得格外的可爱,徐爱不释手地将妈妈的一粒乳头含进了嘴里,甚至还调皮般地向上提拉,将原本水滴型的乳房拽成了三角形。
妈妈嫩白无暇的玉体渐渐有些向粉色转变,身体也逐渐热了起来,冷漠的杏眼泛着迷离的涟漪。似乎徐对自己胸部的侵犯让妈妈有些吃不住。
徐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饱满的翘臀一路抚摸着黑丝的光滑来到了妈妈地两腿之间。
紧身的黑色皮裙早已经因为兜不住妈妈饱满的丰臀向腰间卷起,此时仅仅只剩一点点能够遮挡住她两腿间的神秘。
即便如此,也有同色内裤点点斑白没有遮挡住,被黑丝的连裤袜包裹下看起来是那么的淫靡。
徐的大手握住了妈妈地大腿肉,随后爱不释手地向上探去,手心和高档丝袜之间摩擦出细密地“簌簌”声。
妈妈依然能够感受到徐那张作怪的手,她感受着那只手逐渐靠近自己羞人的地方,心里的紧张让她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了,一张小脸绷的紧紧地,生怕徐乱来。
徐就好像是知悉妈妈的想法一样,大手在妈妈的大腿内侧不断抚摸,只是手背偶尔快速地轻蹭一下妈妈的小裤裤,丝毫不慌张的样子。
妈妈在徐漫长的折磨中等的心焦,不觉间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徐趁机用力吮吸住妈妈地乳头,舌头更是在乳头上连续的挑逗,同时那一直在大腿内侧摩挲的手猛地按在了她整个阴阜上面,中指更是屈起隔着内裤顶开了妈妈的两瓣阴唇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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